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米·阿普尔盖特

意外

杰米·阿普尔盖特是高中三年级学生,也是校游泳队队员;他在故事中的角色骤然从满怀期待的约会对象变成致命车祸的幸存者。碰撞发生时,他并未驾驶车辆,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事故是由他造成的。他的故事线展现了这样一种重担——他在车祸中幸存,而相识多年的朋友菲利普·查普曼丧生,克洛伊·托伦森和艾莉森·克拉克则身受重伤;此后,他与克洛伊逐渐建立起一段艰难的情谊。

身份与出场

杰米是通过他帮忙安排的那场约会登场的;克洛伊从九年级起就一直幻想着与他约会。杰米读高中三年级,而他们计划中的另一名男孩菲利普读高中四年级。两个男孩都在校游泳队。杰米安排约会,克洛伊则与艾莉森商量,并说服她一同前往。对克洛伊来说,这个夜晚意味着第一次正经地与男孩共进晚餐,而且对方会开车来接她。对艾莉森来说,这意味着同意一项她知道父母不会允许的安排,尤其是因为菲利普年纪更大。

克洛伊和艾莉森瞒着父母,因为她们担心一旦征求许可,机会还没开始就会告吹。克洛伊认为,如果她们喜欢这两个男孩,以后可以把他们介绍给家人;眼下,她把这次出门看作一个必须抓住的机会。杰米参与了这个计划,促使女孩们一起保守秘密,但现有证据没有表明他曾逼她们撒谎。这一区别对他后来与克洛伊父亲的关系很重要,因为起初,克洛伊的父亲是通过那晚相关的危险与欺瞒来看待这几个男孩的。

车祸与事发后的即时情况

金门大桥发生碰撞后,杰米被发现坐在梅赛德斯汽车后座,神志清醒,看起来也很警觉。他脑震荡了,需要缝针,但除此之外伤势相对较轻。此前开车的菲利普已经死亡。杰米得以幸存,而其他人遭受重大损失,两者之间的巨大反差成为他挥之不去的愧疚之源,远在紧急状况过去后依然如此。

在医院里,杰米脸色苍白、惊魂未定地走近克洛伊的父亲特里格维·托伦森。特里格维问男孩们是否喝了酒。血液检测已经显示杰米没有醉酒,菲利普也一样。杰米解释说,一行人在马林县的路易吉餐馆吃了晚餐,他喝了一杯葡萄酒;菲利普喝得更少,而杰米说当时不是他在开车。他们后来还在联合街停下来喝卡布奇诺。杰米记得自己在后座聊天,却不记得碰撞发生的经过;他转述公路巡警说一辆车撞上了另一辆,但他不知道究竟是哪一方的说法正确。

杰米还坚称菲利普当时没有醉酒,而且让所有人都系好了安全带。他的说法无法确定车祸责任——他没有亲眼看到事故发生,现有证据仍无定论。特里格维问另一名司机是否有错时,杰米无法回答。他只能说出克洛伊、艾莉森和菲利普的名字,随后便情绪崩溃。此前曾愤怒地质问他的特里格维伸手抱住他,安慰他。这次交流开始取代简单归咎于某人的做法,让人看见杰米同样在悲伤,也同样茫然无措。

归咎、悲痛与幸存者愧疚

特里格维起初怨恨杰米,认为他帮克洛伊欺瞒父母,也让她置身于当晚那场车祸之中。后来,在与杰米及其父亲交谈后,他承认自己曾想找人怪罪,而杰米起初看起来像是一个显而易见的目标。公路巡警的调查结果仍无定论;特里格维考虑过两辆车可能负有同等责任的可能性,也反对认定较年轻的司机必定有错。他认为杰米是个负责任的人,也承认杰米悲痛欲绝。特里格维没有替克洛伊做决定,而是表示会让她自己选择是否以及何时见杰米。

杰米的愧疚并不只是来自他人对他的怀疑。他一再觉得自己本该代替菲利普、克洛伊或艾莉森死去;特里格维明白,杰米因自己幸存、朋友却遭受如此多苦难而备受折磨。在圣约翰圣公会教堂举行的菲利普葬礼上,杰米坐在父母中间,神情悲痛,父亲把手臂搭在他的肩上。参加葬礼的有数百名年轻人,其中包括游泳队的朋友;菲利普之死所呈现的不只是个人的丧亲之痛,也是一整个亲密校园社群遭受的创伤。

接下来的几周里,杰米寻求帮助来应对愧疚。他不时去看心理治疗师,还参加一个互助小组,成员都是经历过空难、火灾及其他事故,并在事故中失去朋友或家人的幸存者。与理解这种经历的人交谈让他感到宽慰。他也向克洛伊坦诚谈起事故以及自己的感受。他的幸存起初是一个使他与人隔绝的事实,后来却成了他能够与同样承受失去之痛的人谈论的事情,而不是让局外人评判的对象。

与克洛伊的友谊

克洛伊仍在医院时,杰米带着光盘去看她,把自己的播放器借给她,还给她送花。他对佩奇·克拉克很有礼貌,并询问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去看艾莉森;当时艾莉森的情况仍然危急。佩奇告诉他,艾莉森还不能接待访客,但承诺情况有变时会通知他。杰米关心的不只是克洛伊;尽管克洛伊的状况给了他第一个机会,让他重新接触当时与他同乘一辆车的人。

车祸约六周后,克洛伊回家,杰米再次来访。在医院外见到她,让两人重新想起那场瞒着父母的约会,以及与那一夜相关的死亡与伤痛。两人在私下长谈,双方家人则留在厨房里。克洛伊承认,他们都无法给失去的朋友打电话,而杰米也懂得这种孤独。她的坦诚让他能够说出自己一直难以对别人倾诉的愧疚与痛苦;他也向她分享了自己从心理治疗和幸存者互助小组中学到的东西。

他们的友谊在严肃交谈与日常交流中逐渐加深。杰米了解了克洛伊的喜好、她喜欢和不喜欢的人,以及她对未来住所、孩子和大学生活的憧憬。克洛伊开玩笑说,他们那天就可以去跳舞;杰米答应,总有一天他们会坐豪华轿车去跳舞,彻夜尽兴。这一承诺让人窥见一个超越探病与丧亲之痛的未来,并不意味着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已经完全康复。他们彼此依靠,关系也变得比普通友谊更加亲密,尽管两人都没有为这种关系命名。特里格维欢迎杰米到家里来,并请他照看克洛伊,免得她没得到帮助就试图从沙发上起来。因此,杰米的故事并未以愧疚消散或责任得到确切判定作结,而是以一段因共同承受失去、彼此关怀,以及再次携手做些事情的可能性而建立的谨慎情谊收尾。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