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易斯在蒙贝尔南松负伤
惊悦刘易斯于1918年4月在蒙贝尔南松山附近负伤,这不只是一场战场伤痛——中弹后,他以为自己停止了呼吸,正在死去;这段经历后来使他对自我的理解更具切身意义,也使他认识到,自省时所遇见的自我与另一种自我有所区别。这次负伤属于他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服役经历;他于1917年11月十九岁生日那天抵达前线战壕,开始了这段服役。
军事背景
完成常规训练后,刘易斯获任萨默塞特轻步兵团少尉。他大部分服役时间都在阿拉斯前方的村庄,包括方普和蒙希;1918年4月,他在利耶附近的蒙贝尔南松山负伤。回忆录在刘易斯的战争经历中赋予这次负伤特殊位置,同时明确搁置其他军事经历,称它们与所讲述的故事大多无关。
负伤的那一刻
刚中弹时,刘易斯发现——或者以为自己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呼吸。他断定死亡已经降临,但既不记得恐惧,也不记得勇气——面对当时发生的事,这两种情绪似乎都不合适。相反,“一个人正在死去”这一命题呈现在他脑海中,带着教科书陈述般干涩、客观、没有感情色彩的质地。他还补充说,那一刻甚至谈不上有趣。这段叙述的克制令这一幕格外醒目——这次负伤并未被描绘成充满英雄情感的场景,而是一次与事实相遇的经历,仿佛观察者几乎置身事外。
后来的意义
多年以后,刘易斯读到伊曼努尔·康德对本体自我与现象自我的区分。先前那次以为自己正在死去的经历,使这一差别不再只是抽象概念。他感到自己遇见了一个完全清醒的“我”;这个“我”与自省时遇见的“我”之间联系松散而短暂。因此,在回忆录中,这次负伤既是身体伤害,也是一次思想经历——突如其来的危机,后来成为刘易斯切身体验到的证据,印证了他先前在哲学中遇到的区分。
在回忆录中的位置
刘易斯将这一刻与服役期间的其他后果和轶事区别开来。他提到自己曾被一枚英国炮弹击伤,也讲述了其他事件,但只是为说明这些事情与本书主题无关;这次濒死经历是他特别指出的两个重要时刻之一。它的意义不在于详细叙述伤情或治疗过程——回忆录并未提供这些内容——而在于它改变了后来某个哲学观念的含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