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din退回英国并刻意不联系Tessa

之后2:心火燎原

哈丁·丹尼尔斯在十一天的离开期间退回哈丁预期返回的英格兰。他将此举解释为想让泰莎免受更多伤害,但他的沉默让她既得不到解释,也没有机会决定自己想要什么。这一段情节让他自我惩罚式的保护观念与信任所要求的实际行动发生冲突——他想让泰莎获得自由、继续向前,却通过消失替她做了决定。他后来回来时,对自己的选择作出了解释,却没有带来简单的了结;两人的谈话表明,他们的分离属于一种更大的模式,其中包括退避、沟通不畅,以及围绕泰莎自主权产生的冲突。

背景与离开的决定

离开之前,泰莎告诉哈丁·丹尼尔斯,若要继续向前,他就必须敞开心扉,解释自己的感受。他回答说,她也在隐瞒自己的感受;她承认自己的思绪已经混乱不堪,以至于没有把想法说出来。她直接说出自己的不确定——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两人的关系,也不知道该如何看待他的背叛。这番交谈揭示了双方都有沟通问题,但并不意味着两人的立场相同。泰莎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哈丁·丹尼尔斯看到的是,她一边宣称这段关系已经结束,一边仍留在他身边,因此觉得两者相互矛盾。

哈丁·丹尼尔斯决定退避,是因为他预料自己会再次伤害泰莎。他想象着,如果她原谅了他,他就会重蹈覆辙,做出更过分的事,而他看不出自己该如何阻止这一切。看着她受苦,更加坚定了他认为自己不适合她的想法。他觉得,如果泰莎能和一个更像自己的人在一起——没有他的纹身、穿孔、艰难童年或怒气——她会过得更好。他没有通过坦诚交谈来检验这一想法,而是把它当作将自己从她生活中抽离的理由。

他的自我形象也把两人的关系变成了一个文学警示。他把自己比作汤姆,把泰莎比作黛西,想象自己的影响会使她变坏,最终让她既恨他,也恨自己。他将自己与他认为泰莎理应拥有的达西作对比,并得出结论——他无法为了她而改变。在他的叙述中,离开似乎是保全泰莎获得幸福机会的办法。这一决定的悲剧之处在于,他替她作出了判断,而她想要的是参与那些影响两人未来的决定。

离开及其解释

哈丁·丹尼尔斯后来告诉泰莎,他去了哈丁预期返回的英格兰,让自己理清思绪。他当时没有手机,无视了她的来电;虽然想回电话,却始终没能鼓起勇气。醉酒时,他摔坏了手机,让沉默延续下去,而不是设法修复沟通。他道了歉,却没有把这段离开说成是应该让她好受一些的事。他的解释证实了这场分离中既有刻意为之的部分,也有失控之处——他选择不接电话,之后又在饮酒时损坏了沟通工具。

他还把退避说成是为了泰莎,好让她没有他也能继续向前。他说自己在她不在身边时状态极差,几乎没有吃东西,但仍认为自己的痛苦与继续远离她并不矛盾。他曾设想她可以和别人获得幸福,并以娜塔莉的未婚夫为例,认为泰莎或许也能找到一个自己爱的人,与之结婚。这番比较揭示了他的意图与她的感受之间的距离。他把消失理解为牺牲;而她不得不面对无人接听的电话,也无法确切得知他去了哪里。

泰莎的条件与归来

两人再次见面时,泰莎明确表示,沉默只是她不满的一部分。她说,哈丁·丹尼尔斯没有把她放在优先位置——他的朋友、派对和未来似乎都排在前面,而她几乎无权参与影响自己生活的决定。他对她关于婚姻的想法不以为意,这让她很受伤,因为对她而言,这并不是要求马上结婚,而是需要安全感,也需要知道他考虑过她对未来的期望。她还提起了他醉酒后与另一名女子外出的一夜。哈丁·丹尼尔斯承认她说得对,尽管他也表示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这番交谈扩展了离开所造成伤害的含义——这种伤害与一段让泰莎觉得重要决定都在没有她参与的情况下作出的关系有关。

此前,两人曾因泰莎的母亲发生冲突;当时泰莎坚持自己的选择,构成了一个对照。尽管她母亲叫她离开,泰莎仍站在哈丁·丹尼尔斯身后,并表示自己是成年人,有权决定是否留下。那一刻并没有解决两人的问题,却让她后来对哈丁·丹尼尔斯擅自作决定的异议格外清晰——她想留在他身边,并不等于允许他控制她的行动,或替她决定什么才是对她最好的。

归来并没有立刻带来平静的交谈。在哈丁·丹尼尔斯父亲的家里,泰莎看到他锁上车门便提出异议,提醒他以前已经让她离开过泽德家。她下了车。这一事件把两人争论的核心具象地呈现出来——他声称希望她幸福,但他的关心并不能抹去她选择去哪里的权利。后来,两人为泽德争吵时,哈丁·丹尼尔斯告诉她不要再与泽德有任何联系,包括发消息或去科学楼找他。泰莎反驳说,他不能决定她可以和谁说话。这番交锋表明,重逢并未消除助长这段关系不稳定的占有欲行为。

和好而未解决问题

哈丁·丹尼尔斯解释说,自己是为了泰莎才远离她,但这不足以弥补离开造成的后果。她一直试图理解这场背叛和两人的关系,而他却扣住了能让她理解自己决定的情况。此前,她承认自己感到困惑;后来,她坚持说他没有听取她的意愿。反复出现的落差并不只是一个人说话、另一个人沉默。双方都承认沟通不易,但哈丁·丹尼尔斯的消失,以及他试图限制泰莎与泽德来往的行为,使他的退避带有实际后果,也带有控制意味。

在后来的一次争执中,哈丁·丹尼尔斯要求两人冷静交谈,但泰莎打断他,要求他听自己说。她出乎意料地坐下来听他说话,短暂地为交谈打开了一个缺口。随后,哈丁·丹尼尔斯跪在她面前,问他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他说两人反复分合让他筋疲力尽,他也无法继续给她空间。这一请求扭转了此前的模式——他曾单方面决定离开,如今则请求她对两人的未来作出回应。然而,提出这个问题时,两人对泽德的猜疑仍未解决;这个问题本身也不能证明信任已经恢复。

因此,哈丁·丹尼尔斯的退避既是试图放弃这段关系,也是两人分离与复合循环中的又一次反复。他相信自己注定会伤害泰莎,因此觉得离开才是负责任的做法;但他的行为却让她承担不确定性,并迫使她为自己作决定的权利据理力争。这一情节的重要性就在于这种矛盾——他的缺席被说成是关爱,却通过沉默以及不与她商量便作出决定来表达。他的归来让这套理由显现出来,却无法让伤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