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夕法尼亚

常识

宾夕法尼亚被描绘为一个殖民地,其地方政治安排与物质资源彰显了大陆层级权威的必要性。在托马斯·潘恩的论述中,它并非一个自给自足的政治单位,而是更大联盟的参与者——地方代表必须公平,争端必须在其发生的层级解决,而殖民地的土地与收入可以帮助维持一个统辖整个大陆的政府。

宾夕法尼亚与大陆联盟

在拟议的制度中,每个殖民地将划分为六个、八个或十个适宜的选区,每个选区派代表参加国会。每个殖民地至少派出三十名代表,从而组成至少有三百九十名成员的国会。因此,宾夕法尼亚将作为十三个殖民地之一参与代表制安排,使整个大陆拥有共同的政治声音,而不是让大陆事务交由各省机构处理。

潘恩更广泛的制度提案还为不同层级的政府分配了各自职能。殖民地议会每年召开,由一名主席主持,并在大陆会议的权力之下处理内政。这种安排使宾夕法尼亚的地方政府成为分层制度的一部分——省内事务仍由地方处理,而影响整个大陆的事务则交由一个足以集体处理这些事务的机构。

代表制与地方权力

宾夕法尼亚提供了一个具体警示,说明人数少且出席不齐的议会如何扭曲公众代表。当联合会成员的请愿提交殖民地议会下院时,只有二十八名成员出席。巴克斯县的八名成员全都投票反对;如果切斯特县的七名成员也如此行事,仅两个县就能决定该省的立场。对潘恩而言,这一事件表明,立法机构少数成员作出的决定,如何声称代表整个殖民地发言。

他将这种危险与另一场权力争端联系起来。潘恩称,在议会最近一次会议上,下院试图对宾夕法尼亚的代表行使不当权力。这些代表的指示在他看来缺乏判断力与实际常识;除下院之外,只有寥寥数人批准了这些指示,随后它们却被通过,仿佛代表了整个殖民地。此事使代表制成为一个关于究竟由谁授权公共行动的问题——是少数立法者,还是他们声称代表其利益的人民。

这些例子支持了潘恩更广泛的主张——选民人数和代表人数都很重要,而代表制不平等会加剧权力集中的风险。因此,宾夕法尼亚的经历成为建立审慎制定的代表制的论据,而不是声称任何现存议会都能自动代表人民。

大陆权威与物质资源

宾夕法尼亚与康涅狄格之间关于尚未划定土地的争端,被用作英国政府无力管理大陆事务的证据。按照潘恩的说法,问题不仅在于两个省意见不合;更在于,跨越省界的事务需要由大陆层级的权威处理。这个例子有助于说明,为何解决共同问题需要一个共同政府。

宾夕法尼亚的边远土地也被纳入关于公共财政与主权的论述。潘恩称,若干省份的土地因加拿大边界被不公正扩张而遭到秘密侵占,按每百英亩五英镑英镑币计算,其价值超过二千五百万宾夕法尼亚币。按每英亩一便士英镑币计算,这些土地的地租每年将达二百万。在他看来,在独立的大陆政府之下,出售土地所得可用于偿还公债,而不增加个人负担;持续收取的地租则可以逐步支付政府的年度开支。国会将作为整个大陆的受托人,负责运用这些收入。

宾夕法尼亚在独立论述中的意义

宾夕法尼亚的例子将小册子的制度提案与独立论证联系起来。殖民地的代表权争端揭示了让一个小团体以较大公众名义行事的危险;它与康涅狄格的分歧表明省级权力的局限;其土地与收入则为大陆政府提供了拟议中的物质基础。在这些论述中,宾夕法尼亚既是一个拥有特定政治与财政状况的地方,也是联盟的一部分;潘恩坚持认为,联盟的力量必须属于大陆层级,而非省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