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遭袭

在公共图书馆，亚历克斯被多年前他和同伙袭击过的老教授认出并攻击，引发了一群老人殴打他，而由于条件反射，他无法还手。

##认出与对峙

离开科罗瓦牛奶吧后，亚历克斯漫无目的地走进公共图书馆，这是他大约六岁以来从未去过的地方。阅览室里挤满了站在报架旁或趴在桌上打盹的老人，空气中弥漫着衰老和贫穷的气味。亚历克斯取下一本医学书，但发现里面满是伤口和疾病的图像，让他感到恶心，于是他把书放回去，拿起一本圣经，希望像在监狱里那样得到安慰。但圣经中关于击杀和犹太人互相诅咒争斗的记载也让他感到不适。对面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问他怎么了，亚历克斯承认他想结束自己的生命。另一个埋头看一本满是几何图形杂志的读者嘘了他们一声。当这第二个人抬起头时，两人都认出了对方——他就是那位晶体学教授，亚历克斯和他的同伙多年前毁掉了他的书，打碎了他的假牙，撕掉了他的衣服。教授喊道，他永远不会忘记一张脸，现在他抓住了这个年轻畜生。

##暴民攻击

教授站起身来，向阅览室里所有的老人喊道，他们抓住了那个有毒的年轻畜生，他毁掉了再也无法获得的稀有晶体学书籍。他描述亚历克斯和他的朋友如何殴打他、踢他、剥光他的衣服、拔掉他的牙齿，并嘲笑他的鲜血和呻吟。亚历克斯抗议说那是两年多前的事了，他已经受到惩罚并吸取了教训，他的照片还登在报纸上。一个前士兵模样的人宣称，这样的年轻人应该像有害的害虫一样被消灭。当亚历克斯试图离开时，晶体学教授叫其他人拦住他，两三个颤巍巍的老人用颤抖的手抓住了他。这些濒死老人身上的衰老和疾病气味让亚历克斯感到恶心。教授开始用无力的拳头打亚历克斯的脸，其他老人从报架旁蹒跚走来加入，喊着要杀死他、踩他、踢他。亚历克斯意识到这是衰老在攻击青春。他不敢还手，因为他的条件反射使任何暴力冲动都会引发恶心和疼痛，尽管周围发生的暴力让这种疾病感几乎要淹没他。

##警察干预

一名管理员赶来命令这些人住手，但没人听。他说他要报警，亚历克斯从未想过自己会这样做，但他大声呼救，让警察保护他免受这些老疯子的伤害。管理员去打电话了。老人们继续抓住亚历克斯，用无力的拳头打他的脸。当一拳特别痛地打中他的鼻子时，亚历克斯挣扎着挣脱，跑到阅览室外的走廊里，但年迈的复仇者们追了上来，像垂死的人一样喘着气。他被绊倒，摔在地上，遭到踢打。然后年轻人的声音喊道停止攻击，亚历克斯知道警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