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恩霍尔姆警方
悬案密码:吊死的女孩博恩霍尔姆警方是岛上唯一的警队;在小说中,它是一个紧凑的机构,其对当地的深入了解受到警务集中化改革、一起悬而未决的死亡案件,以及后来一项跨境调查的考验。它的故事从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对警务体系变化的不满,延伸到务实的协作;这种协作帮助卡尔·默克与阿萨德追查重启调查的阿尔贝特·戈德施密德案。
身份与岛屿环境
博恩霍尔姆警方被描述为丹麦规模最小、设有专属警察局长的警区。警队约有六十人,负责运作岛上唯一一座仍在使用、全天候有人值守的警察局。警区既要服务约四万五千名岛民,也要应对每年约六十万名游客。辖区范围不大,地貌由农田、悬崖和岩石构成,点缀着一些彼此竞争、努力推广当地景点的社区。
警队规模小,并不意味着工作简单。卡尔·默克与阿萨德抵达博恩霍尔姆时,警察局仍在处理与他们乘坐的渡轮上一辆超载车辆有关的事务。这类日常插曲,与他们此行的案件并列出现——他们的前同事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最近自杀,而他多年来一直调查的死亡案件仍未侦破。当地警察局长正式接待了他们,但起初似乎对他们的到来以及他们对哈伯萨特工作的关注感到困惑。
改革与哈伯萨特的不满
哈伯萨特对博恩霍尔姆警方的看法,与他对警队如今面貌的抱怨密不可分。警务改革之前,他与当地居民的密切接触,曾帮助他了解岛屿东海岸发生的事情。他认为,新制度以反复往返东西两地取代了这种亲近关系,并在犯罪发生与警方采取严肃行动之间增设层层决策环节。在他看来,这些延误浪费时间、削弱线索,也让罪犯得以逃脱。
他的批评并非只针对行政事务。哈伯萨特不满社会整体的发展方向,也拒绝接受这样一种安排——支持现行制度、却不了解他或不承认他四十年服务经历的同事,竟要在他的退休欢送会上装作向他致敬。这场冲突有助于解释为何欢送会没有在伦讷的警察局举行,尽管这类活动通常在那里举办。他的死也因此有了机构层面的背景——他最后向Q部门求助时,是一个觉得组织及其程序已经将他和他的案件一并抛在身后的人。
当地警察局长告诉卡尔,警察局只有三人出席了欢送会——局长本人、警务总监约翰·比克达尔,以及一名警察工会代表。比克达尔出生于岛上,在局长上任很久以前就已认识哈伯萨特。他的出席让Q部门得以联系上早年的当地调查,但书中并未将警队的回忆呈现为对事件完整统一的叙述。
阿尔贝特·戈德施密德案调查
比克达尔回忆说,阿尔贝特于1997年11月20日在一场交通事故中丧生。当时,博恩霍尔姆民众高中约有五十名年满十八岁的学生,正在修读为期半个冬季学期的音乐、玻璃工艺、绘画或陶艺课程;那天看起来一切如常。学生们当时还不知道,广受认为性情温和、容貌出众且人缘很好的阿尔贝特当天早上已经死去。她的尸体直到一天多以后才被发现,被抛得高高挂在路边一棵树上,几乎难以看见。发现她的人是当时在尼克瑟担任制服警员的克里斯蒂安·哈伯萨特。
最初的调查未能清楚还原她是如何被撞上的。比克达尔说,尸检显示她被抛上树后可能还活了一段时间;报告记载了骨折以及体内、体外出血。调查人员还在不远处的灌木丛中发现了阿尔贝特的自行车,车身扭曲变形,几乎无法辨认。卡尔询问撞击现场的痕迹时,比克达尔说当时路面相当干燥,据他所知,报告没有记载明显的刹车痕或轮胎痕。这些细节使撞击过程仍不明确,并未证实这是一起由可辨认车辆造成的简单交通碰撞。
哈伯萨特持续调查,留下了线索,供后来的调查人员重新查证。他的笔记中有一小片木制垫片,用胶带贴在一页纸上,并注明它是在找回的自行车与阿尔贝特疑似遭撞地点之间的一条直线上发现的。他的记录将其认定为胶合板,并推测它来自一块较厚桦木板的外层;那块木板浸水后,外层剥落。估计原板厚二十至二十四毫米,中间十八毫米仍然完整。一张标出树木、道路和自行车位置的示意图也保留了现场的空间布局,另有一张垂直剖面图,为推测尸体的运动轨迹提供了另一种思路。
这些保存下来的材料并未了结案件。调取旧检验结果复核时,技术人员确认垫片是胶合板,但认定后来在水中找到的木板并非将阿尔贝特撞上树的那块木板。按记录中的描述,其钻孔不可能以合理方式将木板固定在大众Kombi上;技术人员还推断,单凭挡泥板不可能把她抛得那么远,必须使用经过适当调整的铲刃。哈伯萨特的工作假说与后来的技术评估之间存在差异,这既显示了他保存证据的价值,也表明了其局限——他的记录使重新检验成为可能,但仅凭这些记录本身,无法确认涉案车辆或驾驶者的身份。
案件也通过并不完善的当地记忆留存下来。英格·达尔比告诉Q部门,尽管阿尔贝特交往的那名男子的名字早已告知伦讷警方,哈伯萨特还是反复向她打听。她记得那名字听起来很特别,开头部分简短而带有圣经色彩;据说那名男子来自哥本哈根,而非博恩霍尔姆或日德兰。她还记得听说过一辆颜色和形状都与照片中车辆相同的大众汽车,同时承认照片不够清晰。她的叙述表明,早期调查曾重新询问部分证人,但未必能将他们模糊不清的记忆转化为决定性线索。
与Q部门协作
Q部门接手案件后,博恩霍尔姆警方成为办案伙伴,而不再只是其早期调查受到审视的机构。比克达尔让卡尔与阿萨德了解当地情况,并查看哈伯萨特留下的材料。后来,调查进一步深入,警队联系Q部门,报告说当地民众对电视播出的寻人呼吁反响热烈。一名警员还转述,警察们已开始在警察局食堂重新讨论此案。
这番重新讨论带来了一条具体线索——一名已故教师的亲属回忆说,那名教师曾拥有两支几乎一模一样的手枪。哈伯萨特自杀时使用了其中一支,另一支始终没有找到,包括在他的遗物中也未发现。这段回忆并未证实失踪的手枪落在谁手中,却改变了调查人员对枪支的了解,也为一宗愈发与学校往事相关的案件增添了一项可能重要的事实。
卡尔与阿萨德受伤、救援人员赶到后,警队的协作变得更为直接。卡尔讲述经过时,瑞典同事通过电话核实了他和阿萨德的身份。比克达尔协助他们继续追捕,博恩霍尔姆警方也同意全天保持联络,以免他们寻找的男子有机会离开岛屿。渡轮和机场均受到监视。卡尔需要一辆车前往下一个地点时,请阿萨德联系比克达尔,要求派一辆警车过去。这一连串安排务实而非仪式化——当调查已无法局限于旧档案时,小岛警队提供了当地联络、交通支援,并控制离岛路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