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特斯卡斯

乌托邦

布鲁特斯卡斯是乌托邦居民的宗教修会,以艰巨的服务他人为特点,并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一种奉行独身与弃绝世俗享乐,另一种允许婚姻以及不妨碍工作的日常享乐。乌托邦居民珍视这两种方式,认为婚姻之道更为明智,而苦修之道更为神圣;因此,这些修会体现了一种宗教伦理——尊崇服务他人,却不坚持只有一种成圣模式。

含义与宗教背景

布鲁特斯卡斯是乌托邦语中与所谓“宗教修会”相对应的称谓。其修行属于一个宗教信念形式多样的社会;文中将他们严苛的修行描述为受人尊重的选择,而不是人人都必须遵守的标准。乌托邦居民谨慎避免宣称某一种宗教形式优于其他形式,这种克制也影响着他们对这些不同生活方式的看法。

这些修会的意义,尤其体现在它们如何将宗教追求与实际服务结合起来。一些成员放弃学问与闲暇,认为善行能够确保死后幸福。他们的虔诚通过有益的劳动体现出来,包括照料病人,以及修缮道路、沟渠和桥梁,而非仅仅通过学习,或远离他人的需求来体现。

服务与劳动

布鲁特斯卡斯承担别人可能因艰苦或令人不快而回避的困难工作。他们挖掘泥炭、砾石或石料;砍伐并劈开木材;还用车将木材、谷物及其他必需品运进城镇。他们也帮助私人;据记述,他们甚至比奴隶更尽心地为这些人效劳。这一比较凸显了他们贡献之大,同时也点明了贡献的来源——这些成员是自愿选择承担这些工作的。

他们的劳动使他人受益,却给劳动者带来艰辛。然而,他们既不夸耀自己的辛劳,也不试图贬低他人的地位。相反,承担卑贱的工作使他们在全国各地赢得更高的敬重。文中将宗教功德与切实有益于公众的行动联系起来,同时指出,他们服务的标志是谦逊,而非自我标榜。

两种生活方式

一个修会保持未婚与贞洁,不吃肉,并刻意舍弃现世的享乐;其成员认为,这些享乐会妨碍他们追求来世的福乐。他们选择的修行被描述为力所能及的生活方式中最艰苦、最痛苦的一类;他们越觉得自己接近那福乐,便越是愉悦而热切地努力。

另一个修会不那么倾向于严苛的劳作,而更喜欢婚姻生活。其成员接受婚姻及其乐趣,认为生育子女是对人类天性和祖国应尽的责任。他们避开会妨碍工作的享乐,并食用肉类,因为他们觉得这样更能胜任劳动。因此,这种对比并非宗教虔诚与不虔诚之别,而是苦修弃绝与一种兼顾家庭、享乐和劳动能力的宗教生活之别。

敬重与区别

乌托邦居民认为婚姻修会更为明智,但认为独身苦修修会更为神圣。他们会认为,仅凭理性便偏好独身而非婚姻,或偏好劳作生活而非轻松生活,是不合理的;然而,他们仍然敬佩那些出于宗教动机作出这些选择的人。这种区分为艰苦的虔修保留了位置,却不将其变成美德生活的普遍准则。

因此,布鲁特斯卡斯体现了乌托邦社会中两种相辅相成的理想——在平常的家庭生活中持续服务,以及将服务与格外严格的弃绝相结合。他们受到敬重,不仅因为所承受的艰辛,也因为其选择行为所体现的宗教动机及其带来的公共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