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布里乌斯寓言抄本的发现(1844年)

伊索寓言

1844年发现巴布里乌斯手稿,使一部长期以来被认为存在的古代选集重见天日,并加强了伊索寓言的历史依据。梅努瓦兹受委托搜寻古代手稿,在阿索斯山的圣劳拉修道院发现了这部抄本,其中两卷分别收录125则和95则寓言。手稿的重现证实了学者长期以来的推测,并为研究这些寓言的古老性及其传承提供了重要来源。

发现的背景

这部手稿回答了寓言集复杂历史引发的疑问。寓言最初由伊索讲述,随后通过口述传统流传;据说苏格拉底曾将自己记得的一些寓言改写成韵文,而法勒隆的德米特里则被认为编成了早期选集。后来的传述者和改编者包括斐德罗斯,他将许多寓言改写为拉丁语抑扬格诗;以及阿芙托尼乌斯,他将其中一些改写为拉丁散文。因此,现存选集体现的是层层累积的传统,而非一位作者未经改动的作品。

数百年后,马克西姆斯·普拉努德斯编集了约150则寓言,他的选集成为早期印刷版本的基础。关于其作者身份和资料来源,学者们意见不一——批评者认为,文本中提到僧侣和基督教经文,说明它们晚于伊索;普拉努德斯是否曾取材于巴布里乌斯,也仍在研究之中。一些学者指责普拉努德斯把巴布里乌斯的诗歌改成了散文;另一些人甚至否认他接触过伊索寓言。序言认为证据介于这两种极端说法之间,并主张普拉努德斯确实了解真正的寓言材料,尽管他的版本很可能受到后来的翻译和学术练习影响。

手稿的重现

这次发现之前,学界围绕巴布里乌斯展开了持续讨论。17世纪末,宾利博士主张,许多现存寓言版本经过修改后,可以恢复为与巴布里乌斯相关的跛格诗体;他还提出更为大胆的观点,声称这些寓言全都出自巴布里乌斯一人之手。他的观点引发反对,其中包括他与查尔斯·博伊尔之间的一场学术论战。1776年,托马斯·蒂尔惠特出版了一篇论述巴布里乌斯及跛格诗体寓言的论文,依据的是博德利图书馆的一部手稿,从而重新提出这一论证;弗朗切斯科·德·富里亚也通过刊印一部梵蒂冈手稿中此前未曾发表的寓言,补充了相关证据。

1844年,梅努瓦兹根据路易·菲利普国王的公共教育大臣维尔曼先生提议安排的委托,在阿索斯山的圣劳拉修道院找到了人们寻觅已久的手稿。这部抄本包含两卷——一卷有125则寓言,另一卷有95则。巴布里乌斯寓言的跛格诗体版本,将长期以来的学术预期转化为实物证据;不过,序言将这次发现描述为证实了批评者的推测,而非证明更广泛的寓言传统中每一则寓言都由巴布里乌斯一人创作。

出版及影响

这些重现的寓言很快便付梓出版。乔治·科纽沃尔·刘易斯爵士担任编者,詹姆斯·戴维斯牧师负责翻译。记述称,这次出版是让这部选集在湮没数百年后得以恢复的重要贡献,并称巴布里乌斯是最早、最可靠的真正伊索寓言收集者。这一评价着眼于巴布里乌斯作为收集者和传述者的重要性,并未抹去寓言语料库来源多样、后来又经改编的事实。

这部手稿也属于更广泛的汇编与印刷史。艾萨克·尼古拉斯·内韦莱特于1610年编成的《伊索寓言神话集》,将普拉努德斯的寓言与其他材料汇编在一起,其中包括136则来自梵蒂冈手稿、此前未曾发表的作品,40则归于阿芙托尼乌斯名下的寓言,43则巴布里乌斯寓言,以及斐德罗斯、阿维埃努斯等人的拉丁语版本。因此,1844年的发现扩充了一部早已汇集不同文献见证的印刷选集,同时也使大量巴布里乌斯文本得以首次付梓并供人研究。

对伊索寓言传承的意义

这项发现更清楚地区分了两者——作为寓言传统称谓的伊索,以及塑造现存文本的作家和编集者。序言追溯了寓言从口述,经韵文改编、散文转写、手稿汇编,直至印刷出版的流传过程。记述强调,选集中既有早于伊索生平的材料,也有晚于伊索生平的材料;与此同时,伊索的影响以及故事形式上的共通性,帮助确立了他作为希腊寓言奠基者的地位。

因此,这项发现的重要性不仅在于找回一部古书,也在于为作品归属史提供了新证据。它让学者得以接触一部与巴布里乌斯相关、篇幅可观的跛格诗体选集,并有助于证实大量伊索寓言材料的古老性与真实性。与此同时,绵长的传承历史提醒人们,不应把现存语料库视为单一、固定的作者文本——其广为人知的形态,是经过一再讲述、改编、汇集和编辑整理才逐渐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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