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克鲁奇与迪克·威尔金斯学徒关系

斯克鲁奇与迪克·威尔金斯学徒关系是埃比尼泽·斯克鲁奇青年时期的一段成长经历,他在仁慈的师傅费兹威格的仓库里度过。这段关系在现在圣诞之灵的拜访中被回忆起来,代表了一段欢乐、友情和人际联系的时光,与斯克鲁奇后来吝啬孤僻的生活形成鲜明对比。这段学徒生涯的记忆,尤其是费兹威格用微薄财力所创造的幸福,成为斯克鲁奇情感觉醒和最终救赎的关键催化剂。

##身份与背景

迪克·威尔金斯是斯克鲁奇在费兹威格仓库的同伴学徒,一个年轻人,正如斯克鲁奇后来深情回忆的那样,“他非常依恋我”。两人在快活的老费兹威格手下并肩工作,费兹威格用一声热情的“哟嗬,那边!埃比尼泽!迪克!”招呼他们,并以温暖和慷慨对待他们。学徒生涯发生在斯克鲁奇的青年时期,那是在“后来岁月的严苛僵硬线条”刻上他的脸庞之前,尽管那时“忧虑和贪婪的迹象”已经开始显现。这是一个斯克鲁奇仍然能够感受到费兹威格一家所激发的感激和幸福的时期。

##生平与情节轨迹

学徒生涯并非连续的叙述,而是由过去圣诞之灵唤起的一个生动场景。斯克鲁奇和精灵目睹了费兹威格仓库里圣诞前夜的傍晚,当时老主人宣布:“今晚不再工作了。圣诞前夜,迪克。圣诞节,埃比尼泽!”两个学徒,连同费兹威格本人,以惊人的速度将工作场所变成了舞厅,清除了所有可移动的物品,扫地,修剪灯芯,并在火上添柴。随后出现的场景是无拘无束的欢庆——一位小提琴手到来,费兹威格太太和她的三个女儿进入,一群年轻男女——包括女仆和她的表兄面包师,以及厨娘和她兄弟的朋友送奶工——涌了进来。舞蹈充满活力而欢乐,老费兹威格和他的妻子带头跳起了“罗杰·德·科弗利爵士舞”,跳得如此起劲,以至于“一道真正的光芒似乎从费兹威格的小腿肚上发出”。夜晚以费兹威格一家与每位客人逐一握手、祝每个人圣诞快乐而结束,最后他们也为两个学徒做了同样的事,然后学徒们回到后店柜台下的床上休息。

##关键行动与目标

在整个场景中,斯克鲁奇“表现得像个失去理智的人”,他的心灵和灵魂完全沉浸在记忆中。他“证实了一切,记住了一切,享受了一切,并经历了最奇特的激动”。过去圣诞之灵指出,费兹威格只花了“你凡人金钱的几英镑——也许三四个”就创造了这样的幸福。斯克鲁奇被这番话激怒,“不自觉地像他以前的自己,而不是后来的自己”说话,热情地为他的老主人辩护,认为费兹威格让员工快乐或不快乐的力量不在于金钱,而在于“言语和表情;在于那些微不足道、无法相加和计数的事物”。这一认识直接促使斯克鲁奇表达了“现在想对我的职员说一两句话”的愿望,标志着他转变的第一步。

##关系与冲突

斯克鲁奇与迪克·威尔金斯之间的关系是真正的友谊和相互依恋。斯克鲁奇看到自己以前的样子时发出的感叹——“迪克·威尔金斯,没错!……他非常依恋我,迪克。可怜的迪克!亲爱的,亲爱的!”——揭示了他后来生活中完全缺失的温暖。两个学徒完美和谐地一起工作,冲上街头放下百叶窗,速度快得他们“像赛马一样喘着气回来”,后来又倾心赞美费兹威格。这种纽带与斯克鲁奇后来与他的职员鲍勃·克拉奇特的关系形成鲜明对比,他把鲍勃关在一个阴冷的小隔间里,火小得“看起来像一块煤”,甚至连圣诞节放假一天都吝啬。

##变化与结局

学徒生涯的记忆并没有导致与迪克·威尔金斯的重聚,他在这个单一场景后便从叙述中消失。相反,它的作用是唤醒斯克鲁奇对他所失去的东西的意识。精灵关于费兹威格慷慨的微小代价的尖锐问题迫使斯克鲁奇面对自己的吝啬以及由此产生的情感贫乏。直接后果是斯克鲁奇希望和善地对他的职员说话,这一愿望预示了他最终快乐的转变。在圣诞早晨,救赎之后,斯克鲁奇欣喜若狂的行为——又笑又哭,用他的长袜“把自己弄成了一个完美的拉奥孔”,并宣称自己“像小学生一样快乐”——呼应了费兹威格舞会上无拘无束的欢乐。他最后提高鲍勃·克拉奇特的薪水并成为小蒂姆的“第二个父亲”的行为,实现了他在学徒生涯中学到的教训——真正的幸福并非来自财富,而是来自人类的善良。

##叙事角色与评价

斯克鲁奇与迪克·威尔金斯学徒关系在故事中充当了一个关键的情感和道德支点。它提供了第一个具体证据,证明斯克鲁奇并非一直是开篇中那个冷漠孤僻的人物,并为他所抛弃的那种快乐、共同的生活建立了一个模板。这个场景以如此生动、充满感情的细节呈现,以至于它成为衡量斯克鲁奇后来所有选择的标准。过去圣诞之灵使用这段记忆不是为了羞辱斯克鲁奇,而是为了提醒他曾经知道并且可以再次知道的幸福。因此,学徒生涯作为一个叙事手段,使斯克鲁奇的救赎变得可信——它表明快乐和联系的能力一直在他内心,只是被多年的贪婪和孤僻所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