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玛丽恩扣下的保罗与艾玛往来信件
女人的价值保罗与艾玛被扣下的往来信件,是保罗·麦吉尔和艾玛·哈特彼此写下、却从未收到的信件——玛丽恩·里斯拦截并扣留了他们的信,同时还销毁了保罗发出的电报。这些信件的重要性不在于小说引用了其中的什么内容,而在于它们揭示了被压下的那段感情。信件最终被找回,揭露了多年分离背后一起私下蓄意破坏通信的行为,也使实体信件成为证据,证明这对恋人并非各自主动选择了沉默。
信件往来及其受阻
保罗说,他曾多次写信给艾玛,还发过三封电报。艾玛也给他写过信。他们都不知道对方正试图联系自己——保罗的信被扣下而没有寄出,艾玛寄给他的信也同样遭到窃取,而他的电报也从未送到她手中。小说没有透露信件内容。信件的重要之处在于,它们展现了双方都曾努力联系对方,而双方收信人却都将这种沉默误解为遭到抛弃。
玛丽恩在悉尼和库纳巴拉布兰的牧羊站都能接触到保罗的私人信件,也负责寄送他的信。这一职位使她有机会拦截双方的通信。保罗解释说,在重整生意并给艾玛写信时,他把寄送私人邮件的任务交给了玛丽恩。他不知道她扣下了信,而没有将其寄出。后来他承认,让她经手这些信件是自己的疏忽,但他说当时没有理由怀疑她,而且自己工作过度、心思繁杂。
玛丽恩·里斯的动机与手法
保罗最终认定玛丽恩很可能就是始作俑者,因为他记得失踪的信件约有十来封,数量之多不可能合理地归因于普通的邮递遗失。她在悉尼和库纳巴拉布兰都经手他的通信,也负责他的私人信件,因此显然最有机会从中作梗。面对质问时,她起初否认偷信,但最终还是招认了。她希望破坏这段恋情,让保罗不至于离开澳大利亚,尤其是不至于去找另一个女人。保罗说,他从未鼓励她爱慕自己,也没有察觉自己向她倾诉时她对他的感情。
这种干预并不止于信件。保罗说,他发过两封电报,请求艾玛至少告知他她一切安好;玛丽恩在电报发出前就把它们销毁了。后来保罗启程前往英格兰时,又交给玛丽恩一封电报,告知自己即将抵达,并希望艾玛来迎接他的船。这封电报也没有送到她手中。这几封电报分别表明,这场阴谋既阻断了两人持续的书信往来,也阻止了保罗最终试图宣布自己归来的努力。
错失的重逢与信件的找回
保罗认定有人动过他的邮件后,便质问玛丽恩。她的招认证实,失踪的通信并非单纯遗失——她蓄意阻止信件送达目的地。保罗说,她解释自己是想阻止他离开。艾玛冷冷地回应说,玛丽恩确实做到了;这句话点出了盗窃的后果——这段恋情的中断并非源于两人共同决定分手,而是由于他们当时都无从察觉的欺骗。
保罗在第一次尝试联系艾玛约一年后启程前往英格兰。离开前,他把告知抵达时间的电报交给玛丽恩,但艾玛始终没有收到。保罗致电弗兰克·哈特时得知,艾玛就在一周前嫁给了亚瑟·安斯利。弗兰克后来告诉他,艾玛从未收到他的信,而且她也曾给他写信。保罗说,这一真相令他困惑不已;多年后听完整件事时,艾玛质疑所有信件和电报怎么可能全都凭空消失。未能送达的抵达通知,以及两人各自尝试寄出的信件,让他们分离的真相变得清晰可见——两人都在不知对方正试图重新联系自己的情况下采取了行动。
证据、归还与叙事意义
保罗带给艾玛一封玛丽恩的律师事务所出具的信,信中承认了她的罪行。他说,他坚持要有这份书面承认,是因为担心艾玛会以为他编造了整件事,也是因为他曾威胁要以盗窃邮件这一重罪起诉玛丽恩。律师事务所的信件为他的说法提供了书面证实。被盗的往来信件本身也被归还了——玛丽恩一直留着保罗写给艾玛的信,以及艾玛写给保罗的信,并未将它们销毁。信件得以保存,使被掩盖的往来能够重见天日,但无法挽回它们遭扣留期间失去的时光,也无法改变两人当时作出的选择。
在后来关于两人重逢的叙述中,找回的信件成为实体证据,揭示一段过去如何被沉默歪曲。它们凸显了没有写信与写了信却无人听见之间的差异,也使分离不再被归咎于恋人所谓的漠不关心。家族历史中的其他物件——一枚藏起的吊坠和一块绘有图案的石头——也承载着跨代传递的秘密,但这些信件有着独特的作用——它们保存了玛丽恩压下的真实联络尝试。信件归还后,事情经过得以查明;但它们无法撤销艾玛在保罗姗姗来迟时已经缔结的婚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