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酒精逃避痛苦

之后3:永远爱你

借酒精逃避痛苦

酒精被描绘为理查德和哈丁试图减轻痛苦的方式,同时也是一种会削弱他们面对痛苦能力的习惯。这一主题通过一项指责、一位父亲讲述饮酒如何变成依赖,以及哈丁亲自面对一瓶伏特加逐渐展开。他倒掉酒的决定打断了这种模式,却没有消除围绕其中的不确定与痛苦。

一项指责与一个问题

一次争吵中,泰莎称哈丁是个酒鬼,随后立刻后悔说出这句话。哈丁质问她时,她描述了自己观察到的模式——他心烦或愤怒时会喝酒,不知道何时该停,还会变得刻薄;她举出他摔东西和打架的事。她的指责具体而非抽象,将酒精与影响他人的行为,以及哈丁应对痛苦的方式联系起来。

哈丁否认这个说法,称在泰莎出现之前,他早已彻底戒酒。泰莎反驳他总把一切归咎于她的倾向,同时私下意识到,自己心烦或愤怒时也一直借酒消愁。两人的对话使这项指责变得复杂——他们都没有把饮酒视为与情绪毫无关联的事,但哈丁的否认和泰莎的自我觉察,都没有让各自的习惯得到解决。

理查德解释这种习惯

后来,哈丁告诉理查德,泰莎说他是个酒鬼。理查德并未只是安慰他,而是问这项指责是否属实,并提醒他,在为时已晚之前,就应该认真看待这种不确定。哈丁承认自己不知道。两人的谈话将问题从侮辱和争吵转向饮酒是否已经成为问题的可能性,而理查德明显的担忧表明,他认出了自己熟悉的危险。

哈丁问理查德为什么开始喝酒时,理查德把原因追溯到自己与哈丁母亲关系陷入困境的一段时期。一天夜里,他离开家,喝到无法走回家,发现酒精能麻痹自己感受到的痛苦。这种缓解逐渐变成了习惯。他待在街对面酒吧的时间,比陪伴哈丁和他母亲的时间还多;最终,他觉得没有酒就无法正常生活,尽管有酒时他其实也过得并不正常。他的讲述描绘了一个过程——从试图逃避痛苦,逐渐发展为依赖,而这种依赖进一步扰乱了家庭生活。

理查德没有透露最初的痛苦究竟是什么。他只是说,重要的是自己最终醒悟并戒了酒。他的省略让痛苦的根源依旧不为人知,但其余讲述则让哈丁具体了解到饮酒如何会逐渐控制一个人。哈丁原以为理查德一直都是个酒鬼,甚至在他出生之前就是如此,因为他不记得那段时期之前的事。听理查德讲述事情的起点和后来发生的改变,动摇了哈丁对父亲一成不变的印象。

哈丁认出父子间的相似之处

谈话结束后,哈丁觉得心头的部分重担减轻了。他没有说那些伤人的回忆已得到原谅,也没有说两人会突然变得亲近;他只是承认,自己没那么恨理查德了。理查德的经历并未修复他们的关系,却改变了哈丁对他的理解。父亲只是一直酗酒的想法,逐渐让位于一种更复杂的叙述——一个男人在痛苦中开始饮酒,后来让饮酒变成了习惯。

哈丁也将这种比较转向自己。他看到了自己宁愿否认的相似之处,并思考两人都曾设想为了所爱之人的所谓幸福而离开对方。哈丁曾试图离开泰莎,认为没有自己她会过得更好;在他眼中,理查德更坚强,因为理查德真的离开了,而且没有回来。这是哈丁自己的理解,并不意味着两人已经和解,也不是对理查德选择的定论。不过,这种联系仍让家族经历与哈丁切身相关——酒精、遗弃,以及害怕伤害他人的心情,都交织在他对自身关系和成为父亲的可能性的思考之中。

酒瓶与中断

哈丁走进厨房,在橱柜里发现一瓶喝了一半的伏特加时,他的意识变得迫切起来。他站在台面前,手里拿着酒瓶,拧开瓶盖,把瓶口凑到唇边,并在心里承认自己是个酒鬼。他想象着,只要喝一杯,内疚感就会减轻,他也能假装泰莎很快就会回家。酒的诱惑与其说是愉悦,不如说是暂时的解脱;他凭过往经验知道,喝酒以前也曾起到过这种作用。

正当他要喝下去时,哈丁脑海中浮现出泰莎含泪的双眼。他睁开眼睛,打开水龙头,把伏特加倒进下水道。这个场景并未表明他的饮酒问题已经解决;它记录的是他在诱惑依然存在时作出的一个具体选择。酒瓶将理查德麻痹痛苦的讲述与哈丁试图做同样事情的举动联系起来,而泰莎浮现的影像则在他喝酒之前打断了这一过程。按照这一情节的呈现,直面这种习惯所带来的代价,短暂地取代了逃避引发饮酒的那种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