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斯塔西娅
嫁给我的主人:坏男孩杀手浪漫小说安娜斯塔西娅是一次惨烈袭击的幸存者。后来她与格里兹利重逢,往事与她努力以新名字、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的尝试交织在一起。他曾称她为“公爵夫人”,如今她是安娜——一个背负着大规模暴力事件的记忆和一段私密、尚未解决的怀孕经历,同时努力维持普通工作和日常界限的女人。
身份与袭击的后果
屠杀导致格里兹利的团伙中超过半数的人丧生,幸存者也深受打击。事发后不久,格里兹利一边在尸体间行走——团伙成员仍需要小心地抬起并安置这些尸体——一边寻找安娜斯塔西娅。她的男友也是格里兹利的朋友,前一晚格里兹利把她从他身边带走时,男友身上有多处伤口,正在流血。到了早晨,男友的尸体和其他几具尸体都不见了;格里兹利只能猜测是亲属把他们领走了。死者周围的种种不确定和混乱,表明安娜斯塔西娅的幸存属于一场尚未得到妥善处理的丧失。
格里兹利寻找她,既出于个人情感,也有实际原因。他说自己一直对她有好感,也想保护她,同时明白摩托车俱乐部的生活向来不容易。在他看来,这次袭击威胁的不只是夺人性命,还可能摧毁留下来的幸存者。他试图安慰一名明显受到严重惊吓的成员,但注意力总是回到安娜斯塔西娅身在何处这个问题上。因此,他对她的保护欲始于共同的悲痛之中,但这只是他的视角,并不能证明她当时有什么感受。
五年后的重逢
改变了他们两人生活的事件发生五年后,格里兹利看见安娜斯塔西娅在吧台后工作。她刚到这家店,但他立刻认出了她。这里的描写透过他的目光展开——他注意到她蓝灰色的眼睛和天生的红发,如今头发已经长长,浓密而且精心烫卷。他记得她以前的头发剪得又短又参差,仿佛是自己剪的。他还注意到,她的眼神透着疲惫,举止却自信;她对周围的男人露出笑容,头也傲然一偏。外貌的改变让时间流逝清晰可见,却没有让她在他眼中变得陌生。
起初,安娜斯塔西娅没有认出他。格里兹利走到柜台前,用自己记得的旧绰号点了威士忌。这个称呼打断了她的专注——她手里的杯子掉落在地,摔得粉碎,她睁大眼睛转向他。她叫出了他的名字,两人的简短交谈表明她没有忘记他。认出彼此的一刻来得突然,但这并不能抹去五年的分离,也没有说明他们各自在这段时间里如何重建生活。
安娜的界限与当下处境
后来,格里兹利问她发生了什么事。他的问题流露出挫折感,因为眼前的她与他记忆中的女人并不一样。他认定,昔日的公爵夫人不会容忍老板这样对待她,并承认自己气得想去找老板理论。安娜斯塔西娅拒绝接受这样的前提——仿佛过去的自己理应成为衡量她现在选择的标准。“事会变,格里兹利,”她告诉他,并坚持说自己现在是安娜。她说,如果她想第二天还能有工作,就得回去上班,而他也得表现得像个普通顾客。
她的坚持表明,改名不只是纠正称呼。安娜斯塔西娅承认昔日的公爵夫人是自己历史的一部分,却拒绝接受格里兹利可以唤回那个过去的她,并替她决定该如何行事。她的现实考量——保住工作——为他的保护冲动划定了界限。她试图离开时,格里兹利挡在门前,拦住她的去路;这个举动凸显了他想要介入与她明确表示要自行处理处境之间的紧张关系。场景并未化解这场冲突,却让她的界限清晰无误。
另一次碰面时,格里兹利发现她正在步行,便问她为什么搭便车。安娜斯塔西娅讽刺地回答说,今天真是散步的好天气。她没有给出他想要的解释,以此保留了一定的隐私,尽管这个问题显露出他仍然关心她。现有场景表明她身处不稳定的境况,却没有交代她旅行的全部原因或就业状况。
记忆、悲痛与未解的改变
安娜斯塔西娅对袭击的回忆始于一个鲜明的反差——就在几分钟前,音乐声还很响,人们互相传递饮料,有说有笑。她记得,就连她和罗德特似乎也玩得很开心,尽管他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而她自己也怀着一个秘密。随后枪声响起。在她的记忆里,枪声一再回荡,犹如她反复经历过的事件;玻璃碎裂,人们尖叫,眼前尽是鲜血。她确信自己会死去,在噪声与恐慌中听不清别人说了什么。
这段记忆中的秘密,是一段怀孕经历,而她当时还不知道该如何决定这段怀孕的未来。它让一个可能的未来与袭击带来的迫在眉睫的威胁并置,但现有信息没有说明她做出了什么选择,也没有交代这段怀孕后来如何。材料同样没有显示,安娜斯塔西娅回到酒吧就意味着她已彻底恢复。她疲惫的眼神、对暴力的记忆,以及坚持别人称她为安娜的态度,反而表明她在经历重大创伤后继续生活,同时不允许别人对她的记忆代替她当下的自我。由此,格里兹利与她的重逢围绕着认出彼此及其限度展开——他记得那个自己想要保护的女人,而她希望他把自己当作如今已经成为的那个人来对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