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与罗西奥同时怀孕
乌拉圭女人格拉与罗西奥同时怀孕,使私人情感冲突演变为影响深远的家庭关系重组。两人分别透露了消息——罗西奥在与塞萨尔和格拉紧张对峙时宣布自己怀孕,而格拉后来告诉卢卡斯·佩雷拉,她也怀孕了。这两条消息都没有解决她们周围的关系问题。相反,怀孕改变了人物必须面对的事情,也为后来出现的一种家庭安排铺平了道路;这种安排突破了卢卡斯一直视为理所当然的传统界限。
对峙与罗西奥的消息
格拉在朋友面前质问塞萨尔和罗西奥之后,罗西奥首次透露了怀孕的消息。塞萨尔的反应是切断格拉的手机连接,随后把手机砸向墙壁,然后离开。格拉接着告诉罗西奥,她也可以离开。罗西奥开始哭泣;朋友们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却不知道该安慰谁。格拉等着罗西奥离开,但罗西奥却说,她和塞萨尔原本打算第二天告诉格拉她怀孕了。
这则消息骤然改变了这场对峙的意义。原本看似是对格拉、塞萨尔和罗西奥之间关系的一次清算,如今又牵涉到即将出生的孩子,以及罗西奥所说的、这对伴侣原计划稍后透露的消息。格拉立刻感到惊讶。之后,她提到罗西奥怀孕一事;众人的饮料送到后,他们才继续吃饭。叙述者意识到怀孕改变了局面,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并未带来解决或和解——这一幕没有交代罗西奥对妊娠作出什么决定,也没有说明三位成年人如何处理眼前的冲突。
格拉向卢卡斯·佩雷拉透露消息
格拉怀孕一事,是在她与卢卡斯·佩雷拉于海边单独相处时揭晓的。在她告诉他之前,卢卡斯催她当晚就和他一起离开去巴西,两人共度一周。她没有答应,只是摇头;卢卡斯注意到她在哭。卢卡斯急切地想和她一同出走,而她尚未解释的责任或复杂处境,则使两人的距离显现出来。
接着,格拉告诉卢卡斯,她也怀孕了。她说自己已经怀孕两个月,还不知道是否要把孩子生下来。这个消息让她先前的沉默有了新的背景,但文本没有说明孩子的父亲是谁,也没有交代她最终作出了什么决定。卢卡斯拥抱她,努力理解她所说的话。他想和她离开的愿望,无法与她正面临的妊娠抉择分开;与此同时,罗西奥也已怀孕一事,先前就已明了。
这次相遇很快被一场袭击打断,两人没能把这番坦白继续谈成一场有定论的对话。后来,卢卡斯不确定格拉是否参与抢劫,这种疑虑仍与袭击后的一段记忆空白有关。他说自己几乎可以肯定她没有参与,但无法完全消除疑心。这种不确定属于袭击之后的情形,并不构成格拉导致袭击的证据;叙述没有证实她曾这样做。因此,怀孕的消息在情感上仍与这次被打断的相遇相连,却不能用来解释暴力事件或卢卡斯后来产生的怀疑。
从两条消息到共同组成的家庭
后来的回忆显示,这两次怀孕并没有导向卢卡斯或许会从那场对峙中预料到的简单分离。他观看延迟播出的《暴君们,颤抖吧》节目时,看到一段简短报道,内容是蒙得维的亚举行了首场三人婚礼。画面中,格拉和罗西奥都怀着孕,身着新娘礼服,塞萨尔站在她们中间;三人都在一场卢卡斯看来几乎像婚礼戏仿的另类仪式上欢笑。他不得不暂停这段一闪而过的影像,才认出格拉;她的孕相如今已经十分明显。电视报道的短暂,与卢卡斯赋予它的重要性形成对照——几秒钟的本地新闻,就将他此前并不知情的一种家庭安排公之于众。
后来,卢卡斯去查看一位朋友的脸书页面,因为格拉已经关闭了自己的账号。照片中,两位女性各自与自己的孩子在一起。有一张照片里,塞萨尔双手各拿一把勺子,喂养他的两个孩子,而这两个孩子的母亲不同。卢卡斯猜想他们五个人是否可能住在一起,但明确表示自己并不知道。照片展现了共同的亲职关系,以及一幕格外务实的照料场景;但它们并未证实这些人住在同一个家庭中,也没有说明他们作出哪些决定,才从怀孕走到孩子出生。成年人的关系最终形成了一种单凭先前那场对峙无法预见的样貌。
卢卡斯叙述的意义与局限
对卢卡斯而言,两次怀孕暴露出一种看法的不足——若把整个局面视作一对伴侣与一个局外人之间的直接选择,就无法充分理解它。罗西奥的消息改变了格拉与塞萨尔对峙的利害关系;格拉在卢卡斯请求她私奔时透露自己怀孕,则使他渴望的出走与她尚未决定的未来发生冲突。后来,三人婚礼和孩子们的照片显示,最终形成的生活不再以卢卡斯起初设想的传统伴侣组合为中心,而是由彼此交叠的纽带与责任构成。
结尾有意保留了不完整性。卢卡斯很高兴格拉成为母亲;在婚礼影像中,他觉得她看起来很幸福,尽管在更多家庭生活场景的照片里,他觉得她显得疲惫。他再也没有收到她的邮件,两人的联系逐渐沉寂。他无法提供两位女性对各自选择的看法,也无法确认五个人是否住在一起。他的叙述所能展现的是他如何修正自己对家庭的理解——最初,怀孕的消息仿佛能改变一切;后来出现的影像则暗示,相关的人共同搭建起了一种生活,而他只能从外部看到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