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克鲁奇与弗雷德舅甥关系

埃比尼泽·斯克鲁奇与他的侄子弗雷德之间的关系是故事中最重要的动态人际关系之一,是对斯克鲁奇孤立的持续反衬。弗雷德是斯克鲁奇深爱的已故妹妹范的儿子,范小时候曾将年轻的斯克鲁奇从一所孤独的寄宿学校解救出来。这种血缘关系,以及早逝妹妹的记忆,为这对舅甥关系奠定了深厚但长期被忽视的情感基础。弗雷德每年圣诞节的拜访不仅仅是一次社交访问,更是一种家庭忠诚的仪式,是对斯克鲁奇紧闭的世界之门能否打开哪怕一条缝隙的考验。

##弗雷德的年度挑战与斯克鲁奇的拒绝

圣诞前夜,弗雷德兴高采烈地冲进斯克鲁奇的记账房,喊道:“舅舅,圣诞快乐!上帝保佑你!”。斯克鲁奇立即以著名的斥责回应:“呸!”他说,“胡言乱语!”。弗雷德不为所动,继续坚持自己的观点,认为圣诞节是“一个美好的时光;一个仁慈、宽恕、慈善、愉快的时光”。斯克鲁奇则对节日大加抨击,宣称每个嘴里说着“圣诞快乐”的傻瓜都应该“用他自己的布丁煮了,再用一根冬青木桩穿过心脏埋掉”。当弗雷德邀请他第二天共进晚餐时,斯克鲁奇用粗俗而强烈的言辞拒绝了,说他宁愿先看到侄子进地狱。弗雷德坚持问他们为什么不能做朋友,但斯克鲁奇只是重复“下午好!”。弗雷德没有说一句气话就离开了,在门口停下来向职员鲍勃·克拉奇特致以节日的问候,鲍勃也热情地回应了他。斯克鲁奇咕哝着说,他的职员每周只有十五先令,还要养家糊口,却谈论什么快乐的圣诞节,并宣称自己要“退休去疯人院”。

##弗雷德坚定不移的好脾气与派对

同一天圣诞夜晚些时候,现在圣诞之灵带斯克鲁奇来到弗雷德的家,那里正在举行一场热闹的派对。弗雷德开怀大笑,捧着肚子,摇着头,他的笑声被描述为“不可抗拒地具有感染力”。他告诉在场的人,斯克鲁奇说圣诞节是胡言乱语,而且他相信这一点。弗雷德的妻子,斯克鲁奇的侄媳妇,说这“更丢他的脸”。但弗雷德并不生气;他说他为舅舅感到难过,而且即使他想生舅舅的气也生不起来。他解释了自己的策略:“我打算每年都给他同样的机会,不管他喜不喜欢,因为我可怜他”。他相信,如果他年复一年地以好脾气对待斯克鲁奇,也许会让斯克鲁奇心情好起来,从而留给他的穷职员五十英镑。派对玩了一个叫“是与否”的游戏,弗雷德想了一种动物,这种动物“相当令人讨厌,是一种野蛮的动物,有时咆哮咕哝,有时说话,住在伦敦,在街上走来走去”。丰满的姐妹终于猜到了:“是你舅舅斯克鲁——奇!”。弗雷德随后提议干杯:“斯克鲁奇舅舅!”。全体人员都为他干杯,弗雷德说:“祝那个老人圣诞快乐,新年快乐,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斯克鲁奇隐形地观看着,深受感动,如果鬼魂给他时间,他一定会回敬他们。

##重聚与转变

圣诞早晨,在救赎之后,斯克鲁奇重新建立社会联系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弗雷德。他在门口来回走了十几次,才有勇气上前敲门。当他进去时,他只是简单地说:“弗雷德!”。他的侄媳妇惊讶地跳了起来,弗雷德喊道:“哎呀,我的天哪!是谁?”。斯克鲁奇回答:“是我。你的舅舅斯克鲁奇。我来吃晚饭了。弗雷德,你让我进去吗?”。弗雷德热情地让他进去,幸好没有把他的胳膊摇掉。斯克鲁奇五分钟内就自在了,派对被描述为“精彩的派对,精彩的游戏,精彩的一致,精彩的幸福!”。这段以紧闭的门开始的关系,以敞开的拥抱结束,弗雷德年复一年的耐心善意得到了回报。斯克鲁奇变成了“这座古老城市所知道的最好的朋友、最好的主人和最好的人”,他与弗雷德的关系是这种新生活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