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秋与安娜从敌对到结盟的关系
列车上的女孩蕾切尔·沃森与安娜·沃森从敌对转向结盟,是在两人共同卷入汤姆·沃森的纠葛,以及揭穿安娜对婚姻的认知的种种披露中逐渐形成的。蕾切尔以汤姆过去生活中一个不受信任的人物身份出现;当汤姆的谎言与暴力被揭露时,她已成为安娜可能投靠的对象,以及共同面对汤姆的伙伴。她们的团结确实存在,却并不安稳——最终形成的并非毫无保留的信任,而是汤姆死后将两人联系在一起的一致陈述。
建立在敌对与猜疑之上的关系
安娜最初把蕾切尔视为汤姆过往生活中一个不受欢迎的残余。当蕾切尔问安娜是否见过汤姆在军中的朋友时,安娜把那些人说成属于汤姆另一段人生的人,也把蕾切尔归入同一类,并对她仍然出现在生活中感到不满。蕾切尔的关切并未立刻软化安娜的态度——安娜觉得星期日早晨看见蕾切尔出现在花园里很奇怪,便问她在那里做什么。安娜提出请她喝咖啡,让两人得以交谈,却没有促成和解。
她们谈起汤姆的家人时,逐渐揭开了那些影响安娜猜疑的说法。安娜以为汤姆为了她离开蕾切尔后,他的父母便不再跟他说话。蕾切尔表示这不是真的——她也从未见过汤姆的父母,而且他们并不知道她的存在。汤姆可能编造了这一解释的念头令安娜震惊。这番披露削弱了那种说法——仿佛安娜与汤姆的关系一直笼罩在蕾切尔遭到抛弃、汤姆的家人不赞成这段关系的阴影之下——但安娜对蕾切尔的不满依然存在。
改变两人处境的揭露
蕾切尔与安娜交谈时,安娜意识到,自己曾归咎于蕾切尔的某些电话,来电者或许其实是梅根·希普韦尔。这改变了她猜疑的方向,却没有让她接纳蕾切尔。安娜承认自己恨错了人,但也说,即使看到蕾切尔冷静、清醒又关心别人,她对她的厌恶也没有减少。这种矛盾很重要——安娜开始能够理解汤姆过去或许为何珍视蕾切尔,却仍因蕾切尔的出现,以及两人共同留存在汤姆过往中的那段人生而感到受伤。
接着,蕾切尔告诉安娜,梅根去世时已经怀孕。安娜的注意力转向坐在她腿上的伊薇,以及伊薇永远不会认识的手足。蕾切尔伸手搂住安娜,安娜接受了这份安慰,尽管蕾切尔的触碰令她反感,她也想把蕾切尔推开。蕾切尔劝她收拾好自己和伊薇的东西,先到蕾切尔家住,等她们理清情况再说。安娜拒绝仅仅因为汤姆又有了外遇就离开他,但蕾切尔坚持说,危险远不止婚外情。蕾切尔的提议使两人的关系从相互指责转向尝试保护对方。
蕾切尔还告诉安娜,她想起梅根失踪当晚曾上了汤姆的车。这段记忆将汤姆与安娜此前未曾理解的那个夜晚联系起来,使蕾切尔的担忧更难被轻易否定。蕾切尔劝安娜去找警方,不要继续留在汤姆身边。安娜回想起自己曾见过汤姆和梅根站得过于亲近,当时梅根正在照看伊薇,孩子哭着,两名成年人却都没有理会她。这段记忆无法证明安娜当时知道什么,却把她先前的不安带入眼下的危机——她已无法再把汤姆对梅根的所作所为仅仅当作一种抽象指控。
一同面对汤姆
汤姆回来时,安娜转身跑进屋里。蕾切尔谨慎地跟进去,看见安娜抱着汤姆,伊薇在两人之间,安娜的肩膀不停颤抖。这一幕短暂地让这个家庭回到了熟悉的状态,但汤姆轻松随意的态度并未说服蕾切尔。她已经明白,汤姆装出的若无其事无法消除已经揭露的事实。
汤姆试图让蕾切尔与安娜分开,并把蕾切尔说成不可信的人。安娜犹豫不决,试图从汤姆脸上看出真相。蕾切尔提醒安娜汤姆与梅根的婚外情,打断了她的迟疑。她并非提出新的证据,而是试图阻止安娜接受汤姆的否认。随后,汤姆承认自己与梅根的关系不对,并说他不知道梅根曾杀死那个孩子。安娜立刻把注意力放在伊薇身上,要求汤姆把孩子交给她。汤姆却带着伊薇走开,安娜顿时难以承受。蕾切尔带她到屋外,试图让她平静下来,并让她想办法分散汤姆的注意力,自己则去打电话报警。在这一刻,这对昔日的对手为了眼前相同的目标采取行动——保护安娜和伊薇,并寻求帮助。
共同陈述及其代价
汤姆死后,蕾切尔和安娜并肩坐在沙发上等救护车。安娜打电话报警,并处理后续的实际事务。警员到场后,她告诉他们蕾切尔是出于自卫,并称自己目睹汤姆用开瓶器袭击蕾切尔。蕾切尔也作出相同陈述,说汤姆袭击了她,而她用那件物品自卫。两名女子分别接受问询,但安娜的证词使蕾切尔在问话后得以离开警局;随后,蕾切尔被送往医院治疗头皮上的伤处。
蕾切尔后来恢复的记忆,使这份支持的意义变得复杂。她想起火车驶过后安娜从屋里出来,跪在汤姆身旁,却意识到安娜并不是想救他。因此,安娜向警方作出的陈述隐瞒了蕾切尔记忆中一个影响重大的部分。在警局里,安娜碰了碰蕾切尔的手臂,叫她照顾好自己;蕾切尔从这个举动中听出了警告意味。她们的联结不只是和解,也来自她们共同认可的那套说法——蕾切尔是迫不得已才采取行动,而安娜曾试图救汤姆。
她们结盟的本质
这段关系的转变既不是宽恕,也不是重归于好。安娜依然对蕾切尔心怀不满,却接受了她的安慰,并在危机中听从她的安排。反过来,蕾切尔也没有成为毫无保留的盟友——她后来的记忆保留了安娜对外陈述与她所认为安娜实际所为之间的差异。她们的同盟务实、带有保护意味,并以共同面对危险为基础,但使这份同盟长久维系的,是她们共同背负的秘密。两个曾在汤姆生活中占据对立位置的女人,在眼前的危机过后因共同证词而彼此牵连,也因蕾切尔无法完全调和的认知而相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