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cquy与Grafters的合并谈判

切克奎与格拉夫特人的合并谈判，使恩斯特·冯·苏赫特伦的秘密接触带来了两个长期敌对组织合并的可能。迈凡薇看出，冯·苏赫特伦此行是来商谈结盟，而非投降——公开开战将造成毁灭性后果，难以隐瞒，也违背切克奎的职责。于是，拟议中的合并既是应对冲突可能性的务实办法，也是对两个有着暴力与隐瞒历史的机构能否建立信任的考验。

接触的缘由与条件

迈凡薇向冯·苏赫特伦明确说明了利害关系。即使切克奎最高议会内部有叛徒，切克奎也绝不会投降；抵抗或许能赢得战争，但战后的英格兰将面目全非。一场国际战事也会让保守秘密变得困难。她将这种危险与切克奎的根本义务联系起来，即“在秘密中保护”。她对冯·苏赫特伦此行目的的判断，源于这种僵局——他既不想与切克奎开战，也不愿继续躲避切克奎；他明白，鉴于自己的过往，切克奎不会允许他自由生活。迈凡薇由此得出结论——他是来谈判，试图让两个组织结盟。

会面受到保密，本身也是谈判所处情形的一部分。迈凡薇指出，冯·苏赫特伦不仅对切克奎隐瞒了自己的行踪，也瞒着自己的伙伴。他秘密接触，说明他愿意在格尔德不知情的情况下采取行动，但也留下了疑问——他究竟代表谁，又拥有多大的决策权。迈凡薇对投降与结盟所作的区分十分重要——提议并非要战败一方屈服，而是让昔日对手尝试成为伙伴。

合并提议遭遇现实

这名比利时人解释说，自己已隐居生长数月，而他的表亲以为他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他原本想利用这段时间，与迈凡薇敲定合并细节，再把结果当作既成事实告诉格尔德。如果格尔德反对，他认为，荷兰自然科学协会与切克奎陛下秘密士兵的联合力量足以制服格尔德及其支持者。他的计划既假定格尔德还活着，也假定这名比利时人能带着已经敲定的协议回去见他。

迈凡薇纠正了这些假设。她告诉他，实验性心脏技术的培育花了数月，而非数周；原本意在牵制格尔德的计划也已失败。在简要说明格尔德最近的行动后，她告诉他，他的表亲已经在袭击中丧生。这个消息从根本上打断了原定计划——格尔德已不在人世，无法再面对那份既成事实。比利时人重复着“死了”二字，颓然靠回椅背，随后承认格尔德或许很难适应新的局势。对迈凡薇而言，这一刻也意味着眼前这个男人正一边哀悼亲人，一边讨论两个组织的命运；她判断，此时由她正式表示慰问，显然会显得虚伪。

迈凡薇明确表示，她无权独自批准合并。任何协议都必须提交切克奎最高议会全体成员审议，而且也必须让克罗托安参与。因此，无论两位代表的谈话多么有用或紧迫，都不能在一间私人房间里就此敲定提议。协议是否合法有效，取决于是否让那些安全与利益会受到安排影响的机构参与其中。

克罗托安与隐秘调虎离山行动

美国方面的参与问题揭示了另一重复杂情况。迈凡薇询问格拉夫特特工为何在美国活动，并告诉冯·苏赫特伦，一名格拉夫特特工已在洛杉矶被捕。冯·苏赫特伦说，格尔德似乎启动了一项应变策略——如果切克奎发现格拉夫特人在英国的存在，就放任一名可牺牲的特工出现在美国。此举意在转移克罗托安的注意力，阻止它向切克奎派遣增援。

冯·苏赫特伦表示，这项计划不是他提出的，并称格尔德行事全凭临机应变。迈凡薇并不信服。她怀疑格尔德把一项原本只应在最后关头采用的行动，提前当作首轮攻击，从而阻碍了眼下正在商讨的妥协。这起事件表明，拟议中的结盟不只是共同出力的问题——切克奎必须处理一项意在操纵克罗托安的行动，而迈凡薇则坚持克罗托安必须参与任何谈判。格拉夫特人的欺骗行动已令可能的合并伙伴卷入其后果之中。

谈判、信任与未竟协议

迈凡薇坚持正式谈判必须等到所有相关方齐聚后再开始，但她仍愿意听取冯·苏赫特伦提出的条件。谈话短暂地从机构危机转向待客之道——她问他饿不饿，解释厨房已经关门，办公室的咖啡机也坏了，并提出在自己的住所煮咖啡。冯·苏赫特伦要了一杯。这个平常的请求并未解决任何问题，却标志着双方从指责与揭露转向继续交谈。

三天后，谈判的参与者有所增加。美国主教尚泰带着一名科曼奇裔的Rook和一队律师来到英格兰，协助商议合并条件。此时，这已不再只是迈凡薇与冯·苏赫特伦之间的私下谅解，而成为一个有美国方面参与、并获法律支持的跨组织协商过程。切克奎近期暴力行动造成的身体代价仍清晰可见——迈凡薇眼睛受伤，向布朗温解释时只说了句：“安全气囊。”

迈凡薇预计细节谈判要持续数月。律师们会争辩；双方都会因自尊或不信任而反对某些条件；妥协在所难免。尽管如此，她相信谈判能够成功。她的信心并非基于毫无芥蒂的和解——她打算用合同、誓言和全面披露的承诺约束格拉夫特人，并把他们视为朋友兼敌人。因此，拟议中的合并建立在促使各方坐到谈判桌前的同一矛盾之上——合作不可或缺，但信任仍不完整。

后果与可能的组织重组

迈凡薇在考虑合并之际，也在思索切克奎内部的变化。她预计Rook、骑士与主教职位将有新人上任，并希望切克奎最高议会中有更多没有超能力的成员和更多女性。法里尔夫人曾暗示，希望迈凡薇成为新任主教；迈凡薇觉得这个可能性出人意料，但也开始认真考虑。这些预期变化表明，谈判正值组织领导层与成员构成全面重新审视之际，但叙述并未将这些变化说成已实现的结果。

合作的实际价值不止于应对眼前的战争威胁。迈凡薇预料，世界各地仍会发生那些稀奇古怪的事件，并相信格拉夫特人的协助能提升切克奎应对这些事件的能力。因此，合并仍是有待谈判确定的未来安排，而非已经完成的条约——其条件仍须与切克奎最高议会和克罗托安商定，而承诺的优势取决于能否让昔日敌人彼此承担责任。眼下的结果与其说是合并，不如说是建立了继续谈判的框架，其基础是一种信念——秘密结成伙伴关系，或许能避免一场毁灭性战争，也能让切克奎更有能力应对未来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