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工作流的五个阶段
尽管去做:无压工作的艺术掌握工作流的五个阶段将工作管理呈现为一个相互衔接的循环——收集、处理、整理、回顾和行动。这个方法回应了当代知识工作的一项核心难题——项目很少有自然的终点,信息和承诺不断增加,而无法妥善追踪这些事项的系统,会把记忆的负担重新推回头脑。
工作为何需要系统
在过去那些看得见的工作中,任务及其终点往往一目了然——田地已经耕好,箱子已经装好,奶也已经挤好。许多现代项目却没有这样的界限。会议、培训计划、薪酬架构、文章或重组几乎总能进一步改进,而网络提供的相关信息几乎无穷无尽。获取更多信息并没有让工作变简单,反而可能让人更难判断工作是否已经做得够多。
这个问题并不限于个人项目。组织越来越依赖跨部门沟通与合作,办公室里的部门壁垒逐渐减弱,人们则会收到更多来自各部门和临时团体的信息。与此同时,组织不断调整目标、产品、合作伙伴、市场、技术和所有权,因而重新塑造角色与职责。专业人士也会转换职业并持续发展。因此,工作会产生大量外部信息、内部想法和约定,却没有可靠的方式来管理所有这些承诺。
本书将缺失的环节界定为一套连贯的行为与工具,并使其在工作实际发生的层面发挥作用。这样的系统必须兼顾宏观成果和细小的未完成事项,处理多个优先级层次,并跟上每天数百条新输入。它还必须节省多于维护系统所需的时间和精力,让工作更容易完成,而不是额外增加一项行政负担。
五个相互衔接的阶段
这个方法描述了处理工作的五个不同阶段。第一,收集引起注意的事项。第二,处理这些事项,明确其含义以及是否需要采取行动。第三,整理处理结果,让决定和提醒仍然便于使用。第四,回顾整理好的事项清单。第五,选择并采取行动。这些阶段共同管理承诺的水平面——也就是某个人在特定时刻所关注的一切。
这些阶段被视为一个环环相扣的链条,而非可以互换的技巧。收集有漏洞,事项就会留在系统之外;只收集不处理,未解决的问题就会原样保留;做出决定却不加整理,决定就可能遗失;系统虽已整理却不加回顾,也可能不再反映当前实际情况。任何一个环节薄弱,做选择时可用的选项都可能不是最佳选项。因此,有效的工作流管理取决于整合全部五个阶段,并在各阶段运用一致的标准。
将这些阶段分开,也使人在合适的时机处理合适类型的任务成为可能。一个人可以先收集输入,而不立即决定如何处理;也可以处理会议记录,或稍后整理旅途中收集的材料。另一个时候,任务可能是回顾全部事项清单,或者只是完成一项已经决定要做的事。这些是不同的工作模式;把它们当作一项同时进行的活动,可能会削弱每一种模式的成效。
为什么清单本身无法解决工作问题
一种常见的失败情形是,人们列清单时试图同时完成收集、排定优先级、安排顺序和做决定。结果可能看起来像一份列有重要事项的清单,却没有指出具体行动。某件事即使当下被认为不重要,也可能一直悬而未决,继续占据注意力;书中举出的例子是秘书的生日。这个方法区分不同阶段,旨在避免以重要性排序取代判断事项的含义以及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书中将这一难题与短期记忆的容量有限联系起来。头脑的有意识注意力并不是存放未完成、未决和未整理事项的可靠系统。一个未闭合事项再次浮现时,可能打断注意力;如果人只是为它担忧,却没有把它记录在一个可信赖、供日后回顾的地方,事情就不会有进展,紧张感反而会增加。在想法出现时将其记录下来,同样可以避免之后还得重新想出这个想法——心智图等图像式脑力激荡方法,可以先表达想法,再作评估。
回顾使系统值得信赖
材料经过收集、厘清和整理,并不意味着这些阶段已经结束。由此形成的系统必须加以回顾并保持更新。如果待办电话清单遗漏了仍需拨打的电话,头脑就无法信任这份清单,便会重新承担记忆、处理和提醒的工作。因此,静态系统无法可靠地支持行动选择——它必须追踪不断变化的承诺,并促使人从多个时间跨度评估工作。
定期收集整理并检查整体承诺是这个方法中定期重新整顿的做法。它要求人回顾未闭合事项和项目、进行中的项目计划、下一步行动、议程、等待事项以及将来/也许事项,并经常进行检查,以免头脑重新承担记忆工作。回顾也提供机会,收集、处理和整理前几天遗留下来的零散事项。定期回顾尤其有价值,因为会议、下班后的活动和新的约定带来的机会与承诺,可能多到无法在日常工作中一一处理。预留专门的回顾时间,能为重新评估项目腾出空间,也有助于提高判断力,决定拒绝哪些新来的要求。
从个人掌控到组织协作
工作流方法依赖信息进入一个可靠的系统,而不取决于使用哪种媒介。请求或相关信息可能通过语音留言、电子邮件、交谈或书面便条传来;接收者应当能够处理并整理这些信息,以便日后回顾,并将其作为行动选项。如果有人只能可靠地管理一种媒介,其他人就必须迁就这种限制,从而造成摩擦,妨碍组织所需的低成本协作。
本书并未声称可以把某一个人的系统强加给所有人,而是区分个人方法与组织问责——人们可以对成果负责,也可以被要求追踪并管理交到自己手上的事项。组织还需要形成一种文化,让人们即使手头工作多到无法全部完成也可以坦然接受,并能持续重新协商约定。重新协商有赖于可靠的收集——如果承诺已经被遗忘或无法追踪,就无法重新考虑。共同承诺收集所有事项,可以提高团队工作的效率,但这本身并不能证明团队追求的是正确目标,甚至不能证明方向正确。
因此,这五个阶段将个人注意力与集体可靠性联系起来。它们所承诺的并非每项任务都会完成,也不是每个项目都能尽善尽美,而是承诺可以通过一个足够稳固的系统得到收集、厘清、安排、重新检视并付诸行动,从而避免让头脑充当最终却并不可靠的提醒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