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乔与迪尔伯太太交易
老乔与狄尔伯太太之间的交易是斯克鲁奇在“未来圣诞之灵”引导下最令人痛心的经历之一,这一场景剥去了所有人类联系的伪装,揭示了一个没有爱的生活的冷酷、唯利是图的现实。在城镇声名狼藉地区的一个低矮、肮脏的店铺里,洗衣妇狄尔伯太太、一位女清洁工和一位殡仪馆的伙计聚集在一起,出售他们从死者房间掠夺来的物品。随意的贪婪和完全缺乏哀悼迫使斯克鲁奇意识到床上的尸体可能是他自己的,而他的死亡只会引发对他微薄财物的掠夺性争夺。
##场景与销赃者
场景发生在一个肮脏、低矮的店铺里,由老乔经营,他是一个近七十岁、头发灰白的无赖,坐在炭炉旁,在一面破布帘子后面抽着烟斗。店铺本身就是一个垃圾堆——成堆的生锈钥匙、钉子、链条、铰链、锉刀、秤和油腻的废物——这是交易道德污秽的合适环境。老乔带着会意的笑声迎接三位来客,宣称他们“与他们的行当很相配”,并邀请他们进入后厅,那是破布屏风后面的一个空间,他用一根旧楼梯栏杆拨火,用烟斗杆修剪冒烟的灯。他是一个专业的赃物接收者,他随意、几乎愉快的态度强调了即将发生的亵渎行为的日常性。
##参与者及其掠夺物
进来的三个人是女清洁工、洗衣妇狄尔伯太太和一位穿着褪色黑衣的殡仪馆伙计。他们各自拿走了死者的财物,是偶然相遇,而非共谋。首先进入的女清洁工大胆而挑衅,宣称“每个人都有权照顾自己”,而死者“总是这样”。狄尔伯太太表示同意,称死者为“邪恶的老吝啬鬼”,他的孤独死亡是“对他的审判”。殡仪馆的伙计首先拿出他的赃物——几个印章、一个铅笔盒、一对袖扣和一个价值不大的胸针。老乔检查每件物品,用粉笔在墙上标出价格,并计算总数。然后狄尔伯太太拿出床单、毛巾、一些衣物、两把老式银茶匙、一对糖夹和几双靴子。老乔抱怨他总是给女士们太多,但他付了她的价钱。女清洁工的包裹最大,也最令人震惊——床帘,连“环和所有东西一起取下来,他躺在那里”,还有死者背上的衬衫,她把它剥下来,因为“如果印花布不够好用于这种目的,那它就不够好用于任何东西。”老乔拿出一个法兰绒钱袋,付给他们所得,女清洁工笑着说:“你看,这就是结局!他活着的时候把每个人都吓跑了,好让我们在他死后获利!”
##斯克鲁奇的惊恐认识
斯克鲁奇惊恐地听着这段对话,看着这三个围着赃物的人,他的憎恶和厌恶几乎不亚于他们如果是“贩卖尸体本身的淫秽恶魔”。这一场景直接映照了他自己的生活——一个孤立自己的人,一个把金钱看得高于一切人类联系的人,一个没有激发任何忠诚、哀悼或温柔的人。女清洁工的话——“他活着的时候把每个人都吓跑了,好让我们在他死后获利!”——像启示一样击中了斯克鲁奇。他颤抖着喊道:“这个不幸的人的情况可能就是我自己的。我的生活现在正朝着那个方向发展。”这场交易不仅仅是一桩小罪行;它是对他自己结局的预言,是对等待着一个致力于获利的生活的完全空虚的幻象。
##主题意义
老乔与狄尔伯太太的交易是斯克鲁奇道德教育中最黑暗的时刻,是他必须积极选择避免的未来幻象。它是圣诞节慷慨、社区和纪念精神的直接对立面。克拉奇蒂一家用爱和泪水哀悼小蒂姆,而这一场景中的死者却被陌生人剥光并出售,他们只感到轻蔑和如释重负。这一场景迫使斯克鲁奇面对遗产问题——不是他留下的财富,而是他造成的人类空虚。这是最后的、毁灭性的证据,证明他的道路通向一个无人哭泣的坟墓,正是这种恐惧驱使他绝望地恳求第二次机会,承诺“在我的心中尊崇圣诞节,并努力全年保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