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托安并入美国政府
乌鸦克罗托安并入美国政府,使一个脆弱的殖民地超自然机构残部转变为新生美国的秘密部门。美国独立战争结束后,克罗托安不确定能否安全地公开身份,主教沙德拉克便向玛莎·华盛顿说明其使命;玛莎随后协商促成该组织并入政府。由此达成的安排为该组织提供资源并承认其职权,同时也设定了界限,使其有别于切克奎——它不得强行带走具有特殊能力的儿童,也不得介入非超自然事务。
革命后的危机
谈判发生在危险日益加剧、损失惨重的一段时期之后。美国独立战争期间,克罗托安没有站在任何一方作战。其行动人员转而应对冲突引发的超自然威胁,包括袭击偏僻农庄的巨型软体动物。战争结束时,该组织因危险行动和意外暴力而损失了一半成员。
幸存成员面临政治上的两难局面。他们曾为一个如今被要求离开这个国家的政府效力,而向新当局暴露身份,可能导致他们遭到解职或惩罚。然而,克罗托安认为这个国家也同样属于自己,并相信新政府既无法察觉、更谈不上应对夜间活动的超自然威胁。因此,残余成员继续保护邻近居民,同时向英格兰的切克奎发出急切而恭敬的请求,询问指示。
当时的时机使回应颇为困难。1783年9月3日,《巴黎条约》签署并获得批准之际,切克奎最高议会正从康沃尔的一场超自然危机中恢复过来;那场危机牵制了整个议会。克罗托安来信后,绯红领主在教堂里大声惊呼。尽管克罗托安所做的工作在切克奎看来对全人类至关重要,切克奎仍判断,不能请求乔治国王为一个已不再受其政府管辖的国家中的机构提供经费。必须通过间接方式寻求与美国达成新的安排。
沙德拉克的使命与玛莎·华盛顿的协议
切克奎的应对办法是派一名代表前往新政府——此人须拥有足以令官员留下深刻印象的超自然能力,并且在接洽不顺时能够脱身。切克奎建议克罗托安保持低调、谨慎行事,直至获得接纳。其代表是沙德拉克,他是一位主教,也曾是奴隶;他现身乔治·华盛顿家中的安排,旨在引人注目。
华盛顿本人当时外出视察军队,但沙德拉克从一团飞蛾中现身,令玛莎·华盛顿愿意接见他。他无可挑剔的礼仪以及对克罗托安工作的说明,让她专注聆听了数小时。玛莎意识到,这个羽翼未丰的国家会受益于该组织的保护,于是她与沙德拉克开始协商其服务条款。
双方在一杯免税茶的工夫里达成协议。据称,谈判过程异常复杂,超自然界此后仍争论两人究竟谁更擅长谈判。不过,决定性的结果十分明确——乔治·华盛顿返回时,新政府已经获得一个秘密超自然机构。从不确定的请求转向协商解决,使克罗托安得以在美国继续存在,并在政治上站稳脚跟。
该机构在政府中的地位
根据这项安排,克罗托安获得的政府职能和资源规模与切克奎相当。其组织结构也类似于英国的对应机构——它拥有等级分明的组织架构和统治议会。玛莎认为,这样的议会与新国家的理想不甚相符,但沙德拉克坚持保留等级制度。因此,该机构并入政府并未解散其既有组织形式,而是将这种形式纳入新政府之中。
这一新的隶属关系也体现了实际需求上的交换。克罗托安此前在缺乏稳定资助的情况下持续保护各个社群,而这个年轻的政府则缺乏应对该机构所遇超自然威胁所需的知识与能力。并入政府为正在开展的工作提供了政府层面的依据。反过来,美国也获得了一个秘密机构,专门应对其常规机构无法理解的威胁。
限制及与切克奎的区别
这项协议并未简单照搬切克奎的权力。最值得注意的是,克罗托安无权将具有特殊能力的儿童强行带离家人。玛莎支持授予这项权力,但总统坚决反对。克罗托安只能通过诉诸责任与义务来招募行动人员。记载指出,这种方式几乎可能与强制手段同样有效,但避免了让这种做法公然违宪。
第二项界定该机构管辖范围的限制是——克罗托安与切克奎一样,不得干涉非超自然事务。它的职权仅限于超自然事务。这项限制赋予该机构一项得到承认但范围狭窄的职责,使其权力与保护民众免受超自然威胁相关,而非用于处理一般政治或公民事务。
因此,这次并入政府兼具延续性与重要的制度差异。克罗托安保留了等级制度模式,并获得大量国家支持,但其招募权力比切克奎更受限制。新的地位保障了该组织的存续,却没有赋予它英国对应机构所拥有的全部权力。
后果与意义
最初达成协议后,克罗托安与美国的关系仍在延续。随着国家发展,该机构也逐渐壮大,不过其人数比例仍低于切克奎。记载将此部分归因于美国本土出生的特殊能力儿童较少,部分归因于当地超自然威胁数量较少。相对稀少并不意味着没有危险——克罗托安仍会遭遇严重的超自然异象,只是总体发生频率较低。
在超自然治理的更广泛历史中,这一事件确立了两种彼此不同的秘密保护模式。切克奎与克罗托安都是在保密状态下运作、受等级制度管理,且职权限于超自然事务的机构。但克罗托安并入政府后,其合法性与明确拒绝强行征召儿童的立场相联系,因此招募依靠劝说而非强迫。这项协议由此保留了克罗托安的保护使命,同时也为它在新共和国行使权力规定了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