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所建立的全球统治体系
启示录兽所建立的全球统治体系是一个遍及全世界的政治和宗教制度,该书根据《启示录》第十三章推导出这一制度。按照作者的解读,它的兴起将第一印中骑马征服的骑士与敌基督成为全球统治者联系起来——政治权力、强制敬拜、迫害圣徒以及商业限制,共同构成一个制度。它的重要性不仅在于规模庞大,也在于它要求人们把对政府的效忠变成敬拜上的效忠。
身份与兴起
《启示录》描述一只从海中上来的兽,有七头、十角、冠冕和亵渎的名号。它的外貌兼有豹、熊和狮子的特征;龙把能力、宝座和大权柄赐给它。该书将这个异象视为一个全球政府的形成,而不只是某个统治者。按照作者的解读,多头和多角的意象代表一个由十位国家元首组成的政治结构。
作者将这一结构与第一印联系起来;第一印中的白马骑士出去征服。他认为,敌基督将从十个全球领导职位之一中兴起,但直到一位领袖受了致命伤又痊愈,人们才会认出他的身份。因此,在这种解读中,《启示录》所描述的受伤之头痊愈、此后世人都惊奇地跟从兽,正是一个政治领袖显明为敌基督的时刻。该书还描述撒但进入这个人的身体。这些说法是作者对预言提出的解读,并非对现存政府的描述。
权柄与执行
该政权的管辖范围据称遍及各族、各方、各国。《启示录》赋予兽与圣徒争战并胜过他们的权柄;该书将这场冲突与四十二个月的时期联系起来。作者把这段时期置于七年大患难的前半段,并将其理解为但以理的第七十个七。他将迫害时期与后来上帝倾倒忿怒的时期区分开来,同时也承认读者可以把前半段称为大患难,把后半段称为上帝忿怒的时期。无论采用哪种称呼,他都坚持这两个三年半的时期合起来就是七年。
另一只兽从地中上来,有两角如同羔羊,说话却像龙。作者认定这就是假先知,并称他为敌基督的得力助手。他运用第一只兽的权柄,并指使人敬拜它。他所行的神迹,包括使火从天降下,在该书的叙述中都是为了迷惑地上的居民,使他们被说服去制造兽像。兽像被赋予生命并能说话;拒绝敬拜它的人将面临死亡威胁。因此,政府的权柄并非仅用于行政管理——一个从属人物把政治权力转化为有组织的要求,迫使公众在宗教上顺服。
敬拜、兽的印记与商业
这一制度的要求遍及社会各阶层。假先知使人们——《启示录》称他们为小民和大民、富足和贫穷、自主和为奴的——在右手或额上受一个印记。兽的印记、兽的名,或兽名的数目,都会成为买卖的条件。因此,政治上的顺从支配着日常经济参与——拒绝敬拜不仅意味着拒绝敬拜,也会被排除在商业制度之外,同时还要面临因拒绝敬拜兽像而被杀的明示危险。
该书称兽的数目是六百六十六,是一个人的数目,并将不可接受兽的印记的警告视为实际的宗教命令。书中强调,在这一时期,圣徒必须以忍耐和信心回应,尽管该政权的权势据称遍及各国。敬拜、经济准入和惩罚威胁三者结合,构成兽所建立的全球统治体系的标志性手段——它试图使忠诚在公开敬拜和日常交易中都显而易见且可被强制执行。
在预言次序中的位置
该书的论述依赖于按时间顺序解读《启示录》,作者认为,书中材料的呈现次序并不总是事件发生的次序。作者说,辨认这些次序很重要,因为不同的安排方式造成了对被提时间的多种解读。在他的重构中,敌基督在第一印开启时显露身份;随后,兽所建立的全球统治体系与圣徒展开四十二个月的战争;被提则发生在中点,即随后上帝忿怒的时期开始之前。他认为,这一事件次序支持大灾难中期被提,但并非所有解经者都认同这一结论。
这一时间顺序也把该政权描绘为七年大患难之中的一种暂时却势力广泛的权力。作者强调,按照他的解读,兽对圣徒行使四十二个月权柄,并不意味着敌基督只会出现这么长时间。他所区分的是与圣徒争战的时长和敌基督活动的较长时期。这个区分是他阐释该政权的兴起、迫害以及被提如何相互衔接的关键。
巴比伦与该政权的后果
兽所建立的全球统治体系也与神秘巴比伦的倾倒有关。作者将《启示录》第十七章至第十九章第十节归为一个按时间顺序排列、但在书中被放在别处的单元,并把被称为巴比伦的妇人解释为一个腐化其他国家的国家。他提出,美国可能就是神秘巴比伦,同时承认这一认定是他自己的解读。在《启示录》的叙述中,兽的十角转而攻击那妇人,使她荒凉;因此,作者把十角所代表的政治联盟与巴比伦的毁灭联系起来。
其后果既是经济性的,也是政治性的。在巴比伦倾倒的异象中,商人因货物无人购买而哀哭。贸易货物清单包括金、银、宝石、上等织物、贵重木材和器皿、香料、香膏、酒、油、细面、麦子、牲畜、马和战车。船主、水手及其他从事海上贸易的人远远望着烟雾;经文同时强调,巨大的财富在一小时内化为乌有。这些细节描述了巴比伦商业网络的广度,以及依靠它致富的网络如何骤然崩溃;但它们并不能证明这类贸易的每一个环节都由兽所建立的全球统治体系直接管理。
在该书更广泛的论述中,这个政权体现了全球政治权力、强制性的宗教效忠以及对经济生活的控制汇聚一体。作者把这一预言图景与当下对未来世界一体化政府的忧虑联系起来,并主张基督徒应为末世的艰难做好准备。因此,这一叙事既交代事件次序,也具有警戒作用——它构成《启示录》第十三章中迫害和兽的印记背后的政治结构,而它最终与神秘巴比伦发生的冲突,则将这一结构置于作者所预期的末后日子的审判与动荡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