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中心
弗莱彻夫人学生中心将布兰登大学经历中截然不同的两部分汇聚在一起——一次尴尬的午餐谈话,试图修复一段友谊;以及一场让他涉嫌的不当行为无法被忽视的画廊展览。校园里平常的空间成了私人矛盾与公众评判交汇的场所。
校园相遇
在学生中心的奇克菲莱餐厅,布兰登直接问扎克是否在生他的气。扎克否认自己生气,但布兰登说两人之间的疏远感确实存在,并问扎克为什么从没告诉过他莱克萨的事。扎克说他们仍然是朋友,同时承认他不想把两人平常聊女孩的话题带进自己与莱克萨的关系中。他认为莱克萨值得更好的对待。这番谈话让学生中心成了一个让布兰登意识到——他视为寻常的话语,已经影响朋友对他们友谊的理解的地方。
展览
之后,学生中心举办了一场本科生艺术展,展出绘画、雕塑和照片,每件作品旁都附有卡片,标明艺术家、作品名称和创作意图。最大、最引人注目的作品是凯瑟琳·奎·道格拉斯(2017届)的《我的公开点名墙》。作品占据整面画廊墙壁,上面排列着两行真人大小的巨幅肖像。作品说明将其描述为一个互动项目——朋友们可以指出据称会损害群体或威胁安全的行为,并邀请参观者写下自己的指控。
十张画中面孔都没有姓名。取而代之的是简短的说明,指控画中人犯下从在舞池里对人动手动脚、文化挪用到恐同和强奸等不同过错。布兰登认出了自己。桑杰曾提醒他会看到什么;此时他质疑这场展览是否合法,并提出正当程序方面的顾虑。装置邀请公众参与,因此画廊不只是展示空间——参观者也被邀请加入评判。
公开曝光
尽管布兰登事先知道自己的脸会出现在墙上,但在人群拥挤的画廊里亲眼看到时,仍像遭受重击。他无法停止凝视那幅肖像;在他看来,它和镜中的自己一样真实。画中咧嘴的笑容仿佛是在欢迎这场展览,而下方的说明则把他的一生简化成“巨大的失望”。这张面带笑容的肖像与指控之间的反差,使学生中心的画廊成了一个让他不由自主认出自己、也遭到公开曝光的地方。
安珀的朋友凯特出现在布兰登身旁,一边把消毒液揉进双手。她冷淡地向他打招呼,并指向墙壁。这次相遇将展览中的公开指控与布兰登的私人关系联系起来——展示出来的评判并未局限于艺术作品之中,还影响着一个曾经待他友善的人如今如何与他交谈。因此,学生中心的餐厅与画廊共同标记出一种转变——布兰登从对友谊感到私下不安,走向公开面对他人可能如何看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