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津大学

伊索寓言

在序言对伊索文学的叙述中,牛津大学并非某一部寓言集的所在地,而是学术发现与出版之地。其博德利图书馆保存着一份手稿,托马斯·蒂尔惠特据此于1776年出版了巴布里乌斯寓言;后来,牛津学者乔治·科恩沃尔·刘易斯和詹姆斯·戴维斯协助将从阿索斯山手稿中发现的寓言付梓。

手稿与巴布里乌斯之争

序言叙述了关于谁创作或收集了归于伊索名下寓言的长期争论。十七世纪末,宾利博士认为,许多现存版本只需略微改动措辞,便可整理为与巴布里乌斯相关的跛行诗格,并提出巴布里乌斯是这些寓言唯一作者的主张。他的观点引发了反对,其中包括牛津大学成员查尔斯·博伊尔;两人博学而机智的交锋,成为十七世纪文学史上的一段著名插曲。

此后,学术界继续围绕这一问题展开讨论。1776年,托马斯·蒂尔惠特出版了一篇关于巴布里乌斯的研究论文,并附上一部以跛行诗格写成的巴布里乌斯寓言集,内容取自牛津博德利图书馆的一份手稿。这一出版物为巴布里乌斯曾编成一部真正的寓言集这一论点提供了更多材料,不过,序言将作者身份问题呈现为一项仍有争议的研究,而非当时已尘埃落定的事实。

阿索斯山手稿及其出版

1844年,梅努瓦兹按照维尔曼先生的建议搜寻古代手稿,并在阿索斯山的圣劳拉修道院发现了一份巴布里乌斯抄本。手稿包含两卷——一卷有125则寓言,另一卷有95则。由于这一发现似乎证实了早先学者的推测,并使大量寓言得以面世,因此引起广泛关注。

序言称,乔治·科恩沃尔·刘易斯爵士是该手稿的编辑者,而曾就读于牛津大学林肯学院的詹姆斯·戴维斯牧师是其译者。他们的工作使这部重新发现的寓言集得以出版。叙述最后指出,这一发现确立了巴布里乌斯作为最早、最可靠的真实伊索式寓言收集者的地位,也使与牛津有关的学术研究成为从手稿发现到印本文本这一传承链条的一环。

牛津在寓言集学术史中的位置

序言还将牛津大学列为其所述传承史相关的机构背景之一。该寓言集列出的资料来源包括乔治·科恩沃尔·刘易斯于1846年在牛津出版的巴布里乌斯版本,以及1857年在伦敦另行出版的、包含该手稿第二部分的版本。因此,序言既将牛津与蒂尔惠特对博德利手稿的利用联系起来,也将牛津与后来使重新发现的巴布里乌斯材料得以面向读者的编辑工作联系起来。

这些记载赋予牛津大学一种具体而有限的意义——其图书馆提供了十八世纪巴布里乌斯之争所用的一份手稿,而与牛津有关的学者则参与了十九世纪重新发现材料的翻译和编辑。序言将这些贡献置于更广阔的寓言史之中;这些寓言历经口头传承、古代集编、中世纪汇编及印刷版本而流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