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结与利亚再教育中心
拉结与利亚再教育中心,被强制通过它的女性称为红色中心,是基列生殖系统的基础机构。它以圣经故事命名,其中拉结和利亚将她们的使女献给雅各生育,该中心的存在是为了剥夺女性的前身份、姓名和自主权,并用使女的单一功能取而代之。这是政权意识形态具体化的地方,莉迪亚嬷嬷的口号成为唯一的现实,而抵抗则遭遇钢缆和单独监禁。红色中心不仅仅是一个训练设施;它是一个生产国家所谓的“有价值的容器”的工厂。
物理和机构结构
红色中心设在一所前高中,其体育馆被改造成宿舍,使女们睡在成排的行军床上,床之间留有空间以防止交谈。建筑保留了它作为男子学校时的便池,奥芙弗雷德认为这一细节象征着男性生活的赤裸。曾经用于家政学的教室,现在用于讲座、电影和作证仪式。由刨花板制成的卫生间隔间,在腰部高度有一个小洞,女人们通过它低声交谈,这是一个嬷嬷们尚未发现的秘密通信网络。建筑由手持电击棒的嬷嬷们巡逻,场地被带刺铁丝网的链式围栏封闭。女人们每天只被允许外出两次,两人一组,绕着足球场,天使们背对着她们站岗。
灌输和条件作用
红色中心的课程是对女性先前自我意识的持续攻击。她们被灌输圣经引文——“要生养众多”,“给我孩子,否则我死”——以及政权自己的口号:“谦逊即隐形”,“平常就是你习惯的”。莉迪亚嬷嬷主持这些课程,混合着哄骗的亲密和冷酷的威胁,告诉女人们把自己看作种子、珍珠、为后来者做出牺牲的过渡一代。女人们被要求背诵八福,尽管奥芙弗雷德注意到嬷嬷们修改了它们,增加了“温柔的人有福了”。她们被放映电影——旧的色情片以展示女性在之前时代被贬低的样子,以及关于殖民地的纪录片以说明等待那些失败者的命运。在其中一部电影中,奥芙弗雷德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年轻而认真,在“夺回夜晚”集会中游行——这是中心旨在抹去的失落世界的景象。
作证和心理控制
红色中心的一个核心仪式是作证,女人们被要求在集合群体面前忏悔过去的罪过。詹妮,一个特别脆弱的使女,被迫讲述她十四岁时被轮奸并堕胎的经历。然后嬷嬷们带领其他女人吟唱:“她的错,她的错,她的错。”当詹妮崩溃时,她被强迫跪在教室前面,女人们嘲笑她,叫她“爱哭鬼”。奥芙弗雷德羞愧地回忆道:“我们是认真的,这是糟糕的部分。”作证的目的不是忏悔而是贬低,通过将每个女人变成潜在的告密者,将每个忏悔变成武器,系统地摧毁团结。女人们学到安全在于正统和沉默,任何偏离不仅会受到嬷嬷们的惩罚,还会受到她们自己同伴的惩罚。
惩罚和抵抗的极限
红色中心的权力通过残酷的体罚来执行。当莫伊拉试图冒充嬷嬷逃跑时,她被抓住,带回来,并被带到以前是科学实验室的房间。在那里,她的脚被末端磨损的钢缆抽打,直到肿胀得像“肺”一样,无法行走一周。莉迪亚嬷嬷的理由令人不寒而栗:“为了我们的目的,你的脚和手不是必需的。”信息很明确——女人们是被使用的身体,任何使抵抗成为可能的身体部位都可以被摧毁,而不影响身体的生殖功能。这一教训通过不断威胁被转移到殖民地而得到加强,在那里女人们被劳累致死,清理有毒废物,她们的鼻子脱落,皮肤像“橡胶手套”一样剥落。
内部的地下网络
尽管中心有全面控制的野心,但它无法完全消除人类联系。女人们发展出一个秘密通信系统——她们通过卫生间隔间的洞低声交谈,在黑暗中从一张床到另一张床交换名字,并传递关于莫伊拉逃跑的信息。奥芙弗雷德和莫伊拉在预先安排的时间使用卫生间,假装上厕所时低声交谈。这些小小的团结行为是唯一可用的抵抗,它们之所以珍贵,正是因为它们如此脆弱。红色中心试图让女人们相信她们是孤独的,但低声说出的名字——阿尔玛、詹妮、多洛雷斯、莫伊拉、琼——成为生存的连祷,证明自我仍然存在于政权的定义之外。
红色中心的遗产
红色中心在那些经历过它的人身上留下了永久的印记。女人们学会低头走路,用简短的官方短语说话,即使彼此依赖也互不信任。她们学会秘密地涂抹皮肤,囤积火柴,梦想逃跑,同时知道逃跑几乎不可能。中心最阴险的成就是其逻辑的内化——奥芙弗雷德发现自己用莉迪亚嬷嬷的短语思考,用中心的标准评判自己,为政权禁止的欲望感到内疚。红色中心不仅仅是一个地方;它是一种心态,心灵上永久的伤疤。然而,正如奥芙弗雷德的叙述所表明的,它无法完全成功。讲述故事、记得不同世界和不同自我的声音,本身就是对中心计划的驳斥。红色中心试图将奥芙弗雷德变成一个容器,但容器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