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Saints Boys Home的恶劣处境

化学课

《诸圣男童之家》的恶劣处境既体现为物质匮乏,也体现为更深层的照料失职——这里缺钱、缺乏适当的支持,也没有一种能让人愿意维持它的公众形象。到1937年,主教仍困在爱荷华州,管理着一处问题层出不穷的机构,其中包括淀粉含量过高的食物、霉斑、不称职的神父以及恋童癖者。与此同时,院中的男孩被描述为遭遗弃的孩子,普通家庭不愿接纳他们,而他们自己的领袖也承认自己不想要他们。

一个日渐衰败的机构

这所收容之家的困境并非突如其来的危机,而是长期存在的状况。大主教曾指派主教负责维持纪律,并设法筹集长期经费,这似乎意味着,筹到钱最终或许能让他获得更好的职位。然而,承诺中的前景始终没有到来。四年后,主教仍未解决现金流问题,并将一长串怨言归纳为五项主要弊病——三流神父、淀粉含量过高的食物、霉斑、恋童癖者,以及一批批被认为太过野蛮或太过饥饿、无法融入正常家庭的男孩。

这份清单将身体上的匮乏与机构内的危险并列呈现。淀粉含量过高的食物和霉斑令人想到一个连普通舒适都无法提供的地方;提及恋童癖者,则说明问题远比破败的建筑或令人不快的菜单严重。叙述没有描述这一条目背后的个别事件,但它被列为主教所面对的核心问题之一,清楚表明这所收容之家的麻烦不仅关乎维护状况,也关乎孩子们的安全与待遇。这个机构在本应接纳无处可去的男孩的地方失职了。

缺乏可行的捐赠基金

这所收容之家靠一系列常见的募捐方式勉强维持——出售雪利酒和圣经书签、乞求捐助,以及竭力讨好潜在支持者。这些办法让它勉强支撑下去,却无法满足大主教指出的需求——一笔可靠的捐赠基金。困难并不只是这所收容之家缺少富有的潜在捐赠者,而是它的需求无法套入捐赠者熟悉的慈善模式。

潜在捐赠者更习惯于资助讲席、奖学金或纪念项目。《诸圣男童之家》没有可供设立捐赠讲席的院系,院中的孩子也没有在通常意义上的学校就读。叙述将这所收容之家比作一座并非真正具有教化功能的监狱,借此强调两者之间的不匹配——没有人会主动寻求入住。因此,奖学金无法为捐赠者提供一个令人安心、值得投资的教育机构。纪念项目则因另一种原因行不通——这些男孩还太年轻,不该死去,而被接洽的人也不愿纪念那些社会已经试图遗忘的孩子。

这种对比揭示,募捐能否成功,取决于受助者在人们眼中的形象,正如它取决于实际需求。男孩们需要长期照料,但这所收容之家很难把这种需求转化为人们熟悉的学业进步或纪念象征。院中的孩子不仅缺钱,也难以被呈现为值得捐赠者铭记的人。慈善体系偏好的捐赠对象,将这所机构排除在其视野之外。

被视为不受欢迎的男孩

主教自己的叙述表明,这所收容之家的情感氛围与物质状况密不可分。男孩们因为被认为太过难以管教,或太过饥饿,无法被普通家庭接纳,才来到这里;主教承认他们遭到拒绝,却没有抵抗这种拒绝——他明白其他人为何不想要他们,因为他自己也不想要他们。“遭遗弃的孩子”一语概括了这种结果。孩子们被集中在同一个地方,但仅仅安置在此,并不意味着他们真正受到欢迎,也不意味着他们获得了归属感。

叙述还提到,一些好心的夫妇偶尔会来探访,希望领养其中一个男孩。他们的意愿提供了一条离开收容之家的可能途径,但没有人对卡尔文·埃文斯表现出兴趣。这种拒绝反映了他在那里的特殊名声,同时也表明领养的希望并未平等地惠及每个孩子。对卡尔文来说,这所收容之家的普遍处境成了反复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实——即便在一群已经被普通家庭嫌弃的男孩中,他仍被排除在外。

卡尔文·埃文斯成为疏于照料的缩影

主教记得,卡尔文·埃文斯每次又犯了过错后,都会再次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卡尔文打破了一扇窗户,偷了一本书,还把一名试图让他感受到爱意的神父打成了黑眼圈。这些事情使卡尔文成为最常占据主教注意力的男孩,但这种关注主要以惩戒的形式出现。神父试图表达关爱与被打出黑眼圈之间的落差,就这样鲜明地呈现出来;叙述并未把这件事说成能够单独解释卡尔文行为的证据。

主教有时会按照男孩们惹出的麻烦多少给他们排序,但卡尔文总是排在第一,这让这种做法显得毫无意义。反复出现的判断把这个男孩简化为收容之家最稳定的问题,却没有显示机构能够改变他身边的处境。他未能被领养、反复被叫到办公室,以及在男孩们之中的恶名,都将个人遭排斥与这所收容之家无法提供稳定而持续的家庭环境联系起来。通过卡尔文,这个机构的失职不再抽象——它影响了一个孩子如何被看待、被惩戒,以及如何继续得不到其他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