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妮娅与佩图妮娅·拉金

五月的花蕾

津妮娅与佩图妮娅·拉金是波普·拉金和玛·拉金的双胞胎女儿,书中始终以她们共同的双胞胎身份来称呼她们。她们的名字将她们与家中亲密的花草与季节世界联系起来;她们反复出现在家中和草莓田里,使这对姐妹在书中描绘的家庭生活图景中虽着墨不多,却别具一格。一个典型的喜剧细节是,即使查尔顿先生与她们近距离接触后,也发现自己分不清谁是谁。

身份与命名

波普和玛·拉金有六个孩子,津妮娅与佩图妮娅是其中的双胞胎。她们的名字取自玛·拉金最喜欢的花,因此与名字有其他家庭渊源的兄弟姐妹有所不同——普里姆罗斯出生在春天,蒙哥马利以一位将军的名字命名,维多利亚则出生在李子成熟的时节。花名让双胞胎成为家中亲昵命名方式的一部分;波普想起孩子们和他们的名字时,总是乐于回味这一点。

这些名字也让叙述中的双胞胎形成一个成对的身份。波普点名叫家人时,会连着念出津妮娅和佩图妮娅的名字,随后听见孩子们嘴里塞满冰淇淋,一起应声。这段互动呈现的与其说是两个彼此独立的人物,不如说是热闹家庭中一个易于辨认的整体。她们一起说话,以及共同出现在饭桌和田间的情景,都让这种配对形象一再浮现。

家庭生活

在家中的饭桌旁,玛·拉金切菠萝时,双胞胎一起开口要煮鸡蛋。她们的请求只是拥挤家居场景中的一个小插曲;在这里,食物不断被端上桌、分享和商量。后来,一家人看电视时,她们又要吃一点查尔顿先生的鸡蛋,引得波普说自己开了个头。她们胃口好,又迅速加入用餐,让她们在家中充满喜剧意味的丰盛生活里显得活泼鲜明。

草莓收成期间,双胞胎也出现在忙碌的日常场景中。一个炎热的日子,查尔顿先生看见拉金一家手里拿着食物走进称重帐篷——大多数人拿着薯片和大个的橙色棒棒糖,而双胞胎则在吃花生、草莓和果酱面包。玛·拉金递给查尔顿先生一支棒棒糖,他婉言谢绝;双胞胎朝她喊,说她们下次来时会吃掉它,接着便追着她跑,央求她给冰淇淋。她们在帐篷里的来去,将一家人平常的食欲与这里的劳作联系起来,没有把收成工作和家人一贯的融洽热络割裂开来。

草莓季节

双胞胎在一个日历紧紧围绕采摘和其他季节性作物运转的家庭中长大。五月,波普开车经过铺满新鲜黄色稻草的田地,并解释说草莓很快就会成熟。一家人的年景从六月的草莓转到樱桃,随后还有苹果、李子、梨、啤酒花和土豆。波普说,单是草莓收成期间,一个大家庭一天就能挣十五英镑。双胞胎身为听波普谈论田地的孩子之一,也处在这一季节节奏之中;家庭生活与谋生劳作在这里交汇。

有一年,采摘季节异常早地到来——蒙哥马利告诉家人,贝纳克草莓田将从星期一开始采摘,波普则说天气催熟了果子。后来,双胞胎也和家人一起出现在田间的称重帐篷里,篮子从他们身边经过。查尔顿先生估算,当天登记称重的草莓超过一吨,这既体现了收成的规模,也反映了众多采摘工的劳动。关于双胞胎,记载中没有提到她们各自承担了什么任务或责任;相反,书中将她们描绘为陪着家人置身于繁忙收成现场的孩子。

这一季节规律也有不稳定的一面。波普说,疾病毁掉了好几种草莓品种,并预言两年后到处都不会再有草莓。这一预言让家人熟悉的采摘日常前景未定——带来工作和收入的田地容易受到作物病害和水果种植业衰退的影响。因此,双胞胎出现在收成场景中,也属于更大的生活图景的一部分——家庭的丰足建立在一项无法保证持续下去的劳作之上。

家庭中的一对喜剧搭档

查尔顿先生发现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这让她们成对的身份显露无遗。他分不清谁是谁,波普便打趣说他倒是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一刻把简单的辨认变成了笑料,同时也证实,双胞胎的相似并非只是家人给她们贴上的标签——一个外人也会切身体会到这种相似。书中给了她们各自的名字,却又一再将她们作为共同出现的一对来描写。

她们的对话进一步强化了这种效果。她们一起要吃的、齐声说话,也成双成对地跟着玛·拉金走;然而,她们各自的名字仍是波普点数六个孩子时的一部分。名字所体现的个体身份,与日常生活中难以区分的形象形成对照,勾勒出她们在家庭场景中的作用——她们是津妮娅和佩图妮娅,但家中的忙碌节奏和叙述中的喜剧效果,常常将她们合为一个双胞胎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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