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万四千人
启示录十四万四千人被描述为从以色列各支派中选出的仆人;在地、海和树木遭受伤害之前,他们受了上帝的印。他们在书中的重要性不仅在于这道保护性的印记,也在于后来一个异象——他们与耶稣基督一同站在锡安山上。作者将第二个场景视为一个时间顺序上的谜题——它在《启示录》中的位置似乎表明这次相会发生在基督再临之前,但作者的解读将它移到了哈米吉多顿之战之后。
身份与地位
《启示录》第七章按人数和集体来源指明了这群人——从以色列各支派中有十四万四千人受了印。作者称他们为特别拣选的犹太人,并说他们受印是为了特殊目的。这段经文没有提供个人姓名或个人经历;重点在于他们共同作为上帝仆人的身份,以及使他们成为一个独特群体的标记。
人数规定为每个支派一万二千人。引用的经文在这些支派名称中列出犹大、流便、迦得、以萨迦、西布伦、约瑟和便雅悯。这份名单将该群体置于以色列的支派结构之中,而非将他们描述为一群没有分别的人。因此,他们的身份既是集体性的,体现在十四万四千人的总数上;也是按支派分配的,体现在各支派的人数分配上。
在伤害临到之前受印
受印的场景始于四位天使站在地的四角,拦住地上的风。他们有权伤害地和海,却被告知要等到上帝的仆人在额上受了印再行动。另一位天使从东方上来,带着永生上帝的印,并呼吁暂缓行动。十四万四千人在施印时被点算;叙述中的先后顺序表明,他们先受标记,之后才释放伤害。
这个场景通过时间安排和身份指定来确立保护,而非描写这群人自身采取任何行动。他们在这段经文中没有发言,也没有承担任务。相反,天使控制着暂停的时机,而仆人则在此期间被指认并受印。在作者的时间顺序框架中,这一事件发生在那些伤害地的审判之前。因此,受印一事赋予这群人在事件序列中明确的位置——他们在毁灭性事件开始之前受了标记。
时间顺序之谜
这群人后来在《启示录》第十四章再次出现,促使作者重新思考全书的次序。他回忆说,羔羊与十四万四千人一同站在锡安山上的画面曾令他困惑,因为他认为基督回到地上后,首次接触地面的时刻会是他的脚踏上橄榄山的时候。再次阅读《启示录》时,他得出结论——经文中这个场景所在的位置,并非它在时间顺序中的位置。
这一结论成为他更广泛主张的一部分——在《启示录》中,有些段落属于天使插入的内容或补充叠加的异象;应将这些异象放在主要事件序列旁来理解,而不是视为时间上紧接着发生的事件。他区分了异象在文字中的位置与他认为异象所描绘的时间。这一区分使他得以保留锡安山相会的场景,而不必将其视为基督再临之前的一次会面。因此,这群人的出现对于全书的诠释方法至关重要,并非只是关于他们身份的一项孤立细节。
在锡安山相会
在锡安山异象中,羔羊与十四万四千人一同站立,他们的额上有父的名。《启示录》将来自天上的声音比作众水的声音和大雷的声音,并提到弹琴者。这群人在宝座、狮子牛犊人和飞鹰形的四活物以及二十四位长老面前唱新歌;经文说,除了他们以外,没有人能学会这歌。他们所在的场景将锡安山这个地上的地点,与在宝座前敬拜的天上场景结合起来。
经文还描述他们是从地上赎来的,是献给上帝和羔羊的初熟果子,无论羔羊往哪里去,他们都跟随,并且在上帝宝座前没有诡诈、没有瑕疵。经文也称他们为童身。这些描述通过分别为圣、忠诚和敬拜来呈现这个群体,而非描写个人生平或对话。他们独特的歌表明,他们是天上聚会中有其位置的一群人;他们额上的名字则将这个异象与先前的受印场景联系起来。
作者将这次相会安排在基督再临和哈米吉多顿之战之后。他把这个场景解读为一个过渡——耶稣基督在锡安山与十四万四千人相会,此后他们似乎被带到上帝的宝座前,参加一场特别的敬拜聚会。异象的经文本身呈现了锡安山上的聚集,以及在宝座前的敬拜;至于这些图景如何衔接,以及他们被带到天上的安排,则是作者对二者关系的解读。
叙事与诠释意义
这两次出现赋予这群人贯穿全书时间线的角色。在《启示录》第七章,他们在伤害获准临到之前被点算并受印;在第十四章,他们与羔羊一同出现,在宝座前唱歌,并被描述为赎来的初熟果子。作者的编排将这两个场景连接在一条时间线上,同时承认,若从头到尾顺读全书,这两个场景在《启示录》中的位置可能让它们之间的关系难以看清。
这种重新编排也影响了一些读者对该书的接受。一位通信者称赞《启示录》第十四章的编排,说将这一章放在恰当的位置后,它就成为教会被提的明白图景;另一位则说,按时间顺序排列后,即使自己先前觉得《启示录》支离破碎,如今也能理解了。这些回应记录了作者的解读何以具有吸引力,并不能独立证实其时间顺序。在书中,十四万四千人仍是最清楚的例子,说明同一个群体如何将审判前蒙保护的场景,与基督再临后敬拜的场景联系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