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吉布瓦族龟山部落
屠夫的歌唱俱乐部奥吉布瓦族龟山部落是一个当代原住民社群,在小说中通过作者路易丝·厄德里克的个人背景介绍,以及人物对原住民祖源和历史的叙述而受到提及。这个社群虽只短暂出现,却意义重大——它将西普里安的自我认知与原住民延续生存的悠久历史相连;而明妮一家的故事,则将伤膝河的暴力置于亲属关系、流离失所与记忆交织的脉络之中。
身份与相关提及
作者的传记资料指出,路易丝·厄德里克具有混合血统,并登记为奥吉布瓦族龟山部落成员。小说也让西普里安说出自己的原住民身份——他称自己是奇佩瓦人和奥吉布瓦人,并说他的祖父使用“阿尼希纳贝格”一词,意为“人类”。他坦言这一身份,此前从未告诉过德尔芬,尽管两人在镇上公开以伴侣身份共同生活。
这些提及区分了特定的社群归属与故事中讨论的更广泛的原住民身份。西普里安讲述的是自己的奥吉布瓦族血统;罗伊后来讲述的,则是一位克里族父亲和他的女儿明妮的故事,他们卷入了拉科塔人的逃亡。小说将这些历史联系起来,但没有把它们视为可以互换的经历。
西普里安坦言身份
西普里安与德尔芬的交谈,使族裔身份成为两人亲密理解彼此的一部分。德尔芬问他除了法国人之外还有什么身份后,他才说出自己的祖源。在两人如同夫妻般共同生活的镇上,这番坦言有着格外重要的分量。
这番坦言也与西普里安对自己被男性吸引的解释并置。他让德尔芬想想自己为何喜欢和男人在一起,暗示自己的答案也相同。德尔芬逐渐感到与他有一种亲近感,这种亲近源于她对女性身份和情感经验的理解。她接受他的解释,同时意识到他们不会以传统意义上的恋人身份相处。因此,两人的关系不只是简单的浪漫关系,尽管这番交谈并未消除他们实际未来的不确定性。
明妮的家庭与伤膝河的历史
罗伊讲述了明妮父亲的故事——这名克里族男子受族人派遣,去查明鬼舞是否能让死者复生。他带着最小的女儿同行,先加入洪克帕帕拉科塔人,随后又加入一支穿行荒地的明尼孔茹人队伍。流离失所的人们渐渐缺少食物和庇护所,抵达梅迪辛鲁特溪后遇见第七骑兵团的塞缪尔·M·惠特塞德少校。惠特塞德说服他们举白旗投降,前往伤膝河的军营。
罗伊的叙述既强调人们物资匮乏、处境绝望,也讲述他们如何彼此照料。明妮的父亲分出最后一块班诺克饼;一名妇女拿出姜饼人,掰成碎屑分给众人。次日早晨,那名妇女为明妮煮了根茎茶。女孩喝茶时,枪声响起,随后发生的暴力夺去了她父亲和那名妇女的性命;妇女的孩子当时仍在吃奶。明妮听到父亲临终前留下的话后,从峡谷逃出,沿着其他难民的足迹穿过积雪,最终抵达一处传教站。
记忆、暴力与归属
读者通过罗伊讲给德尔芬听的故事接触这段历史,而非通过置身事外的历史概述。罗伊将它描述为一段痛苦且长期未曾向他人提起的往事;他的叙述也把明妮的童年经历与她后来不愿受他控制联系起来。个人证言由此让历史在家庭生活中产生实际影响——过去并非遥远的往事,而是解释明妮如何成为如今之人的一部分。
这个故事还将伤膝河对原住民施加的军事控制,与另一种拘禁并置——德国战俘被戴着镣铐押送到北方森林中的戒备森严的营地。两种处境并未被等同,但这种对照让不同的军事权力经验与行动受限的经历彼此相映。在这些相关叙述中,原住民身份通过自我命名、家族历史和对暴力的记忆呈现出来,而没有被简化为一个笼统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