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嘉丽调查马克斯·史密森并拉父亲入局
嫁给我的主人:坏男孩杀手浪漫小说斯嘉丽·奥班农对马克斯·史密森展开调查,令她对联邦调查局内部状况的怀疑,转变为与父亲德里克·奥班农建立实际合作。调查并未证明德里克贪腐,也没有解答围绕史密森的所有疑问。决定性的转折既关乎个人,也关乎调查程序——斯嘉丽选择冒险让父亲参与其中,尽管苔丝之死带来的伤痛尚未平复,使他们之间的信任既痛苦又不确定。
追查马克斯·史密森的线索
在与父亲见面前的六天里,斯嘉丽与三名特工交谈,其余时间则用来调查她认为可疑的特工。马克斯·史密森成为调查的焦点。起初,她觉得他是自己熟悉的那类年长职业人士——面带微笑,像父亲般和蔼,而且只要情形允许,就会向她示好。她查到的细节让这种令人安心的做派变得难以接受。史密森拥有一艘游艇、一套公寓和一栋位于加利福尼亚州的房子,尽管他在那里没有办公室;相比之下,他的兄弟只是在联邦调查局中职位低微。斯嘉丽还记得,科马克·麦凯的手下曾被派往加利福尼亚州,这一细节使史密森的行踪和房产可能与黑帮争斗产生关联。
她的核查加深了怀疑,却没有得出定论。借助调查资源,她发现史密森过去一年里所有假期都在加利福尼亚州度过。他的履历确实显示了财富来源——镇上有一连串自助洗衣店——但她找不到这些店铺的购入记录。他显而易见的财力、加利福尼亚州的房产,以及他购入这些生意的记录缺失,三者之间的矛盾暗示着资金来源可能遭到隐瞒。斯嘉丽猜想,纽约市的腐败活动或许能支撑史密森的生活方式,但她将此视为一种可能,而非既定事实。种种线索耐人寻味,却不足以定论。
怀疑牵涉家人
调查的起点,是科马克本人对麦奇·麦克法兰崛起过程的解释。科马克认为,麦奇不够聪明,不可能在没有帮手的情况下对付他的父亲并夺权。按照他的说法,他的一部分手下被调往加利福尼亚州,而麦奇又对他的父亲下手,这些情况表明联邦调查局内部有人提供了支持。斯嘉丽不愿把这一说法当成已获证实的事实。她坚持认为,程序和规章很重要,同时也意识到,这场冲突同时牵涉她的工作和科马克的世界。
这种矛盾伴着她走进与德里克的会面。斯嘉丽带着调查资料和苔丝之死带来的沉重伤痛,在一家小店里与父亲喝咖啡。看到父亲,她的悲伤和内疚再次涌上心头;她发现自己很难像对待其他嫌疑人那样看待他。尽管如此,她还是说出了史密森的名字,以及她认为可能与他共事的两名特工——伊莱贾·沙利文和格特鲁德·菲茨杰拉德。父亲称这些指控事关重大,并询问她掌握了什么证据。他沉着的反应不能证明他清白,但斯嘉丽也没有证据证明他涉案。她对他的怀疑仍是一个必须查证的担忧,而非她可以断言的结论。
让德里克参与调查
斯嘉丽直接问父亲是否与史密森共事。德里克否认,并表示自己绝不会背叛联邦调查局。他的回答让她感到不安,因为那种笃定让她想起自己印象中他惯有的评判口吻,包括他先前问她能否更早到达岸边时的语气。作为特工的职业直觉告诉她应该把他当作嫌疑人评估;而她与他之间的父女过往,又让这种评估变得困难。她也看到了父亲对忠诚的表述,与她自己和科马克之间复杂处境的相似之处——科马克是黑帮成员,而她已经与他发展出亲密关系。
斯嘉丽没有以指控结束会面,而是提出下一步安排——带德里克去见她一直在接触的线人。她将科马克和莫伊拉描述为爱尔兰黑帮的关系人,或许能帮助他们抓住麦奇。称他们为线人令她心生愧疚,仿佛她的每个选择都在背叛某个人,但她还是提出了这个安排。德里克认为计划可行,并表示赞同。这一举动让调查从私下怀疑转变为拟议中的联合行动,把一名联邦调查局特工和女儿那些与黑帮有联系的线人联合起来,对付麦奇的夺权行动。
悲伤、风险与下一步行动
让父亲加入调查,并未抹去这场景核心的家庭创伤。德里克起身准备离开时,斯嘉丽告诉他,她曾试图救苔丝。他停下脚步,眼中噙满泪水,随后问他们是否该动身了。这段交流没有化解悲痛,却清楚表明,对斯嘉丽来说,调查不只是一个职业难题——她正在评估和招募的人,都因亲情、记忆与责任和她紧密相连。
后来寻找斯嘉丽和莫伊拉的行动中,德里克与科马克及其他人并肩行动,而非置身事外。在弗林特的车里,弗林特观察一张照片中映出的塔楼,判断舞厅可能就是她们所在之处。德里克也在场听他推断,并问黑帮分子为什么会有舞厅。这个后来的场面并不能证明斯嘉丽对史密森的怀疑属实,却展示了她先前决定让父亲参与的实际后果——他如今已成为行动小组的一员,与众人一起寻找这两名女子,并应对麦奇周围的危险。调查的核心矛盾仍未消失——正式程序不可或缺,但若对联邦调查局内部腐败的怀疑属实,照常依赖这个机构或许并不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