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din离开华盛顿前往英国
之后2:心火燎原哈丁离开华盛顿前往哈丁预期返回的英格兰,使一场分手变成了主动选择的分离——在九天没有收到泰莎任何消息后,他收拾行李、登上飞机,前往母亲家中,而没有主动联系泰莎修复两人的关系。他告诉自己需要喘息空间,却又把是否回头取决于泰莎会不会在飞机起飞前打来电话,并坚持认为该由她而不是他迈出第一步。因此,这趟旅程既承载着分离的痛苦,也体现出此时的他仍不愿为结束这段关系承担责任。
离开的决定
泰莎离开公寓已有九天,哈丁形容自己每多过一个小时、没有与她说话,就愈发难以忍受。她离开的那个晚上,他等着听见她的脚步声,盼着她回来与自己当面对质。她没有回来。她的缺席成了他作出下一步决定时最直接的现实——第二天早上,他仍盼着她可能回来,却还是离开公寓,动身前往机场。
这次离开发生在一夜饮酒之后。哈丁喝光冰箱里的啤酒,又把空罐砸向墙壁;第二天早上出门时,他的呼吸中仍带着酒气,白色T恤也沾了污渍。他去机场前没有给母亲打电话。这些细节表明,这趟旅程与其说是深思熟虑后与家人和解,不如说是他突然逃离公寓和其中的沉寂。
哈丁把离开说成是为了获得喘息空间,但他的想法仍围绕着泰莎可能作出的回应。他反复想着,如果她在他登机前打来电话,他就会掉头回去。要是她没有打来,他便告诉自己,她已经有过机会。这个条件给了她一个短暂的机会,可以让他改变离开的决定;与此同时,他也能把这看成是她可以影响、而非自己可以重新考虑的决定。在他的叙述中,这趟旅程既是逃离等待,也是另一种等待。
将分手归咎于他人
哈丁起初并不认为这场分离是自己行为所导致的后果。他承认自己对泰莎撒了谎,却淡化了谎言的严重性,并认为她反应过度。他也怨恨她把泽德带到自己家里,还怨恨兰登出手将他撞到墙上。这些不满与他承认事情或许是自己的错相互交织;他意识到这种可能,却又退回到泰莎应该回到他身边的结论。
他坚持不肯主动迈出第一步,显露出这次离开的核心矛盾。他说自己爱泰莎,无法忍受两人分开的日子,却把联系他当成她必须通过的考验。他认定她会回来,因为据他的经验,她以前回来过;他也难以理解这一次为何可能不同。因此,飞机并不只是拉开两人距离的手段。它让他的退缩有了具体的形态,而他的注意力仍牢牢停留在她会不会打来电话这件事上。
抵达母亲家中
旅程的第一天,哈丁在飞机上睡去,以消解宿醉。降落后,他乘出租车前往母亲家中,还抱怨这段十英里的车程收费太高。母亲见到他时既震惊又高兴,并短暂地哭了起来,随后迈克出现了。母亲动情的欢迎与哈丁自己的戒备形成对照——他不打招呼便来了,却没有准备好谈论这场分离,也没有打算寻求帮助。
他得知母亲和迈克已经开始把她的物品搬进迈克的房子,而且她打算卖掉自己的房子。哈丁说自己并不在意房子卖不卖。他想起那栋旧房子里满是父亲酗酒带来的痛苦回忆。因此,他的到来让他置身于母亲生活的变化之中,同时也使他重新面对自己视为痛苦的家庭往事。
离开的意义
在母亲家中,哈丁看重的是能够不受泰莎影响地思考。他意识到,如果泰莎在场,自己会因为对母亲和她的男友无礼而感到内疚;她不在身边,似乎让他摆脱了这种约束。这番想法表明,即使他把泰莎的缺席看作一种解脱,他仍将她与责任感紧密联系在一起。这也使人难以将这趟旅程简单理解为重归家庭之举——他很高兴见到母亲,但眼下最吸引他的,是远离那个可能质疑他的人。
这次离开并未解决分手问题。哈丁离开华盛顿时,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泰莎同意跟他走;而他私下设定的掉头条件,取决于一通至今没有打来的电话。他在身体上向哈丁预期返回的英格兰移动,情感上却仍执着于那套公寓,以及泰莎可能回来的念头。在这种矛盾中,这趟旅程标志着关系破裂,却还不能说明他已接受分离——他已经离开,却仍指望泰莎替他结束这场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