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ny Danza在东北高中毕业典礼上致辞

托尼·丹扎在东北高中毕业典礼上担任东北高中第169届毕业班的毕业演讲嘉宾并发表讲话，完成了他在东北高中任教一年的公开收束。尽管他没有正式教授这些毕业生，但他通过半份三明治午餐聚会、才艺表演、舞会和教练工作，逐渐认识了其中许多人。因此，他的演讲处于一种不同寻常的位置——形式上，这是由一名没有教过该班的校外人士向毕业班发表的讲话；但在情感上，它又是由一名与学校共同度过日常生活、并被学校改变的教师所作的发言。

场地与典礼

典礼于一个原本普通的上课日中午举行，校园的注意力集中到了毕业仪式上。东北高中的橄榄球场在明亮的蓝天下准备就绪，看台坐满了家长、亲属和朋友，近七百名毕业生的座椅已经排好。托尼·丹扎与卡罗尔校长、学区官员、高年级教师顾问及高年级学生会主席共同登台。聚会的规模把他个人的学年实验转化为一个公开的制度性时刻。

典礼在《盛典进行曲》中开场，弗莱厄蒂先生花费一个多小时宣布每名毕业生的姓名。女生身穿维京人红色服装，男生则穿黑衣并系红领带。入场仪式既展现了毕业班作为庞大集体的一面，也展现了其中个体在外表上的多样性；而拥挤的看台，则与丹扎曾在一部关于内城区学校的纪录片中看到的、令他不安的稀疏观众形成对比。在这里，学生们的成就由一个前来确认并肯定它的社区共同见证。

演讲与核心论点

丹扎首先以“托尼·丹扎，也就是丹扎老师”介绍自己，把他的明星身份转化为他在这一年中赢得的学校身份。他承认，向自己没有正式教过的学生讲话带有滑稽的尴尬感，并回忆起那些打橄榄球的高年级学生如何在学年开始前帮助他装饰教室。他关于“不会褪色的纸”“图示组织器”“示范它”“合作学习”和“维恩图”的玩笑，把教学语言纳入典礼之中，而不是将其置于远处。

演讲的第一个严肃论断是，毕业意味着在巨大困难面前取得成就。丹扎告诉学生，美国高中生中近百分之五十无法完成学业，因此获得毕业文凭意味着他们战胜了不利条件，并“为美好生活摆好了餐桌”。他随即把成就与持续努力联系起来——毕业生拥有时间和机会去发现自己的热情，但必须继续努力，才能在选择的任何事情上做到优秀。毕业并不是最终奖赏，而是一个会带来责任的开端。

随后，丹扎把时间作为演讲的主导意象。他敦促毕业生不要浪费时间，因为时间是有限的；他还借用莎士比亚关于人生事务中潮流的描写来支持这一警告——在潮水上涨时抓住机会，会通向幸运；错过机会，则会让人生困在浅滩与苦难之中。这段引文把典礼从眼前的庆祝延伸出去，要求学生理解——他们的人生将在有限条件下作出的选择中形成。

他的实际建议刻意保持直白。他告诉毕业生要照顾好自己，避免伤害身体，并在爱情问题上放慢脚步。他警告年轻女性，年轻男性可能不负责任；同时告诫年轻男性要采取负责任的行动，强调一个错误举动就可能改变一生。由于丹扎在这一年中见过东北高中的学生及其年长兄弟姐妹“彻底失败”，这些建议并非抽象的道德说教，而是他试图把亲眼观察到的后果转化为对离校学生的保护。

家庭、教师与共同责任

这场演讲把毕业生未来的一部分责任交给了他们的家庭。丹扎感谢家长和亲属对孩子的支持，但坚持认为学校和教师无法独自维系教育。他要求家庭营造赞美学习的文化，并保持高期待。与此同时，他也承认毕业生已不再只是孩子——即使这一过程尚未完成，家长也必须开始要求他们成为成年人。因此，典礼标志的不仅是学生制度身份的变化，也是家庭关系的变化。

他还明确向东北高中的教师致敬。他感谢那些每天都在场、忍受学生情绪、要求他们收起手机和摘下耳机、为成绩焦虑，并努力提供学生日后生活所需之物的教师。这一承认扩大了毕业的意义。毕业文凭属于学生，但这项成就被呈现为学生、家庭与教师之间持久关系的产物，而不仅仅是个人努力的结果。

丹扎自身的立场已经发生了足够大的变化，因此他能够从这个专业群体内部发言。在这一年早些时候，林恩·迪克森对艺术与教育小型学习社群的日常管理，让他看见教师背负着各种指令、截止期限、技术要求、学生权益维护、调解工作，甚至还要修理必需设备。到了毕业典礼时，他对同事的感谢带有亲身经历过这种劳动的分量。因此，这场演讲既是毕业致辞，也是对那些通常不为人所见的工作的公开认可。

个人转变与收尾仪式

最个人化的宣言出现在丹扎告诉毕业生：“这是我人生中最棒的一年。”他说，自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学得更多、工作得更努力，结识了他将永远仰望的人，也遇到了他永远不会忘记的学生。他的结论并不是自己成功改造了学校，而是学生和同事让他成为“一个不同且更好的人”。因此，典礼的价值颠倒了通常的教学方向——教师公开承认，是学生教育了他。

他以英语教师的方式，用鲁德亚德·吉卜林的《如果——》收尾，朗诵其中关于人群与国王、敌人与朋友、品德、坚忍，以及有纪律地使用每一分钟的一连串考验。诗歌最后的意象——“而且，更重要的是，你将成为一个真正的人，我的孩子！”——赋予演讲一种旧式的道德语调；而丹扎此前对责任与自我照护的强调，则使这段话成为对成熟的严肃呼吁。他接着以“让你们的人生有意义！”这一命令式表达作结，随后又问：“现场有维京人吗？”体育场以一阵由喜悦、或许也有对漫长演讲终于结束的如释重负所推动的吼声回应。

拍照和拥抱之后，丹扎回到教室，剩下的忠实学生在那里送给他一本纪念这一年的相册。这本书充满感情，却也不失无礼的调侃：“丹扎十大愚蠢、烦人习惯”嘲笑他对“想法”的发音、他大量出汗、反复使用“伙计”一词，以及他常说的“你能做到，你能做到”。学生们的戏弄为毕业典礼这一连串活动带来了最后的情感平衡。公开仪式、文学劝诫和专业感谢，最终让位于一个熟悉老师到足以拿他开玩笑的班级所使用的私人语言。丹扎则同时笑了起来，也流下了眼泪，使这段学年叙事停留在表演与真挚依恋之间。