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子被奸污事件
良子被商店老板奸污,这一事件被叶藏和堀木正雄目睹,成为叶藏人生的决定性转折点,粉碎了他最后的信任希望,将他推入不可逆转的绝望、成瘾和疯狂之中。
##背景与信任的婚姻
叶藏曾与良子结婚,她是一个脸色苍白、牙齿不齐的十七岁女孩,在烟草店工作,这是他在醉酒后承诺戒酒的结果。他被她身上那种他认为完美无瑕的纯真信任所吸引,他将这种品质比作绿叶间的瀑布。良子是一个信任他人的天才;她对叶藏的过去毫无怀疑,甚至不知道他与京桥酒吧老板娘的关系,也不知道他与常子的自杀未遂。有一段时间,叶藏戒了酒,专心画漫画,与他的新娘享受简单的快乐——看电影、买花盆、听她说话。他开始抱有微弱的希望,认为自己或许有一天能成为一个人,免于可怕的死亡。这种脆弱的平静被打破,当不祥之鸟堀木正雄再次出现时,两人恢复了旧日的友谊,一起喝酒,并前往京桥的酒吧。
##事件——发现与崩溃
在一个闷热的夏夜,堀木正雄穿着破烂的夏季和服来到叶藏的公寓,声称有急事,要借钱赎回他的西装。叶藏没有钱,便让良子拿她的一些衣服去当铺。用剩下的钱,叶藏买了杜松子酒,两人上了屋顶喝酒。他们玩了一个猜悲剧和喜剧名词的游戏,然后玩了一个反义词游戏,这演变成了醉醺醺的、压抑的玩笑。堀木正雄醉醺醺地踉跄下楼,说要去从良子那里拿点吃的。片刻后,他回来了,声音和脸色都变了,低声让叶藏去看。透过叶藏房间上方的一扇小窗户,叶藏看到了两个动物——良子和商店老板,一个大约三十岁的矮小瘦弱的人,以前常请叶藏画漫画。叶藏的眼睛模糊了,但他喃喃自语,说这只是人类行为的另一个方面。他僵立在楼梯上,甚至没有想到去帮助良子。堀木正雄大声清了清嗓子,叶藏跑回屋顶逃避,瘫倒在那里。
##后果——伤口与堕落
当叶藏仰望夏夜的天空时,袭击他的感觉不是愤怒、仇恨,甚至不是悲伤,而是压倒性的恐惧——一种强烈的祖先般的恐惧,就像在圣林中遇到穿着白衣的神的身体。从那一夜起,他的头发过早地变白了。他对自己失去了所有信心,对所有人产生了无法估量的怀疑,放弃了世间一切事物的希望、所有欢乐、所有同情,永远地。这确实是他人生中的决定性事件;他的额头眉心处被劈开了一道伤口,每当他与人类接触时,这道伤口就会疼痛地悸动。堀木正雄表达了空洞的同情后离开了,说这个地方简直是地狱。叶藏痛苦地哭泣,放声大哭。良子无助地站在他身后,端着一盘豆子,说商店老板告诉她他不会做任何事。叶藏无法反驳任何人,告诉她没关系,说她还不够了解别人,不懂得怀疑。他们并排坐下,吃了豆子。
##更深的伤口——信任的玷污
叶藏对商店老板的恨意不如对堀木正雄的恨意深,因为堀木正雄在最初发现他们时没有清嗓子,而是回来告诉他。但最持久的悲伤来源不是良子被玷污的事实,而是她对人们的信任被玷污。对于叶藏来说,他信任他人的能力已经如此破碎,良子完美无瑕的纯真信任曾显得干净而纯洁。一夜之间,这纯净瀑布的水变成了黄色和泥泞。良子开始为叶藏的每一个微笑或皱眉而烦恼,他一叫她她就跳起来,并用过多的敬语称呼他。叶藏无法发怒或说一句抱怨的话,觉得一切都是他的错。他开始怀疑自己曾经依赖的唯一美德,并失去了对周围一切的理解。他唯一的出路就是喝酒。他的脸变得粗糙,牙齿因无休止的饮酒而脱落,他的漫画近乎色情。他开始临摹色情图片,并秘密出售以换取杜松子酒的钱。他还开始怀疑良子可能屈服于其他人,包括堀木正雄,但他缺乏质问她的勇气。他会在陷入沉睡之前对她进行一种可憎的、地狱般的爱抚。
##最终的堕落——成瘾与疯狂
这一事件直接导致了叶藏的最终堕落。无法忍受公寓里压抑的气氛,他大量饮酒,最终在雪中咳血。他向一位药店老板娘求助,她给了他吗啡,声称它不比酒更有害。叶藏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瘾君子,他在药店的债务达到了惊人的数字。他给父亲写了一封长信,坦白了自己的处境,但从未收到回信。他决定给自己注射十针吗啡然后跳河自杀,但比目鱼和堀木正雄出现了,他们嗅出了他的计划。堀木正雄向叶藏露出了他从未见过的温柔微笑,叶藏彻底崩溃,哭了起来。他被塞进一辆汽车,送到了一家医院,结果发现那是一家精神病院。钥匙在他身后咔嗒作响。他吞下安眠药后胡言乱语地喊道——他要去一个没有女人的地方——现在以一种真正离奇的方式实现了——他的病房里只有男疯子,护士也是男人。他成了一个疯子,一个被抛弃者,丧失了作为人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