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秋·温伯格—杰玛·弗雷泽
仙境瑞秋·温伯格与杰玛·弗雷泽在瑞克·温伯格去世后,争夺温伯格娱乐公司的控制权。她们的冲突围绕着一个苦涩的讽刺展开——瑞秋曾投票支持指定杰玛为继任者,后来却把这场继任说成背叛,并怀疑杰玛利用公司及其董事会逼她离开。已有证据证实继任安排和瑞秋的愤怒,却不能证明杰玛指使了瑞秋归咎于她的那些不当行为。
继任安排与董事会的决定
杰玛的权力来自正式安排,而非临时仓促接管。她解释说,如果瑞克去世,她就会成为温伯格娱乐公司的首席执行官;董事会坚持要有明确的继任顺序。继任计划让杰玛掌管公司,也使她与瑞秋之间的权力划分成为一项公司制度问题,而不只是两个女人之间的私人争执。
杰玛还说,瑞秋曾就她的升职投票;在杰玛看来,这只是普通的董事会程序。瑞秋后来证实了关键事实——她知道杰玛会接替瑞克,也必须对此投票。瑞秋说,瑞克非常希望按此安排。由此可见,瑞秋并非不知道这项计划;根据现有证据,杰玛的任命也不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秘密进行的。两人后来决裂,原因在于瑞秋认为这项任命让杰玛得以采取什么行动。
这一区别对她们的竞争很重要。杰玛可以指出,这项继任安排经过董事会批准,瑞秋也投了赞成票;瑞秋则可以承认自己投过票,同时辩称她没有预料到后果。正式决定本身并无疑问,但回过头来看,它的意义发生了变化——这项原本旨在确保公司平稳延续的安排,在瑞秋的叙述中成了争夺谁能继续发挥影响力的开端。
瑞秋的指控
瑞秋回到波士顿市后,在一辆黑色林肯轿车后座与斯宾塞交谈,开车的是刘易斯·布兰查德。她一开口便怒气冲冲,指责范围甚广。她怪杰玛雇用当地流氓,恐吓一处公司有意收购的公寓楼住户,还指控杰玛闯入哈维·罗斯的办公室,企图以此勒索他。瑞秋把这些指控当作杰玛不该执掌公司的证据,并拿杰玛的所作所为与她所说瑞克会采取的做法相对照。
这段叙述并未把这些指控当作经过独立核实的事实。斯宾塞告诉瑞秋,他对办公室入侵一事只是在推测,并不知道是杰玛亲自进了办公室,还是派了别人去。这个限定缩小了这段场景所能证实的范围——据称发生的恐吓和勒索未遂,是瑞秋看待杰玛的核心依据,但这番谈话并不能证明杰玛下令实施了其中任何一件事。瑞秋的笃定是对两人冲突的刻画,并非对这些指控的证实。
瑞秋说,自瑞克去世以来,杰玛在每一件商业事务上都让她措手不及。这番抱怨表明,对瑞秋而言,问题不止于某一项有争议的行为——她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决策之外,尽管她仍是公司的董事会成员,也原本以为自己会有发言权。她说话时用力捶打扶手,让她的挫败感在狭窄的车厢里化为肢体动作。她的怒火赋予这场竞争强烈的情感张力,而指控中的不确定之处则使她的说法有别于已经确立的事实。
买断提议与影响力之争
瑞秋讲述了最近在拉斯维加斯举行的一次董事会会议,会上有人向她提出买断。按她的说法,这项提议是给她一张支票,换取她退出董事会。她说杰玛当时在场,并追问是谁提出这个话题,暗示责任在杰玛。场景证实杰玛出席了会议,却没有指出究竟是谁提出买断。因此,瑞秋的怀疑十分明确,但是否属实仍无定论。
这项提议让两人的竞争有了具体的公司制度层面的利害关系。按照继任计划,杰玛已经担任首席执行官;瑞秋的董事席位则是她仍然拥有的正式影响力来源。按瑞秋的理解,买断不仅意味着给予她补偿,还意味着让她退出董事会。她把这项提议与杰玛据称采取的行动,以及她所说那些让她措手不及的决定联系起来,认为这是一场有意将她边缘化的行动,而非孤立的公司事务分歧。
她的说法也展现了继任投票与之后的冲突如何并存。瑞秋没有否认自己先前表示赞成,也没有否认瑞克希望杰玛接任。相反,她说自己无法预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没料到杰玛会试图让董事会站到她的对立面。因此,这场冲突并非简单地争论杰玛是否拥有正当职位,而是在争论这项正当的继任安排是否仍为瑞秋留下参与的空间,以及谁有权决定公司的下一步。
尚无定论的竞争
从两人各自能够提出的依据,可以看出她们彼此对立的立场。杰玛的继任依据是一项经董事会批准、瑞秋也投票支持的计划。瑞秋后来对杰玛提出的指控,则依据她所述自己屡次被蒙在鼓里、买断提议一事,以及有关恐吓和入侵办公室的指控。前者是已确立的公司安排;后者是瑞秋对杰玛行为日益敌视的解读,且斯宾塞明确指出其中一些细节仍不确定。
因此,在现有场景中,两人的竞争仍未有定论。瑞秋愤怒至极,称杰玛不适合领导公司,并怀疑她企图把自己赶出董事会;相比之下,杰玛早先的说法则把继任安排描述为双方同意的程序。两种说法都不能确定是谁发起了买断提议,也不能确定杰玛是否该为瑞秋所描述的行为负责。可以确定的是,瑞秋曾经批准的继任计划,后来成了围绕权力、信任以及瑞秋在温伯格娱乐公司中的地位展开斗争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