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Lennie houseplant as an emotional barometer

映照Lennie身心状况的室内植物作为情绪晴雨表，是一株不起眼的室内植物，格拉姆一直把它当作伦妮·沃克情绪、精神和身体状况的映照。伦妮也逐渐相信了这一点。因此，植物状况的变化有了超越叶片本身的意义——它成了家中一种衡量方式，让家人借此体察伦妮的痛苦、他们自己的丧亲之痛，以及日常生活能否重新回归这一不确定性。

与伦妮相连的植物

在伦妮十七年人生的大部分时间里，格拉姆一直相信这株特别的植物映照着孙女的状况，伦妮也说自己渐渐相信了这一点。故事并未将这种关系说成植物学事实，也没有把它当作植物会对伦妮作出实际反应的证据。相反，她们共同的理解使植物成为家人认识伦妮的一部分。人们注意到植物日渐衰败，视之为可能透露伦妮状况的征兆，而不只是一个需要靠园艺来解决的问题。

故事首次提到这株植物时，它已经明显出现斑痕——叶片上有黑斑，格拉姆和大叔谈到了这些斑点，也谈及它是否会像以前那样好转。格拉姆提出这次或许会有所不同，这番话赋予了斑点一段过往。显然，这株植物以前也生过病，但在她看来，它目前的状况更加不祥。伦妮简短地说这次不一样，使植物与人的联系充满情感张力，却没有断言任何一方的未来能够从另一方身上看出。

在家中显现的丧亲之痛

植物的状况与家人的丧亲之痛并置。贝利约在一个月前去世，在排练当地制作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时因致命的心律失常倒下。伦妮在开篇的叙述中，将这场死亡与母亲离家十六年，以及失去贝利后家中生活的变化并列提及。在这样的背景下，格拉姆对叶片斑点的担忧，属于一个竭力寻找任何令人安心的康复迹象的家庭。这株植物提供了一个可见而熟悉的对象，让这种焦虑有所寄托。

格拉姆在克洛弗镇以园艺专家闻名；她在北加利福尼亚有一座备受称道的花园，当地传说她种的玫瑰能令人坠入爱河。她的园艺本领让这株生病的室内植物形成了鲜明对照——悉心照料和园艺知识并不能保证它会好转。伦妮形容，这株植物的变化轨迹仿佛不受格拉姆的努力，也不受它作为植物所显现的天性影响，自顾自地与她的人生轨迹相似。这种比较传达了这一意象的情感力量，同时仍对植物状况的成因保留不确定性。

笑声改变了家中的氛围

乔·方丹来访时，注意到了桌上的植物，并询问它的状况。他的问题引来一阵沉默，因为家人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们为何把植物与伦妮联系在一起。大叔直截了当地把二者等同起来作答——植物快死了，他们也不知道该拿伦妮怎么办。这句话打破了紧张气氛。格拉姆、大叔和伦妮不受控制地大笑起来，这是几个月来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

尽管植物并未好转，这阵笑声仍有其意义。格拉姆把它称作“古奇姨妈”，这是家人对她笑声的称呼；贝利和伦妮曾把这笑声比作一个意外到来的亲戚，来了就不肯走。格拉姆惊讶于笑声可能已经回来，这凸显出贝利去世后，宽慰对他们而言是多么陌生。片刻之间，这个与伦妮痛苦相连的物件，也成了大家共同释怀的中心。植物在这一幕中的意义，从私人忧虑的象征转为家人联结的焦点，其中也包括乔在家中的存在。

照料仍未带来确定的治愈

家人继续留意这株植物，并没有把笑声当作它已经好转的证据。另一个早晨，大叔说他和乔以为观察中的一只蜘蛛有了生命迹象，但看似的动静其实是微风所致；蜘蛛依旧死着，映照Lennie身心状况的室内植物也仍然萎靡不振。大叔考虑改变做法，给植物添上紫外线灯。这些细节将植物置于家人试图解读并回应微弱生命迹象的种种努力之中，同时也表明，希望和观察并不等于治愈。

乔也尝试了另一种办法，把植物放在一座金字塔下面。大叔为这个主意叫好，但叙述并未给出它奏效的结果。因此，在所述的这些情节中，植物的状况依然没有定论。它在这个家庭中的位置并不取决于是否找到有效的补救办法——它持续引起家人的注意，因为他们已经把它当作思考伦妮是否安好的方式。

这一意象的意义

植物作用的变化，源于它显而易见的状况与家人应对能力的变化之间形成的对照。起初，它的斑点加深了格拉姆的担忧；那时家人聚在一起承受悲痛，觉得眼前已没有希望。后来，植物仍然病恹恹的，但乔的问题和大叔的回答，让同一份共同的忧虑短暂地变得滑稽，也让家人有了共鸣。情境变了；即使叶片不必好转，这一幕仍然呈现了人的变化。

作为情绪晴雨表，这株植物也展现出家人如何借具体事物表达那些不易说清的感受。格拉姆的关怀、大叔的专长和伦妮的信念都聚集在一件普通的家居物品上，但没有一样能让人确定伦妮的内心状况或家人是否正在康复。这一意象始终呈现着这些局限。它让悲伤变得可以观察，却不把悲伤简化为诊断；也让一种细小而反复出现的忧虑，既映照悲伤的持续，也映照笑声可能再次伴随悲伤归来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