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t to admire is all the art I know

地心游记

“我所知的全部艺术,便是不赞叹”是贺拉斯的一段对句。地下海初次使亨利恢复精神时,哈德威格教授采用了这段对句。这句话将惊叹转化为一种实践——奇观不只是供人观赏,还应使人快乐,并让快乐长存。

对句及其说话者

在黑暗而凄苦的隧道中被困四十七天后,亨利呼吸到了地下海的咸湿空气。浓密的空气似乎恢复了他的体力,使陌生的氧气充满他的肺部;眼前的景象也让红润重新回到他苍白的脸颊上。与这段身体复原的叙述相对,这段对句为哈德威格教授面对这一幕的情感力量,提供了简洁的回应。

叙述者指出这些诗句出自拉丁诗人贺拉斯,随后引出这段对句:“我所知的全部艺术,便是不赞叹,/而是使人快乐,并让快乐长存。”哈德威格教授已经从最初的惊讶中恢复过来。他并未否认眼前奇景的力量;相反,这些诗句将持续的欣赏化作一种艺术,把赞叹与人的快乐联系起来,而不是将惊奇视为一时的反应。

从惊奇到重新行动

随后的对话立刻印证了这番话。哈德威格教授让亨利有时间欣赏地下海的奇观,然后问他是否觉得自己有力气来回走走。亨利回答说自己可以,而且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他高兴。这个过程从受困和身体虚弱转向重新行动——海中的空气使亨利恢复精神,而散步的邀请则让恢复的精力化为行动。

因此,这段对句标志着探险队眼下处境的变化,却没有声称危险已经过去。成双的目标——使人快乐,并让快乐长存——赋予这一幕一种虽小却意味深长的结构——先是领略眼前奇景,随后通过亨利准备起身活动,检验它带来的恢复效果。这里的赞叹并非置身事外的沉思,而是与康复和同伴情谊相连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