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足状态

大哥

富足被描绘成一种可能自成匮乏的丰裕——埃迪森觉得自己得不到关注,于是转向食物寻求即时满足;叙述者则将物质与社交上的丰裕同倦怠、厌烦和饱足感联系起来。这种对照赋予全书结尾的反思一种令人不安的论断——拥有足够之物,并不一定能满足欲望。

丰裕与厌烦

叙述者再次提到沉闷宝贝玩偶公司,将其作为富足所带来、令人费解的倦怠感的例子。它的名字成为与埃迪森经历相对照的一点——他觉得自己得不到丰裕似乎许诺的世俗关注,而富足状态则被描绘为拥有过量的此类关注。匮乏与过剩都不能简单地通向满足;丰裕可能会麻痹它看似应当带来回报的能力。

叙述者认为,“失望”一词不足以概括这一困境。匮乏或许令人煎熬,但饱足更糟——拥有多于所需之物的状态本身也可能令人痛苦。结尾的表述“我们注定要感到饥饿”,将饥饿重新界定为一种不只是应当消除的食欲。在前后论述中,这句话指向一种持久的人类处境,埃迪森的渴求与富足带来的厌烦都可以据此理解。

与埃迪森的对照

叙述者讲述埃迪森的人生,称其早年一度顺遂,随后却陷入灰心丧气的恶性循环。他转向触手可及的满足,并依照“自己没什么可失去”的想法行事;这一假设最终应验。叙述者并未将富足视为埃迪森所处的状态,而是借此与他感受到的匮乏形成对照,展现匮乏与过剩如何都无法带来持久的满足。

这种对照也拒绝将埃迪森的一生简化为他的身体。叙述者用一整年仔细聆听他的光盘唱片后,得出结论——他是一位出色的音乐家;叙述者担心,否则人们或许只会记得他很胖。因此,对丰裕的反思也伴随着对具体失去之物的审视——失去的不只是满足感能够弥补灰心的希望,还有对一个人的认可——他的作品可能会被他体重这一显而易见的事实遮蔽。

结尾的论述

这段文字并未将富足当作消除饥渴的良方,也未将匮乏视为解释埃迪森人生的简单道德理由。相反,它将过剩中的厌烦与衰退中的灰心并置,并以预期的满足与实际能够获得的满足之间的落差来审视两者。结尾所说的人注定要感到饥饿,并未消解这一落差——欲望依然存在,而丰裕与即时满足都无法保证心愿得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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