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玛·弗雷泽—哈维·罗斯

杰玛·弗雷泽与哈维·罗斯因一段助她成就事业的师徒关系而有所联系，这段关系后来又卷入赌场企业之间的竞争。哈维·罗斯帮助杰玛·弗雷泽成长为策略家和公众代表；后来，她离开哈维·罗斯的公司，投身瑞克·温伯格麾下，加入其竞争对手的企业，并最终执掌该企业。他们的过往既解释了旁人为何认为两人的行事方式相似，也解释了杰玛·弗雷泽离开时围绕此事产生的强烈怨愤；不过，小说并未揭明两人关系是否还有亲密的一面。

哈佛时期的指导与早期塑造

哈维·罗斯曾在哈佛担任杰玛·弗雷泽的导师；据刘易斯·布兰查德说，实际上是哈维·罗斯成就了她。刘易斯·布兰查德没有把杰玛·弗雷泽后来的成功说成是她独立展现出的天赋，而是将其视为长期学徒经历的成果——杰玛·弗雷泽向哈维·罗斯学习，她的竞争意识也带有哈维·罗斯职业风格的印记。瑞秋·温伯格证实，杰玛·弗雷泽曾就读于哈佛商学院，并说哈维·罗斯离开哈佛后立即雇用了她。瑞秋·温伯格还记得，杰玛·弗雷泽曾在波士顿实习；但杰玛·弗雷泽没有向温伯格夫妇透露这段亲近关系和过往。

这段被隐瞒的过往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杰玛·弗雷泽与哈维·罗斯的联系远比温伯格夫妇所知道的雇佣关系更深。瑞秋·温伯格知道杰玛·弗雷泽曾为哈维·罗斯工作、也曾就读于哈佛，但她说自己并未获知哈维·罗斯曾是杰玛·弗雷泽的导师，也不知道杰玛·弗雷泽曾在他手下实习。瑞秋·温伯格将杰玛·弗雷泽转投瑞克·温伯格麾下与两名男子开始敌对联系起来——杰玛·弗雷泽加入温伯格公司时，哈维·罗斯很生气；她的离开也助长了哈维·罗斯与瑞克·温伯格之间的嫌隙。保密本身无法说明杰玛·弗雷泽为何隐瞒这些细节，却使她的新雇主对这段曾为她日后工作打下基础的关系所知不全。

互补分工与共同风格

哈维·罗斯将两人共事时的安排描述为分工合作——由他负责计算，杰玛·弗雷泽则通过晚宴和演示会见客户、留下印象，并担任公司的公众代表。他的说法表明，她的魅力和外表是繁重业务工作的一部分，而非能力的替代品。他提醒说，杰玛·弗雷泽是他遇到过的最敏锐、最强悍的女性之一；他还说，在全国各地的赌场交易中与她对阵时，他认为自己这一方毫无胜算。

刘易斯·布兰查德让这种职业上的相似性显得更加尖锐。他说，杰玛·弗雷泽所知的一切都是从哈维·罗斯那里学来的，并形容她无法容忍失败。他还记得，瑞克·温伯格过去常说，自己雇用杰玛·弗雷泽，是因为她的思维方式像哈维·罗斯，但长得好看得多。这种比较说明，她的转投绝非简单的人事调动——温伯格公司招揽了一位思维方式受竞争对手塑造的人，随后又让她担任兼具谈判、展示和战略计算职责的职位。哈维·罗斯对两人昔日分工的描述，与刘易斯·布兰查德对杰玛·弗雷泽竞争性格的描述，共同指向同一点——杰玛·弗雷泽之所以变得难以对付，部分归功于哈维·罗斯给予她的训练。

离开与商业对立

哈维·罗斯说，他并不因为杰玛·弗雷泽转投瑞克·温伯格麾下而怪她，因为他自己也做过类似的选择。这一说法使瑞秋·温伯格记得的愤怒变得复杂。哈维·罗斯能够理解为了更高报酬而离开是合乎情理的，尽管杰玛·弗雷泽的转投确实使他与瑞克·温伯格的关系恶化。他的反应显示，他对杰玛·弗雷泽采用了一套比竞争公司之间的冲突所暗示的更宽容的职业准则；但这并未消除她离开所带来的后果。

随着温伯格公司的赌场计划推进，这种对立变得具体起来。有人问杰玛·弗雷泽是否已负责里维尔项目时，她解释说，她的职责还涵盖拉斯维加斯、比洛克西和澳门，如今她执掌整个公司。瑞克·温伯格去世后，一项继任条款使她成为温伯格娱乐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她补充说，董事会曾坚持要明确规定继任顺序。此时，这位昔日门徒已不只是为竞争对手工作。她身居温伯格公司最高行政职位，而该公司的赌场发展计划与哈维·罗斯的利益相竞争；她将哈维·罗斯传授的本领带进了一家如今必须与他抗衡的企业。

行事策略、责任归属与未解的亲密关系

故事还将哈维·罗斯的影响与归于杰玛·弗雷泽名下的强硬手段联系起来。刘易斯·布兰查德证实，派人去打断Ocean View拒迁公寓楼公寓里住户的腿是杰玛·弗雷泽的主意，瑞克·温伯格对此并不知情。杰玛·弗雷泽编造那些人被解雇的假消息，使Ocean View拒迁公寓楼公寓业主委员会把注意力放错了方向。刘易斯·布兰查德认为，这一计策体现了她不肯认输的性格，并直接将她在这类行径上的本领与哈维·罗斯的教导联系起来。现有证据表明，在这件事上杰玛·弗雷泽没有让瑞克·温伯格知情；但证据并不能证明哈维·罗斯指使或知晓这一行动。故事呈现的是哈维·罗斯在她成长过程中的重要影响，而非他应为她后来的决定负责的证明。

其他人物暗示两人关系非同寻常，却没有证实他们存在性关系。一位哈佛时期的旧识形容杰玛·弗雷泽忠于哈维·罗斯，并说哈维·罗斯一离开哈佛就雇用了她；她猜想，这种忠诚或许让哈维·罗斯觉得受宠若惊。有人直接问她两人是否亲密，她回答说自己不知道，并希望他们没有。瑞秋·温伯格同样证实，杰玛·弗雷泽对温伯格夫妇隐瞒了两人早先交往的细节，但没有对亲密关系作出任何说明。这一区别很重要——可以明确证实的关系是导师与门徒、雇主与雇员，以及后来成为职业对手。更私人化的解读仍属猜测，而非事实。

这段关系的意义

杰玛·弗雷泽的职业生涯展现了哈维·罗斯指导的延续影响。她把从哈维·罗斯公司学到的技能和习惯带进瑞克·温伯格的公司，成为温伯格公司交易业务的公众代表，并最终依据明确的继任安排接掌公司领导权。哈维·罗斯将她视为强劲对手，其他人则通过追溯她与哈维·罗斯的关系来解释她的强悍。因此，两人的关系将培养与竞争联系起来——哈维·罗斯如今面对的商业对手，某种程度上也是由他帮助塑造的职业人才。同时，小说明确区分了影响与授意。除非有证据另作说明，杰玛·弗雷泽的激进行为应由她本人负责；关于两人是否亲密的传闻虽未得到证实，却不会改变导师关系、离职和竞争这段明晰确立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