巴勃罗与皮拉尔的伴侣关系

丧钟为谁而鸣

巴勃罗与皮拉尔的伴侣关系经受了严峻考验,在这段关系中,私人情感与军事领导密不可分。巴勃罗擅自离开后重返营地,两人的重逢既显露出他的退缩造成的损害,也显露出促使他回来的孤独;行动展开之际,皮拉尔先是质问他、接纳他,最终又为他辩护。她没有把他的归来视为赎罪,而是视为他重新承诺与队伍并肩行动。

经受离队考验的伴侣关系

巴勃罗把罗伯特·乔丹的爆破器材扔掉,并一度认定桥梁行动不可能成功;此后,他返回营地。他解释说,丢弃器材后,自己对事情有了不同看法,但他的归来并不意味着他直接赞同罗伯特·乔丹——他坚持说自己不是为他做事,还把危险归咎于他,包括埃尔·索尔多的牺牲。改变巴勃罗行事方向的是他自己的孤独。他说,自己骑马回来,是为了带回能使行动成为可能的其他人;与队伍交谈时,他把那些人留在附近。这一选择使他重新参与行动,却没有消除他与皮拉尔或罗伯特·乔丹之间的裂痕。

皮拉尔立即重新确立了巴勃罗曾经放弃的领导权。当他说其他人认为他是他们的领袖时,她回答说,只要他愿意,他就是领袖。她的话把权威交还给他,同时也表明这是一种选择,而不是自动恢复的地位。巴勃罗接着说,埃尔·索尔多出事后,他认为他们必须一起完成行动。他仍告诉罗伯特·乔丹,自己恨他把这次行动带到他们头上,因此,他重新与队伍团结起来的同时,对行动组织者仍怀有怨恨。

认可、愤怒与归来

皮拉尔的接纳包含几种不同的情感。她让玛丽亚再给巴勃罗盛些炖菜,随后转向他,目光柔和下来,问他是不是回来了。她说欢迎他回来,同时承认自己原以为他可能会毁掉他们。这种接纳既没有否认他先前的所作所为,也不意味着轻易和解——她承认他的离开确实可能毁掉整个队伍,但也接受了他已经回来的事实。

巴勃罗说出了促使他回来的私人苦楚——做出那样的事之后,人会感到一种无法忍受的孤独。皮拉尔嘲笑他所谓无法忍受的说法,提醒他曾经能够离开并一直不回来;他请她别这样对他说,并坚称自己已经回来了。后来他解释说,独自为共同利益做事时,他并不觉得孤独,但前一晚独处却令他难以忍受。他们的对话明确显露了这段伴侣关系中的裂痕——共同目标一度能支撑巴勃罗独自行动,却不能永远如此;而皮拉尔足够了解他,能够质疑他把归来说得过于自我感伤。

她的调侃也渐渐转为温情。巴勃罗直视她时,皮拉尔说,一个男人曾经拥有过某样东西,总会留下一些。她告诉他,她相信他确实回来了,尽管他此前已经离开很久。巴勃罗回答说,他已准备好面对这一天带来的一切。这一转变虽不大,却意义深远——皮拉尔并未声称他已完全恢复从前的沉着;她判断,他已经找回了足够的沉着,可以直面危险。

共同事业中的冲突

亲密并未让两人说话变得温和。在之后的一次分别时,皮拉尔用尖刻的玩笑打断两个男人,催促罗伯特·乔丹别再道别,赶快出发。巴勃罗说他和罗伯特·乔丹彼此理解;皮拉尔反驳说,没人理解巴勃罗,连她也不例外。她的责备揭示了两人亲近关系的局限;而她警告巴勃罗,他也许害怕面对即将发生的事,则把争论重新引向行动。她让他带着自己的人上路,并指出他带来的战士是值得留下的力量。

战斗开始后,皮拉尔的判断尤为重要。罗伯特·乔丹不愿接受掩护巴勃罗的指令时,皮拉尔坚持指出,巴勃罗已经回来,而且带着新来的人在下方作战。她说他正在与某种恶劣的东西抗争,把他的行为既视为军事斗争,也视为内心斗争。随后,她提醒罗伯特·乔丹,巴勃罗曾对不起他,但还是回来了。皮拉尔的劝说并没有抹去先前的背叛;她要求人们也考虑他眼下的行动,让队伍回应重新归队的人,而不只是那个曾经离开的人。

共同行动与持续关怀

这段伴侣关系最终体现在实际行动中。玛丽亚被送走时,皮拉尔和巴勃罗陪着她;巴勃罗帮忙驱马前行,皮拉尔则紧靠玛丽亚并扶着她。两人立即协同合作,各自出力帮助玛丽亚脱离危险。后来,罗伯特·乔丹请阿古斯丁照看皮拉尔,并以她剪短的头发辨认她。这一请求把她的安全托付给另一名战友,同时也凸显了她对他人的照料已使她与自己指挥的战士们一同身处险境。

因此,巴勃罗的归来并未让两人过往的关系化为毫无波折的和谐。皮拉尔可以责备他、嘲笑他、看出他的软弱;当他的行动值得肯定时,她仍会让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至于巴勃罗,他因无法继续忍受孤立而回来,并选择与其他人一起完成危险的任务。这段伴侣关系得以维系,并非因为冲突消失,而是因为裂痕产生之后,两人仍能恢复共同承担责任——情意依然存在,却要经受考验,并通过压力之下作出的选择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