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mes Wilde被误认为死亡的状态
华盛顿·布莱克詹姆斯·王尔德被误认为死亡的状态,指的是蒂奇之父詹姆斯·王尔德的命运长期未明。他起初被报告在北极死亡,后来却被发现仍然活着,这使蒂奇从悲痛转为希望,并让父子二人踏上重逢之路。然而,这一更正并未终结小说中失落未明的情形——蒂奇从北方营地失踪后,华盛顿既没有得到解释,也没有可靠消息得知蒂奇的下落。
死亡报告及其矛盾之处
蒂奇告诉埃德加先生,他父亲约在八个月前死于北极。他说,这个消息来自父亲助手的一封信,而他的表亲菲利普则把消息带到了费思种植园。蒂奇把父亲的死当作既定事实来讲述;这场失去早已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当有人提起父亲或许会出手相助时,他不得不解释说父亲已经不在人世。
埃德加先生拿出一个写给自己的旧信封,把里面的文件交给蒂奇。其中一份是詹姆斯·王尔德的信,另一份出自彼得·豪斯之手;据称正是这位助手送来了死讯。蒂奇起初怀疑父亲的笔迹是否可能被误认为彼得的笔迹,但两种字迹显然不同。比较之后,一种可能的解释仍未排除——詹姆斯或许在去世前写了信,而彼得后来才把两份文件一并寄出。然而,信中提到蒂奇已在费思种植园待了将近一年,这一细节让信看起来像是近期写的。因此,这些信件动摇了死亡报告的可信度,却尚不能证明詹姆斯仍然活着。
从悲痛到发现仍在人世
这一矛盾令蒂奇心神不宁,因为它并不能简单地消除他的丧亲之痛。父亲据称已经去世,这让他备受打击;而父亲或许仍然活着的可能性,也带来了痛苦,重新揭开伤痛,并使希望变得难以安心相信。蒂奇非但没有得到宽慰,反而更加困惑,于是众人决定等天亮后再设法弄清这些信件的含义。
当蒂奇在一个前哨站亲自遇见彼得·豪斯时,局面才出现决定性的变化。两人握住彼此的手,随后以手势交流——彼得不能说话,蒂奇则能理解他用手势表达的意思。华盛顿看到蒂奇的焦虑转为宽慰和喜悦,也意识到所报告的死讯是假的。接着,蒂奇告诉华盛顿,詹姆斯还活着,彼得会带他们去营地。彼得现身,解答了信件只能提出却无法回答的核心问题——詹姆斯并没有死。
重逢与另一场悬而未决的失落
发现詹姆斯仍然活着,使蒂奇重新以父亲为目标,但并未确保华盛顿能够参与这场家庭重逢。后来,华盛顿身处北极营地时,彼得和当地搜寻者回来,却没有带回蒂奇。他们在天刚亮时再次出发,但整日过去,仍不见蒂奇的踪影。詹姆斯愈发焦躁,吃得少、睡得少,并守在冰屋入口处,不再照看捕兽陷阱。
最后,詹姆斯把求生工具装进一个大绿袋,穿上驯鹿皮衣,出发走进白雪覆盖的荒野。当地人试图劝阻他;彼得打手势表示应该让詹姆斯去,随后又远远跟在后面,以免老人也迷失在外。华盛顿焦急地等着搜寻者回来,但蒂奇依然下落不明。詹姆斯独自返回时,说儿子以前也曾离家出走,但华盛顿明白,詹姆斯并不相信这次蒂奇还会回来。这一认识让华盛顿切实感受到失去——蒂奇把他留在了身后,华盛顿也意识到自己如今必须确保安全。
对华盛顿的影响
蒂奇的失踪使先前那份虚假的死亡报告具有了更深的意义。詹姆斯据称死亡所带来的悲痛,可以由信件提出质疑,并最终因彼得出现而得到扭转;蒂奇的缺席却没有这样的确认。华盛顿与蒂奇分离,成了一场悬而未决的失落,而非已经查明的死亡。许久以后,华盛顿意识到,自己的人生一直围绕着蒂奇的缺席展开。蒂奇曾让他的生活转向奇妙之境,但此后而来的是孤独与穷困,华盛顿感到自己当下生活似乎赖以建立的根基可能会崩塌。
最终,这种缺席成为促使华盛顿采取行动的理由。尽管心怀忧虑,华盛顿还是决定必须找到蒂奇并当面质问他,于是动身前往格兰伯恩,推想蒂奇或许已经回到家族宅邸。这段经历由看似无可挽回的死亡开始,随后出现证据和仍在人世的见证者,让詹姆斯重获生机;最终却转向另一种无法以同样方式解决的不确定。詹姆斯的命运已经明朗,蒂奇的离去则继续左右着华盛顿的寻找。
未经证实的失落模式
被误认为死亡的状态,把两段不同的经历联系起来,却并未将它们视为同一回事。彼得出现并通过交流表明詹姆斯仍然活着,推翻了詹姆斯的死亡报告。相比之下,关于蒂奇从营地消失的证据并没有宣称他已经死亡;他只是失去了踪影,华盛顿只能猜想发生了什么。这一区别至关重要——错误的报告可以更正,而失踪则让亲历者既无法确定真相,也得不到了结。
小说还通过华盛顿接触到的另一份记录,使缺席的后果具体呈现出来——种植园学徒名册列出了在解放之后继续劳作者的姓名及死亡日期。华盛顿在那里发现了大基特的死亡日期;自从离开费思种植园后,他一直以为她已经死去。看到她的命运被正式记录下来,使这份失落再次带来痛苦。将这一发现与蒂奇下落未明的情况并置,小说显示华盛顿的人生如何受到不同形式的未知所塑造——一场死亡得到记录,一份死亡报告被证实有误,而一次失踪仍无答案。因此,他决定寻找蒂奇,并不只是回到过去;他也试图面对一场意义始终未能确定的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