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nk与Alice的婚姻关系
假如比尔街能说话弗兰克与爱丽丝的婚姻,受到爱丽丝·亨特虔诚宗教生活与弗兰克·亨特怀疑态度之间分歧的影响,但它并不只是一个疏离的故事——他们的儿子丰尼记得父母曾是一对伴侣,而弗兰克始终对儿子怀有深厚感情,这份感情与他们的家庭生活紧密相连。小说通过丰尼童年的回忆和后来的一场危机来呈现这段婚姻,展现信仰既能成为身份认同的来源,也能成为冲突的语言。
丰尼记忆中的婚姻
丰尼告诉蒂什,他的父母确实有过亲密生活,尽管他将那种亲密关系与自己和蒂什之间的亲密关系区别开来。他的叙述源自童年——夜里他能听见父母的动静,也记得母亲从教堂回来、放下手提包时发出的声音。这段回忆表明,这段婚姻包含着一种私人生活,不同于这个家庭最显而易见的宗教角色所呈现的生活。小说没有把它描写成双方信仰简单和解的故事;相反,丰尼记得爱丽丝虔诚敬教与弗兰克不敬的回应之间的对照,认为那是家中生活氛围的一部分。
对丰尼而言,弗兰克的陪伴至关重要。他说自己会永远爱父亲,因为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相关叙述说,弗兰克并未试图认领儿子,却深爱着他,并描绘了父子二人在一周工作日里紧密相连的情形。弗兰克持续留在丰尼的生活中,使这段婚姻对夫妻二人之外的家庭生活也产生影响——他们的关系构成了丰尼成长的家庭环境,而两人不同的性情都塑造了他对家的理解。
信仰作为公开与私下的分歧
爱丽丝的宗教身份,是这个家庭在公众面前呈现的核心部分。在她的教堂里,她带着丰尼和蒂什走向前方,让他们坐在恩座附近。她举止庄严而威严;叙述者回忆,她虔诚的力量令自己颤栗。教堂的歌声也与爱丽丝联系在一起——听到《蒙福的宁静》,便会想起她在一个星期日的礼拜中深受感动。这些回忆使信仰成为家庭生活中切实存在的一部分,而不只是争论时提及的观念。
相比之下,弗兰克以嘲讽回应爱丽丝的宗教语言。丰尼的回忆将他们的对话呈现为一场反复发生的较量——爱丽丝谈论宗教皈依,弗兰克则以世俗的挑衅作答。两人的差异不只是一个配偶去教堂、另一个不去;他们透过彼此无法相容的框架来理解对方的言语和行为。爱丽丝的信仰有力地阐释了应当如何理解人生,而弗兰克拒绝接受这种阐释,拒绝让它成为支配自己的权威。这段婚姻让这两种对立立场并存,却没有消解它们。
儿子处于家庭忠诚的核心
即使弗兰克与爱丽丝对丰尼遭监禁一事反应不同,两人共同关心丰尼这一点仍清晰可见。在一次家庭聚会上,弗兰克说,他担心儿子的命运掌握在白人司法当局手中。爱丽丝认为他的愤怒是危险的仇恨,并称这种情绪可能伤害丰尼;弗兰克驳斥她诉诸上帝的说法,坚持认为自己的反应源自对儿子的爱。他的话表明,这场危机已将婚姻中旧有的宗教分歧彻底带入当下——眼前的问题是丰尼能否获得自由,但父母对于爱意味着什么、信仰能否帮助争取自由,却意见相左。
争执进一步升级,不再只是口头冲突。爱丽丝谴责蒂什与丰尼的关系,并以神罚威胁蒂什腹中的孩子,坚称蒂什会毁掉自己的儿子。弗兰克随后将爱丽丝打倒。这一事件使婚姻中的冲突产生了实际后果,周围的家人也目睹了这场破裂。但这并不能证明这段婚姻就此结束;现有叙述所展现的,是在父母都因儿子的困境而作出反应、却各自遵循相反信念与忠诚的时刻,两人之间发生了严重决裂。
意义
小说没有完整交代这段婚姻的历程,也没有给出最终结局。它的意义来自两种情形之间的对照——丰尼回忆父母仍保持亲密关系,而后来的一幕中,他们的分歧演变为家庭危机。爱丽丝的信仰是她坚定信念的鲜明来源,但也成了她评判蒂什和未出生孩子的依据。弗兰克的怀疑态度使他不受爱丽丝宗教权威的约束,而他对丰尼的感情则显而易见。通过这段婚姻,小说将私人家庭生活与更大的压力联系起来——宗教权威、性别化评判、种族不公,以及保护孩子的努力。这对夫妻的信仰对立并未抹去他们共同的家庭纽带,但仅凭这份纽带,也无法阻止冲突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