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蒂冈宗座图书馆
伊索寓言在该书关于伊索式寓言的历史叙述中,梵蒂冈宗座图书馆是扩充现存寓言集的手稿来源。该馆所藏资料为艾萨克·尼古拉斯·内韦莱特影响深远的1610年选集,以及弗朗切斯科·德·富里亚后来刊行的更多寓言提供了材料,使这座图书馆与归于伊索和巴布里乌斯名下文本的发掘和传承联系起来。
内韦莱特选集中的手稿
内韦莱特于1610年出版的《神话伊索寓言集》被称为当时问世的最完整伊索式寓言集。除与马克西姆斯·普拉努德斯相关的选集以及早期版本刊载的材料外,该书还收录了136篇此前未刊、取自梵蒂冈图书馆手稿的寓言;该书在此处以此名称称呼这家机构。内韦莱特还收入了40篇归于阿夫托尼乌斯名下的寓言、43篇巴布里乌斯寓言,以及斐德罗斯、阿维埃努斯和其他作者的拉丁文版本。因此,梵蒂冈手稿为一部汇集数条传承脉络文本的版本贡献了一组数量可观且有明确统计的作品。
该书将内韦莱特的著作描述为寓言接受史上的转折点。书中称这部作品构成一套完整的寓言集,并称赞内韦莱特的努力恢复了伊索作为道德导师的声誉。书中还指出,在随后几个世纪里,这些寓言广泛流传,被译成多种语言,并成为日常言语中广为人知的作品。图书馆所藏手稿是这部扩充选集的物质基础之一,不过该书没有指出具体的手稿,也没有逐一描述其内容。
德·富里亚与巴布里乌斯
在有关确立巴布里乌斯于伊索式寓言史上地位的叙述中,该图书馆再次出现。十八世纪,托马斯·蒂尔惠特发表了一篇关于巴布里乌斯以及在博德利图书馆一部手稿中发现的科利亚姆布格律寓言的论述。后来,弗朗切斯科·德·富里亚通过刊印梵蒂冈图书馆所藏一部手稿中的数篇此前未刊寓言,补充了相关证据。这些出版物支持了巴布里乌斯曾收集寓言这一观点,但该书将这些证据与后来发现的一部内容更丰富的手稿区别开来。
1844年,梅努瓦兹受命搜寻古代手稿,在阿索斯山的圣劳拉修道院发现了一部巴布里乌斯作品抄本。该手稿包含两卷,一卷有125篇寓言,另一卷有95篇。书中将这部手稿的重新发现视为对早期批评家推测的证实,也视为对文学记录的重要补充。德·富里亚使用的梵蒂冈手稿与阿索斯山手稿是这段历史中彼此独立的部分——前者收录了此前未刊的寓言,后者则提供了篇幅可观的科利亚姆布格律文本,使巴布里乌斯的面貌更为清晰。
在寓言传承中的作用
在该书的叙述中,这座图书馆的意义在于档案和文本,而非机构本身——书中没有介绍其管理、创立或更广泛的运作情况。书中记载了学者对与其馆藏相关手稿的具体运用,先是用于内韦莱特的综合汇编,后来又用于德·富里亚刊行额外材料。这些记载表明,手稿馆藏如何补充印本,并帮助研究者发掘因口头传承、抄写、翻译和汇编的漫长而曲折历史而湮没的文本。
该书还提醒读者,并非所有冠以伊索之名的寓言都直接出自伊索。有些寓言早于他,另一些则在他之后产生;流传下来的版本则经过口头传统、选集、翻译和学术习作的传递。在这一复杂背景下,梵蒂冈手稿的重要性在于它们是汇编和考证寓言集时使用的见证,而非证明选集中每篇寓言均由伊索创作。它们的贡献在于保存了编辑者得以付梓、并与更广泛的伊索式和巴布里乌斯寓言史联系起来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