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列早期

基列早期标志着基列共和国——一个在曾经的美利坚合众国土地上夺取政权的极权神权政治——的暴力诞生和最初几年。这个时代的特征是——基于对旧约律法的选择性解读而迅速强加的新社会秩序、对女性系统性的剥夺权利和重新分类,以及对所有政治和宗教反对派的无情清除。对于该政权的设计者来说,这是一个充满革命热情的时代;而对于那些被卷入其机器的人来说,则是一个充满深刻恐怖的时代。这一时期的基础结构——使女制度、嬷嬷们、殖民地、秘密警察——将在基列存续期间定义其本质。

新秩序的建立

基列早期始于一场迅速而协调的政变——总统日大屠杀,国会遭到机枪扫射,宪法被中止。新政权立即采取行动巩固权力,冻结女性的银行账户并解雇她们的工作,这一协调行动使数百万人失去了资源和流动性。该政权宣布所有第二次婚姻和非婚关系为通奸,逮捕女性伴侣并没收她们的孩子,这些孩子随后被上层无子女夫妇收养。这立即创造了一个用于生育目的的女性储备库,根据她们已证明的生育能力分配给指挥官们。早期还标志着雅各之子智库的建立,弗雷德里克·R·沃特福德和B·弗雷德里克·贾德等人物在此制定了基列的哲学和社会结构。这些人负责设计女性服装、术语“撕碎仪式”,以及战略性地使用中情局关于不稳定的手册作为政变指南。

使女制度与女性控制

基列早期的核心是使女制度的创建,这是一种针对精英无子女夫妇的国家强制代孕形式。像奥芙弗雷德这样在前基列世界已生育孩子从而证明其生育能力的女性,被剥夺了姓名、过去和孩子,并被赋予父名,如“奥芙弗雷德”(意为“属于弗雷德”)。她们在拉结与利亚再教育中心(即红色中心)接受严格的再教育,在那里,像莉迪亚嬷嬷这样的嬷嬷们结合宗教灌输、心理操纵和体罚来摧毁她们的精神。早期见证了第一批使女被分配到各个家庭,她们在那里遭受每月一次的授孕仪式——一种仪式化的强奸,妻子握住使女的手以示团结。该政权还建立了嬷嬷们作为女性控制机构,招募那些信奉“传统价值观”或寻求权力好处的女性,从而利用女性来控制其他女性。早期也是第一批使女开始在家庭之间调换的时候,也是第一批自杀发生的时候,例如奥芙弗雷德房间里的前任使女,她在吊灯上上吊自尽。

殖民地与可抛弃者

基列早期还见证了殖民地的创建,这是一个为那些被视为“非女人”——不孕女性、政治异见者和其他不受欢迎者——设立的强迫劳动营系统。这些殖民地用于有毒物质清理、辐射泄漏和其他危险任务,预期寿命约为三年。该政权还实施了“第一国家家园”政策,强行将“含的子孙”(美国黑人)重新安置到北达科他州,以及犹太人的遣返计划,该计划被私有化,导致成船的犹太人被倾倒在大西洋中。早期以对所有形式异见的残酷镇压为特征,城外的城墙作为处决尸体的公开展示,包括实施堕胎的医生、牧师以及被判犯有“性别背叛”罪的人。该政权还开始了其宗派搜捕,针对贵格会、浸信会和其他宗教团体,并利用告密者来根除颠覆分子。

抵抗与清洗的种子

尽管该政权拥有压倒性的力量,基列早期也见证了抵抗的初次萌动。女性地下铁路,一个由安全屋和逃亡路线组成的网络,由贵格会等团体建立,用于将女性偷运出国。五月天地下组织,一个准军事组织,开始渗透进基列权力结构,将像尼克这样的特工安插为高级指挥官的司机。然而,早期也以该政权内部的不稳定为标志。发生在中期的大清洗后来会抹黑并清除基列的许多最初设计者,包括沃特福德,他被指控有自由主义倾向并窝藏颠覆分子。因此,基列早期不仅是一个残酷巩固的时期,也是该政权最终自我毁灭的温床,一个其僵化意识形态与它试图压制的人类欲望之间的矛盾最终将撕裂它的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