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守护者
信仰守护者构成了基列安全机构可见的日常力量,是一支与精英天使们形成刻意对比的日常警务和体力服务部队。他们是那些在检查站执勤、挖花园、洗车、看守路障的人——这种制服的存在使政权在每个街角都变得切实可见。然而,他们表面的平凡具有欺骗性——守护者是一个被刻意保持弱小、年轻和可疑的类别,而系统利用他们的脆弱性本身作为控制工具。
组成与地位
守护者并非真正的士兵。他们被用于日常警务和其他体力职能——例如,挖指挥官妻子的花园——而且他们要么愚蠢,要么年老,要么残疾,要么非常年轻,除了那些伪装成眼睛的人。这个描述是奥芙弗雷德经过检查站时提供的,将守护者确立为那些不适合或不值得信任成为天使的人的总称。他们的制服是绿色的,贝雷帽上有一个白色三角形上方交叉双剑的徽章。他们携带冲锋枪,驻扎在每个路障处,但他们的权力受到严格限制——除非被召唤,否则不允许进入使女们居住的建筑物内部,而且他们不被信任拥有枪支——那些是给天使们的。守护者的低地位进一步被这样一个事实所强调——他们没有配给女人;像住在车库上方的尼克这样的守护者“不够格——有些缺陷,缺乏关系。”他们实际上是政权的消耗性步兵,而政权将其真正权力保留给天使们和指挥官们。
检查站执勤与暴力威胁
守护者最明显的职能是控制进出指挥官大院移动的检查站。在第一个路障处,一个涂有黄黑条纹的木制十字架,两名年轻的守护者向走近的使女们敬礼,举起三根手指到贝雷帽边缘,以示对其服务性质的尊重。他们检查通行证,将数字输入通行证验证机,并打开小行人门。但这种尊重是持续暴力威胁上的一层薄薄伪装。奥芙弗雷德回忆说,上周他们就在这里射杀了一个女人,一个马大——她正在长袍里摸索通行证,他们以为她在找炸弹。年轻人往往是最危险的,最狂热的,最容易扣动扳机的;他们还没有学会通过时间来理解存在。这种年轻、缺乏经验和致命武器的结合使每次检查站遭遇都成为潜在的处决。
忠诚的模糊性——伪装的眼睛
守护者部队的一个定义性特征是其内部模糊性——任何守护者都可能秘密是眼睛,即政权情报机构的成员。奥芙弗雷德在考虑尼克的眨眼和随意举止时明确指出了这一点:“也许他是眼睛。”这种可能性从未被解决,而且注定无法解决。这种不确定性完美地服务于政权的目的——它使每个守护者都变得可疑,每个善举或反抗行为都成为潜在的陷阱。守护者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他们知道侧面有飞翼之眼的黑色货车在检查站畅通无阻,而前排座位上的男人戴着墨镜——双重模糊。因此,系统将守护者变成了执行者和被强制执行者,他们自己的忠诚永远受到质疑。
授孕仪式与圣经阅读
守护者也出现在家庭授孕仪式中,即每月一次的受孕尝试仪式。在客厅里,尼克——一个守护者——站在奥芙弗雷德身后,站得如此之近,以至于他的靴尖碰到了她的脚。他是房间里唯一的守护者,他的存在是规定场景的一部分——家庭成员聚集,指挥官从锁着的圣经中朗读,守护者站在背景中,成为政权最亲密的控制行为的见证者。尼克随意的举止——他歪戴的帽子,卷起的袖子,他的香烟——标志着他在检查站那些僵硬的年轻人中与众不同,但他的角色是一样的——在场,观察,并提醒每个人,即使在指挥官自己的家中,国家也在监视。
红色中心与守护者在灌输中的作用
守护者的存在甚至延伸到拉结与利亚再教育中心,使女们在那里接受训练。在每天围绕足球场散步时,天使们站在铁丝网围栏外,背对着女人们,既是恐惧的对象,也是幻想的对象。相比之下,守护者是那些在使女们假装生病时把她们抬上救护车的人,是看守门的人,是对任何逃跑企图的第一反应线。当莫伊拉试图通过冒充嬷嬷逃跑时,正是前门的守护者向她敬礼并让她通过,没有检查她的通行证——因为谁会那样冒犯一位嬷嬷呢?守护者对权威的顺从,他们训练有素地拒绝仔细查看,恰恰成为允许莫伊拉逃跑的弱点。然而,当她被抓住并带回来时,是守护者把她从救护车里拖出来,而摧毁她双脚的钢缆是由嬷嬷们挥舞的,而不是守护者——政权通过让女人惩罚女人、让男人执行外围来保持双手干净。
意义——无形权力的可见面孔
信仰守护者是政权最可见也最可抛弃的工具。他们是那些站在路障处、敬礼、开枪、被枪杀的人。他们年轻,常常狂热,而且总是可疑。他们的存在使国家的暴力正常化,使其成为例行公事——一个敬礼,一次通行证检查,一声枪响。他们是系统的日常面孔,而系统将其真正权力保留给无形的眼睛和不可触碰的指挥官。而在他们的平凡中,他们体现了政权最深的策略——使恐怖成为日常,并使每个公民,甚至执行者,都成为自身监视的同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