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比目鱼家并投靠静子

逃离比目鱼家以及随后与静子建立生活,代表了叶藏堕落过程中的一个关键转折点,此时他无法坚持自己的意志,对人际关系的恐惧将他推入一种新的依赖形式。在与比目鱼就自己的未来进行了一次令人沮丧的谈话后,叶藏逃离了比目鱼家,发现自己完全没有任何资源或方向。他唯一的联系人是堀木正雄,但当他拜访堀木时,却遭到了冷淡,并得到一个明确的信号——他们的友谊无法提供真正的庇护。正是在这个极度孤立的时刻,一位女访客——静子,一位来自杂志出版社的记者——进入了场景。她对叶藏产生了兴趣,而叶藏没有任何计划或抵抗,任由自己被吸收进她的生活。这一事件为他下一阶段的存在设定了模式——一种被“包养”的生活,他的物质需求得到满足,但他的精神和艺术自我继续被侵蚀。

##原因与背景

逃离的直接原因是叶藏在比目鱼监护下无法忍受的处境。在与常子自杀未遂后,叶藏被大学开除,并被送去与比目鱼同住,比目鱼是家族的一名仆人,对他充满蔑视和怀疑。比目鱼将叶藏关在一个小房间里,禁止他喝酒或抽烟,只提供旧杂志作为娱乐。在一次罕见的晚餐中,比目鱼以迂回而操纵的方式试图让叶藏说出他未来的打算,这成为了导火索。比目鱼含糊其辞的话语——充满了关于金钱和康复的暗示,但从未说出叶藏如果回学校,他的家人会支持他这一简单事实——让叶藏感到困惑和绝望。无法忍受这种紧张,并觉得自己是个负担,叶藏写了一张纸条,声称他要去与堀木商量他的计划,并在黎明时分逃走了。这一行为并非决定性的反抗,而是对他无法直接面对的处境的一次恐慌性逃避。

##发生了什么

离开比目鱼家后,叶藏走到新宿,卖掉了口袋里的书,完全迷失了方向。无处可去,他强迫自己去拜访堀木,这一举动让他感到恐惧。在堀木家,他受到了冷淡的礼遇;堀木明确表示他没有时间陪叶藏,并正要外出办事。就在这时,一位女访客到了——静子,她是来向堀木收取插图的。当比目鱼的电报到达,揭露了叶藏的逃跑时,堀木愤怒地与他当面对质。静子得知叶藏住在大久保,便提供了一个联系。她二十八岁,是一个带着五岁女儿繁子的寡妇,为一家杂志出版社工作。叶藏没有任何有意识的决定,就跟着她走了。他搬进了她在高圆寺的公寓,她接管了他生活的管理,包括与比目鱼和堀木召开一次会议,正式切断了叶藏与家人的联系。叶藏成了一个被包养者,靠静子的收入生活,并开始为她的儿童杂志画漫画。

##后果与后续

这种新的安排为叶藏提供了暂时的稳定,但加深了他的根本危机。他开始从漫画中赚钱,这让他能买酒和香烟,但他的阴郁和沮丧加剧了。他觉得自己已经“沉到了谷底”,有时在画连环画时,他会因思乡而哭泣。他与静子的关系以被动依赖为特征;他接受她的奉承和照顾,但感到越来越被困住。唯一的慰藉来自小繁子,她叫他“爸爸”,并提供了一种纯真感情的假象。然而,当繁子天真地说她希望上帝能带回她的亲生父亲时,连这一点也被毒化了,这向叶藏揭示了他只是她们生活中的一个闯入者。因此,逃离比目鱼并没有带来自由,而是带来了另一种监狱——一种对女人情感和经济上的依赖,他作为小丑和被包养者的身份变得更加根深蒂固。这一时期最终以他抛弃静子和繁子而告终,这一决定是由目睹她们与一只宠物兔子的简单幸福所触发的,这让他相信自己在她们的生活中只是一个破坏性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