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姆森与希思探险旅行公司
伯纳黛特,你去哪儿了?哈姆森与希思探险旅行公司是伯纳黛特·福克斯失踪时乘坐的哈姆森与希思阿莱格拉号航程的运营公司;公司的应对使一起令人费解的失踪案成为有据可查、却仍未解决的案件。公司可以根据伯纳黛特的电子乘客卡和船长报告,重建她在船上的许多日常行踪;也可以描述她最后有记录的一天前后的风暴天气。然而,公司总裁也承认这些记录的局限——它们支持人们对事发情形作出判断,却无法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
公司与航程
哈姆森与希思探险旅行公司于1903年由现任总裁的曾祖父创立。公司将乘客安全称为长期以来的首要任务,并表示一个多世纪以来从未有过安全事故记录。公司在故事中的作用既关乎实际,也关乎声誉——它经营从阿根廷乌斯怀亚前往南极半岛的哈姆森与希思阿莱格拉号探险邮轮,而旗下船只的破冰能力决定了哪些航线可以尝试,以及何时可以出发。
这种能力也为寻找伯纳黛特设下了无法逾越的限制。船上人员用碳探测射线枪从上到下搜查全船后,没有发现任何非船员乘客。埃尔金·布兰奇向船长询问是否有另一艘船可以带家人前往伯纳黛特去过的地方,但所有具备破冰能力的船只都已提前数年订满。南极夏季即将结束,海冰正在逼近;即使是哈姆森与希思阿莱格拉号的下一趟航程,也无法像上一趟那样深入南极洲。公司的船只让这趟旅程成为可能,但无论是现有船队还是季节条件,都无法应召而来、按需重走这条路线。
记录与船长报告
公司总裁伊莱贾·哈姆森在写给埃尔金·布兰奇的信中,向他和蜜蜂·布兰奇致以慰问,并附上由船长于尔根·阿尔特多夫汇编的报告。哈姆森称,这份报告是详细记录,主要依据伯纳黛特的磁编码乘客卡生成的电子签名,并辅以依照公司规程进行的大量访谈。记录追踪了每天的上岸活动、礼品店购物和船上休息室的账单。乘客留下的交易和签到记录,勾勒出一幅行政档案中的乘客画像。
报告记载,这趟航程于12月26日从乌斯怀亚出发,前往南极半岛,并将伯纳黛特登记为来自西雅图的华盛顿州居民。12月26日,她登上哈姆森与希思阿莱格拉号,被安排入住322号舱房,领取了带照片的身份证,并被记为参加了集合演习。晚上8时05分,她的乘客卡记录了一笔433.09美元的礼品店消费,所购商品为衣物和洗漱用品。这些细节证实她曾在船上,也为后续叙述提供了精确的起点;但它们记录的是已留存的活动,而非她所有行踪的连续记述。
伯纳黛特最后有记录的一天
哈姆森的信将伯纳黛特最后有记录的活动时间定在1月5日。她参加了上午的岸上行程,之后安全返回船上,随后在酒吧进行了大额消费。哈姆森与希思阿莱格拉号驶过格拉什海峡。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里,海面异常颠簸,两项原定的上岸活动被取消,船上的广播则警告乘客,恶劣天气期间不要上甲板。
哈姆森指出,天气状况以及伯纳黛特在沙克尔顿酒廊的消费,或许能帮助埃尔金·布兰奇了解她最后一次被人看见那天的状况。他的措辞刻意保持谨慎——记录和当时的环境可以供人解读,但哈姆森表示,没有人能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因此,这份报告缩小了不确定的范围,却没有彻底消除疑问。它记录了伯纳黛特最后一次有据可查的岸上行程、返回船上的情况、一连串消费,以及一段危险的海上航程,却仍未揭示那个决定性的时刻;公司对此一无所知。
机构的局限与叙事作用
公司的两类证据——乘客卡留下的轨迹与船长进行的访谈——各有不同用途。电子记录提供日期、消费金额和经核实的在场信息;访谈和报告则将这些记录置于航程的实际环境中。两者结合起来能够确定一种行踪模式,包括伯纳黛特最后一次已知的返船情况,以及随后出现的天气状况。然而,按报告所呈现的内容,这两种方法都没有目睹此后发生的事情。因此,哈姆森保证报告勾勒了详细的情况,同时又明确拒绝声称自己能够确定真相,两者形成了平衡。
一旦有乘客失踪,哈姆森与希思探险旅行公司的安全声誉便显得格外重要,但叙述并未证明公司造成了这起失踪事件,也没有表明其长期安全记录能够解开此案。船长回到搜索工作中,船只接受了搜查,总裁也提供了事先承诺的报告;这些行动提供了协助和记录,却无法替代一艘可供追寻的船,也不能给出确凿答案。公司的重要性在于细致严谨的程序与无法弥合的空白之间形成的对照——记录能够交代伯纳黛特直到最后一次有记录的活动为止的行踪,而大海与那段失踪的时间,仍在档案所能触及的范围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