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人七年流浪赎罪之规

巴黎圣母院

埃及人七年流浪赎罪之规,是玛希埃特所述的一条规矩,用来解释一群流浪者为何途经法国——据说教皇曾命令他们流浪七年,不得睡在床上。叙述并未独立核实这项命令,而是将这条规矩置于宗教主张、城镇排斥、民众好奇心以及把旅行者描绘成危险人物的谣言之中。

据称的赎罪

在玛希埃特的故事里,这些旅行者从下埃及经波兰而来,抵达兰斯。她称他们为遭绝罚者,并说教皇曾听取他们的告解,规定了他们七年的赎罪期。因此,人们称他们为赎罪者。所述条件十分明确——他们必须在世间四处游荡七年,不得睡在床上。因此,这条规矩不仅是对他们流浪的称呼,也被描述为一种宗教惩罚,规定了他们应当如何生活。

玛希埃特还讲述了其他有关这群人宗教与政治地位的说法。她说,他们从前是撒拉逊人,信奉朱庇特,并声称依据教皇诏书,有权向大主教、主教和佩戴主教冠的修道院院长索取报酬。他们以阿尔及尔国王和德意志皇帝的名义替人占卜。这些细节属于玛希埃特所述的众人对旅行者的议论,并不能独立证实这些说法或这条规矩具有官方地位。

排斥与公众好奇心

据玛希埃特所说,这些旅行者被禁止进入兰斯。他们在布雷讷门外扎营,地点靠近一座山丘和旧采石场留下的洞穴;但禁令并未阻止人们出城去看他们。访客前去求问预言,母亲们则为占卜者许诺给自己孩子的显赫前程而自豪。因此,据称源于宗教的这条规矩,同时也伴随着一种实际的排斥处境——这群人虽能吸引众人围观,却仍被留在城外。

叙述明确呈现了这种着迷与猜疑交织的情形。玛希埃特讲到有关偷窃儿童、割钱包和食人的谣言,随后指出,那些劝人远离旅行者的人,自己也偷偷前去观看。这些内容被呈现为流传中的指控,而非经证实的行为。它们在故事中的作用,是把一个本已被视为外来者、又遭怀疑不信正统宗教的群体,变成既引人好奇又令人恐惧的对象。

帕凯特与阿涅丝

帕凯特·香特弗勒里带着年幼的女儿阿涅丝去见这些旅行者,因为她想听占卜者预言什么。那些女人赞赏并亲吻孩子,尤其称赞她的脚和鞋;她们的关注令帕凯特高兴,并未使她感到不安。她离开时相信了预言——阿涅丝将美丽、贞洁,并成为王后。这一段表明,即便敌意谣言在旅行者周围流传,他们在公众中的名声仍能吸引人们前去接近他们。

玛希埃特接着讲述,帕凯特离开后,阿涅丝便在睡梦中独自留在家里;帕凯特则去告诉邻居那则预言。所提供的叙事在帕凯特的故事中,将这次拜访、母亲的确信以及孩子随后失踪联系起来,但据称的规矩本身并不能确定是谁带走了孩子。后来,在示众台上,隐修女古杜尔指控埃斯梅拉达偷窃儿童,使与埃及人相关的疑虑再度浮现,却没有证实谣言属实。

法律、指控与叙事意义

这条规矩是通过一个有关宗教权威的故事来描述的,但周边情节表明,中世纪的巴黎及其他城镇由彼此交叠的司法管辖权共同治理。在巴黎,城岛、右岸和左岸分别隶属不同权力机构;主教、商人总管和巴黎大学校长各自拥有管辖权,而巴黎总督则行使王权。这样的背景有助于区分据称的宗教赎罪与城镇当局禁止旅行者入城的权力。

小说还将庇护所与被定罪者遭受刑罚的处境作对照。只要留在教会庇护所内,一个人便可能受到保护;一旦离开,就会重新落入法律的管辖之下。在对埃斯梅拉达的判决中,法庭以巫术、魔法及其他被指控的罪行为由,正式判处她有罪。这些情节并未证实七年赎罪之规或有关旅行者的谣言;相反,它们展现了故事中宗教主张、法律程序与民间疑惧如何交织。玛希埃特的讲述将这条赎罪规矩置于这种充满张力的氛围中——人们用它解释流浪,同时又对旅行者加以排斥和指控,而叙事并未把这些指控等同于已证实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