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西奥

乌拉圭女人

罗西奥是马加莉·格拉·萨瓦拉的朋友,也是她在一家出版社的同事;她与塞萨尔的恋情,是在她搬来与这对伴侣同住后被揭露的。在叙述中,她从马加莉记忆里那个看似不惹人注意的室友,变成了非传统三人婚姻中的两位孕妇之一。她的故事也标示出叙述者所能知晓的限度——其中大部分内容是通过马加莉的回忆传到他那里,后来则只见于网上一闪而过的影像。

身份与到来

罗西奥是通过马加莉对两人如何组成同一住户的解释进入故事的。马加莉和塞萨尔的住处租金大幅上涨时,马加莉提议让正在找住处的罗西奥搬进来。马加莉早就认识罗西奥,她是自己在出版社结识的朋友;马加莉还记得,她们曾在巴利萨斯遇见过罗西奥。这项安排起初是应对租金上涨和朋友寻找住处的务实之举,后来这个共同居住的家成了秘密关系发生的场所。

室友与线索

马加莉记得,罗西奥不太参与家中平日的社交。她不会和其他人坐在一起喝马黛茶或看电视,而是把小甜面包带回家,拿两三个,再带着马黛茶回房间读书。按照马加莉最初那番苦涩的评价,这种举止让罗西奥看起来像个理想房客——自成一体,不惹人注意。马加莉后来起疑的事情与这套日常习惯形成对照,也让家中的细节有了新的意味。罗西奥的隐私原先看起来不过是无伤大雅的个人偏好;发现真相后,马加莉重新解读这些举动,把它们看成自己未能察觉的一种模式。

转折点是罗西奥枕头上的一根短短的灰发。马加莉给房间通风、打扫时,正要整理床单,便注意到了它。她知道罗西奥没有白发,但塞萨尔有。这条线索促使她把先前的片段串联起来,拼出另一番经过——马加莉外出时,塞萨尔和罗西奥曾独处;有时塞萨尔会拖到马加莉先离开后才走。马加莉曾感受到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如今也有了不同的含义;她现在把那种气氛解释为他们因秘密关系而感到不自在。叙述者是通过马加莉事后的回溯重构得知这段恋情的,而不是听罗西奥或塞萨尔直接讲述。

揭露与怀孕

马加莉说,她当着朋友们的面与两人对质。场面变得公开而混乱——塞萨尔走到扬声器旁,拔掉马加莉手机的连接线,又把手机砸在墙上。他离开时没有看她一眼。马加莉在他走到门口时骂他是懦夫,接着告诉罗西奥,她也可以离开。罗西奥开始哭泣。朋友们明白发生了什么,却不知道该安慰谁;马加莉站着等罗西奥离开时,罗西奥宣布自己怀孕了。

这个宣布改变了当下的利害关系,却没有化解冲突。罗西奥怀孕了;据马加莉所说,这是她揭露恋情后紧接着出现的消息。叙述并未说明罗西奥原本打算告诉马加莉什么,只提到她和塞萨尔本来打算第二天告诉她。叙述也没有说明怀孕会如何影响他们当时的关系。相反,家中的破裂就此悬而未决,与一个即将出生的孩子这一新事实并置。

婚姻、孩子与记录的局限

后来,叙述者看到《暴君们,颤抖吧》的一段短片,内容介绍蒙得维的亚的首场三人婚礼。画面只持续几秒——两位身穿白衣、怀有身孕的新娘站在新郎两侧,三人在庭院里欢笑,参加一场叙述者觉得几乎像是在戏仿婚礼的另类仪式。他得暂停画面才能认出马加莉。这一瞥让罗西奥置身于一种与马加莉当初揭穿的秘密恋情截然不同的关系安排之中——三人如今公开以伴侣身份共同出现,而不再是情侣与一个隐秘的第三者。

随后,叙述者查看一位朋友的脸书主页,因为马加莉已经关闭了自己的账号。照片显示,两位女性各自抱着一个孩子。其中一张照片里,塞萨尔同时喂两个孩子,两只手各拿一把勺子。这些影像暗示成年人和孩子之间仍存在共同的家庭联系,却不能确定他们的居住安排。叙述者明确表示,他不知道五个人是否住在一起。叙述也没有提供罗西奥本人对这场婚姻、早先的恋情或后来的家庭生活的解释。看过这些照片后,叙述者提到,他和马加莉的通信渐渐归于沉寂;罗西奥的生活只通过这些零星、经媒介传来的痕迹显现。因此,她的角色既带来一个情节后果——恋情曝光——也形成更深一层的对照——家中隐藏的紧张关系,与后来公开呈现的非传统家庭形式彼此相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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