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Milo与Rafo从强行带走到逐渐信任
哭泣的男人迈克·米洛与拉福的关系是迈克试图把男孩带往北方这一行动的道德与情感核心——这段关系始于一项以谎言掩饰的有偿差事,继而演变为围绕拉福自由的争斗,并逐渐出现双方共同参与和彼此信任的时刻。这种变化并非简单的和解。拉福认定迈克是绑架者,而迈克最终也意识到,自己偏爱的旅程说辞掩盖了他的所作所为。
不平等的开端
斗鸡场遭警方突袭后,迈克发现拉福被捕。他最初的反应很实际——男孩如今在警方拘押之下,迈克设想,救他出来并为他保释,便能让自己博得他的好感。这次相遇让拉福对迈克而言变得具体起来,不再只是一个他一直试图寻找的、难以捉摸的人。即便在这个早期阶段,迈克的关注也兼具关切与算计——他既把逮捕视为麻烦,也视为推进差事的机会。
当迈克告诉拉福自己打算绑架他时,两人之间的力量悬殊便显露无遗。拉福问迈克是否当真,并试探他的回答,而不是把成年人的话照单全收。迈克原本希望说服男孩相信父亲想要他,这样拉福就会同意北上,而绑架便可以伪装成护送。拉福看穿了这场欺骗,并坚持要迈克告诉父亲该说的话。他的拒绝让迈克不得不承认,谈判已经失败,而自己正在考虑使用强力。因此,这段关系并非建立在双方都能轻易澄清的误解之上,而是建立在迈克明知自己正在利用的权力差异之上。
抵抗与吐露
拉福试图离开时,他对自己那只鸟的依恋也卷入了两人之间的争斗。他毁掉鸡笼;鸟被困在破损的结构中时,他和迈克都伸手去抓。两人的争执升级——迈克试图制住拉福,拉福则奋力夺回那只鸟。这一幕以具体行动展现了迈克计划中的强迫性,却没有把男孩的抵抗说成单纯的反抗——拉福试图保住属于自己的东西,而迈克则试图控制他要去哪里。
在这场冲突中,拉福脱口说出自己想去找父亲。这番吐露让他和迈克都感到意外,拉福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透露得比原本打算的更多。这一刻使他先前的拒绝变得更加复杂——他确实渴望父亲,但这种渴望并不等于同意迈克提议的旅程,也不能证明迈克谎称父亲派人来接他是合理的。随后,迈克命令把拉福绑起来,和那只动物一起放在车厢后部,而不是请他坐在自己身边。即使拉福的坦白暴露了他抵抗之下的情感需求,这种安排仍清楚地表明两人地位不平等。
共同取得的成果
后来,他们遇到一匹野马,由此有了另一种接触。当那匹动物终于停下来时,迈克看见拉福朝他跑来,兴高采烈地挥着手臂。拉福的庆祝不只是危险一幕结束后的宽慰——他认为自己参与了两人共同取得的成果。他把这次经历与自己在希波德罗莫和查雷阿达斯见过的骑马、套索、驯服野马和杂技表演相比较,但也把那些表演与他们一同驯服的野生动物区分开来。他兴奋的是自己参与其中,而迈克对拉福驾车的短暂赞许,也成了男孩对这件事的记忆之一。
拉福坐进迈克北上的卡车,兴冲冲地猛然发动引擎。他高兴得把车开得太快;车辆在一个颠簸处熄火后,他重新发动,接着开得谨慎些,并与那匹仍受惊的马保持一定距离。这一连串情节为两人的关系带来一个虽小却重要的转变。拉福不再只是被运送或被制伏的人——他在两人共同的行动中担任一个角色,而迈克对他能力的认可对他很重要。然而,这些情节并未证明他们已经建立稳固的伙伴关系。拉福的喜悦属于这一次具体的共同成果,而先前的欺骗与冲突仍是两人经历的一部分。
认识与道德转变
后来,躲在卡车里时,迈克纳闷自己怎么会忘了警察,差点离开安全的地方。他意识到拉福动摇了自己,随后想到男孩对他的看法中隐含的指控——迈克是为了钱才来的,而且他的确是在绑架拉福。让他感到不安的并不只是被叫作绑架者——他自己早已用过这个称呼——而是他可能一直把男孩当成自愿同行的人。迈克承认,尽管明知这不是真的,自己仍一直依赖这个借口。
迈克开始自问,自己把什么置于爱、善意与慈善之前。他考虑给一名寡妇一些钱,却意识到这可能只是用一个举动来平息自己的良心,而不是弥补自己对待拉福的过错。他想再见男孩一面,便离开卡车,在一栋白色房子里找到熟睡的拉福;拉福靠墙坐着,身旁有一个年轻女孩和一个婴儿,也有另外两个孩子睡在附近。尽管没有床或枕头,孩子们看起来仍很安适。迈克注意到那名妇人不在,心里挂念她和孩子们,随后考虑去另一栋建筑里看看。
这次相遇并未抹去迈克与拉福的旅程以强迫方式开始这一事实,也不能证明迈克已经弥补了伤害。但它确实显示,迈克对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有了不同的认识——拉福的判断迫使他质疑那套让男孩的顺从看起来像是自愿的说辞。与先前拉福被关在车厢后部、身边还有一只动物的画面相对,这个熟睡的场景把他置于其他孩子中间,也让迈克注意到他周围的人和处境。他们的关系仍未有定论,但迈克已不能再把这项差事仅仅看作一桩为钱履行约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