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尼尔森与贝蒂

度假时遇见的人

亚历克斯·尼尔森与贝蒂是祖孙,两人之间的深厚感情既体现在小说对波比·赖特生动回忆贝蒂的描写中,也体现在贝蒂去世后亚历克斯接手的房子上。贝蒂是亚历克斯最喜欢的家人之一;她去世后,她的家成为一份长久而实际的联结,让他得以追念她,也联结着他在林菲尔德逐渐建立的生活。

亲情纽带与波比的回忆

波比只见过贝蒂几次,却记得自己很喜欢她。她对贝蒂的描绘具体而鲜活——贝蒂个子娇小,性情刚烈,热爱推理小说和钩针编织,也喜欢辛辣食物和现代艺术。这些细节让她不只是亚历克斯家族史中的一个名字。她展现出鲜明的喜好,也有一个她乐于讲述的故事。

那个故事讲的是贝蒂的婚姻。她爱上了自己的牧师,而他为了娶她离开了神职;贝蒂兴高采烈地讲述说,这桩婚事让他们成了新教徒。八个月后,亚历克斯的母亲出生了,她有着像贝蒂一样浓密的深色头发,也有着像亚历克斯祖父一样挺拔的鼻子。这则轶事将贝蒂与下一代联系起来,也展现出波比回忆她时那种轻松诙谐的方式。

贝蒂的去世与亚历克斯的悲伤

与波比同行旅行时,亚历克斯告诉她自己的祖母去世了。这个消息格外沉重,因为波比并不知情——她意识到亚历克斯没有告诉她,而他们分开的两年里她错过的许多事令她难过。因此,贝蒂的去世不仅是一次家人离世,也成了来自亚历克斯人生中那段波比未曾参与的时期的消息。

亚历克斯说贝蒂走得很安详,并提到她已经很老了。他说话时,精准地把吸管包装纸折成一个个小方块。他几乎没有流露情绪,但波比明白,贝蒂很可能是他最喜欢的家人,也许和戴维·尼尔森并列。亚历克斯克制的动作与贝蒂在他生命中的重要性形成对照,使悲伤自然流露,却没有变成刻意的表演。

波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说她希望亚历克斯能告诉她贝蒂和弗兰纳里·奥康纳的事。亚历克斯看着她,解释说自己不确定她是否愿意听到他的消息。这段对话揭示出他们的疏远如何影响了彼此分享私密消息——波比为贝蒂感到悲伤,也为自己错过了解亚历克斯家中近况的机会而难过。她的反应印证了她对贝蒂怀有的感情,尽管她们只见过几次。

房子作为延续的联结

贝蒂去世后,她的房子由亚历克斯的父亲继承,他考虑把房子卖掉。然而,房子需要修缮,亚历克斯的父亲没有时间或资金来处理。亚历克斯搬进去,开始修整房子。他住在里面,让自己与贝蒂的联结成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这处家宅并非只是等待处置的遗产,而是他正在亲自维护的地方。

房子留有居住者和岁月的印记。这是一栋别具一格的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建成的错层住宅,客厅里贴着原装的橙黄色花卉墙纸。贝蒂滑倒摔断髋骨后,硬木地板和瓷砖上都铺了难看的棕色地毯,连浴室也不例外。这些细节留住了房子作为居住之所的历史,包括贝蒂受伤后做出的实际改动;亚历克斯的修缮是在这段层层积累的历史之中进行,而非将它抹去。

遗产与未来计划

后来,亚历克斯和波比设想在挪威和瑞典度过一个夏天后回到林菲尔德,住在贝蒂留下的房子里,同时由亚历克斯继续修缮。他们计划拆掉旧墙纸,再挑选新的油漆颜色,让翻修成为两人共同参与的事,也让房子摆脱继承时的旧貌,迎来新的未来。这一幕将亚历克斯持续进行的修缮工作,与波比如今期待和他共享的生活联系起来。

因此,这栋房子承载着两层相互关联的意义。贝蒂去世后,亚历克斯住在这里并修缮它;而它也是这对伴侣共同想象未来的场景,他们将在林菲尔德与家人相伴。这份未来并没有让贝蒂从房子的故事中消失;熟悉的墙壁和计划中的改动,都让她的身影留在这个地方。通过人们对贝蒂性情的回忆、亚历克斯克制的悲伤,以及修缮她房子的工作,两人的关系在她去世后依然具有深远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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