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恩霍尔姆民间高中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1997年冬半年,博恩霍尔姆民众高中是约五十名学生亲密相处的地方,也是阿尔贝特·戈德施密德以温和、美丽且可能是校内最受欢迎的女孩而为人熟知的地方。学校平凡而愉快的日常节奏,与她11月20日的死以及随后漫长的调查形成鲜明对比——她遇害当天,学生们毫无危险将至的感觉,也还不知道她遭遇了什么。
学校与学生
学校冬季班约有五十名学生,年龄均在十八岁及以上。他们修读音乐、玻璃工艺、绘画和陶艺课程。约翰·比克达尔形容这一群体大多快乐融洽,回忆说11月20日原本只是平常的一天。这段叙述展现的是一个小社群,而非由规则或等级界定的机构——成员们一起上课,气氛总体和睦,却不知道他们的一位同学那天早上已经遇害。
阿尔贝特在这群人中格外引人注目。比克达尔对她温和而受欢迎的描述,表明她并非游离于校园生活之外,而是社群中她的缺席会被感受到的一员。然而,学生们那天平常如故,也毫无预感,这些本身同样重要。在致命事件已经发生之时,学校仍未察觉;事件实际经过与社群所知之间的差距持续了一天多。
阿尔贝特之死及其发现
1997年11月20日上午,阿尔贝特在一次交通事故中丧生。过了一天多,才有人发现她的尸体。她被抛得很高,挂在路旁一棵树上,几乎难以看见。第一个恰好在准确时刻抬头看见她的人,是来自内克瑟、身穿制服的警员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她软绵无力的身体景象一直留在他记忆中,她脸上那难以捉摸的神情也是如此。
调查确认,阿尔贝特当时骑着自行车。自行车在不远处的灌木丛中被发现,损毁得几乎无法辨认。尸检时,伤势显示她被抛上树后或许还活了一段时间;她有骨折,并伴有内外出血。自行车的状况及其与路边的距离,为调查人员提供了碰撞猛烈程度的实物证据;与此同时,学校当天照常运转,也说明学生们对阿尔贝特身边的危险知之甚少。
学校与尚未解决的调查
十七年后,学校与此案的关联仍是Q部门追查的问题之一。卡尔·默克询问她的死是否确实与交通事故有关、尸检结果如何,以及碰撞现场发现了什么。得到的答复确认了她的伤势和受损的自行车,却没有解决更大的疑问——究竟发生了什么。罗丝问警方是否还留着那辆自行车时,比克达尔无法回答——这是一起陈年旧案,而且当时并非由他负责。
调查还重新审视了阿尔贝特在博恩霍尔姆期间的个人生活。调查人员从早先的报告中得知,她有一个当时留在岛上的男友,却不知道他是在事故前还是事故后离开的。他可能住在厄勒内附近一座农场上的临时营地里。农场主出租土地时没有签订书面合同,而是在租用期内收取五千克朗现金,不过他向税务机关申报了这笔收入。男友身份不明、行踪不确定,使案件的重要一环仍悬而未决;现有证据并未证实他是学校的学生。
案卷中留存的社群
后来,学校也出现在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围绕阿尔贝特之死整理的大量档案中。他的房子成了近二十年调查资料的有序存放处——客厅里的文件按时间顺序分堆摆放,文件夹则记录了分散在其他房间的资料。有一间房存放着碰撞发生后数周内对当地居民进行询问的访谈记录。楼上,书架上标着“阿尔贝特”的资料按内容分类,其中包括有关她成长背景的陈述,也有她在入学前的朋友相关档案。
这批档案保留了阿尔贝特的学生生活与围绕她之死建立的案件之间的区别。在学校里,她属于一个当天看来一切如常的群体;在哈伯萨特的档案中,求学经历则成为调查的若干线索之一,与当地证词、早年的友谊以及路边现场的证据并列。因此,博恩霍尔姆民众高中作为阿尔贝特最后一段已知平凡生活的社交背景具有核心意义,但现有证据并未认定学校或其学生对这场碰撞负有责任。它最重要的意义,在于一个欢乐的社群并不知晓她的命运,与多年后为重建真相所付出的细致努力形成的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