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

我想向我曾经的每一位老师道歉

2010年,托尼·丹扎在东北高中的教学学年举行了仪式性的收尾,《Teach》真人秀项目也终于登上电视。这一年交汇着两个并未完全重合的结局——一场在座无虚席的体育场里举行的毕业典礼,以及一档数月后首播、却没有播出全体成员最后拥抱画面的节目。

学年圆满结束

这一教学学年的收尾围绕着2010届毕业班的毕业典礼展开。丹扎出席在东北高中橄榄球场举行的毕业典礼并担任演讲嘉宾,与学校和学区代表、教职员工以及高年级学生会主席同登主席台。看台上坐满了家长、亲属和朋友;这番景象与《美国教育组织美国教育组织美国教育组织Teach For America》影片中学校演出时寥寥无几的观众形成鲜明对比,而那部影片曾帮助激发他转行教书的念头。

丹扎为演讲下了很大功夫,但他的目标并不高——他希望学生们当天听进去就好,而不是永远记住每一句话。他勉励毕业班让自己的人生有所作为,随后高声向体育场里的东北维京人橄榄球队呼喊,打破了正式场合的拘谨。回应声十分响亮,喜悦中也夹杂着演讲终于结束的轻松。后来有几位教师称赞他在演讲中引用诗歌,不过他也明白,那首诗曾考验听众的耐心。

课堂告别

拍完照片、互相拥抱之后,丹扎回到教室,摄影摄制组跟在他身后拍摄最后的收尾片段。留下来的学生们合力制作了一本相册,收录了他们共同度过这一学年的照片和留言,并在镜头前把它送给他。这一幕为学年期间建立的种种关系留下了具体记录,超越了正式演讲与典礼本身。

书末的回顾刻意以有限的尺度来描述这一年的工作——丹扎无法声称自己影响了每一名学生,但他相信,自己让大多数学生更接近他们应达到的位置。这种有所节制的成效感,让毕业典礼的场景与其说是胜利式的圆满结局,不如说是在承认教师一年之中能够——也不能够——做到什么。

《Teach》真人秀项目登上电视

2010年10月1日,A&E电视网络首播了《Teach》真人秀项目。该系列播出了六周,被安排在周五深夜时段;叙述者称,这种排播选择几乎注定了它会失败。尽管如此,少数熬夜收看的教师来信表明,他们认出了节目所呈现的那些挣扎。一位观众的妻子是精神科医生,她认为丹扎在第一集中似乎精神濒临崩溃;事后回想,他承认她的判断或许相当接近事实。

丹扎希望节目能让观众更深入地体会教师每天面临的挑战。他认为,自己在课堂上的情绪崩溃或许让这种压力显现了出来。然而,短暂的播出也让他觉得一次机会就此错失——该系列被仓促撤下,故事仿佛没有结局,而在东北高中拍摄的年终集体拥抱画面始终没有播出。

这一年的双重结局

在本书的时间脉络中,2010年同时包含个人层面的结局与经由媒体呈现的结局。毕业典礼为学生、教师和家庭提供了一个共同的公共场合,标记学年的结束;电视首播则把教学经历变成一档供观众观看的系列节目,而这些观众大多缺席了最后那一刻的课堂场景。这种反差是这一年意义的核心——学生们的相册和座无虚席的体育场,在校内留下了圆满结束的印象;电视节目的短暂播出历程,却使拍摄好的告别场面未能进入播出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